可那密洛陀被打红了眼,疯了似的在甬道里乱撞,整个石壁都被它撞得碎石乱飞,眼看就要触发周围隐藏的机关。
“不行,这玩意儿打不死。再拖下去,我们全得埋这儿。” 黑瞎仔喊了一声,一刀扎进密洛陀的嘴里,却被它甩了出来,后背磕在凸起的石头上,闷哼一声。
谢玉晨皱紧眉头刚想冲上去,黑瞎仔却突然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密洛陀粗壮的身体。他用尽全力,两条胳膊锁住密洛陀的动作,任凭它怎么挣扎嘶吼,愣是没松手。
“瞎仔你干嘛?” 吴歇眼睛都红了,冲上去想拉他。
黑瞎仔转头,对着他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却异常坚定:“你们赶紧走,这玩意儿只有扔下去才能解决。记得把出口封上……别让下面那帮东西上来凑热闹。”
“瞎仔你疯了,跳下去你还能活吗?。” 谢玉晨脸色骤变,冲上去想拉他,却已经晚了。
黑瞎仔抱着疯狂挣扎的密洛陀,往后一跃,直接跳进了甬道尽头那个黑漆漆的深坑。
跳下去的最后一秒,他还不忘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别忘了给我留瓶三十年的茅台,胖仔欠我的那顿你们替他补上。”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里。只传来密洛陀越来越远的嘶吼声,还有石头滚落的哐当声,最后归于寂静。
“黑瞎仔。” 吴歇疯了似的冲到深坑边,拿着手电筒往下照,却只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急得他眼睛都红了。谢玉晨也走到了深坑边,盯着深坑的黑暗深处。
吴歇急得团团转,转头看向谢玉晨:“小花,怎么办?我们得下去救他啊。这坑这么深,他跳下去九死一生啊。”
谢玉晨沉默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别慌,要对黑瞎仔有信心,他没那么容易死。”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脚步,却半步都没离开过深坑边,眼睛依旧盯着下面的黑暗,连吴歇喊他,都没回过神来。
张海可拍了拍吴歇的肩膀,沉声道:“吴歇,谢当家说得对,黑瞎仔不是莽撞的人。他敢跳下去,就肯定有后手。我们现在先把这里的机关处理好,把出口封上,防止下面有东西上来,然后再想办法救他。”
吴歇咬了咬牙,看着深不见底的深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心里却揪得慌。
第二组密码传到湖底,张麒零立刻拨动机关转盘。第二道石门打开,露出了古楼第三层的真正面貌。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墓室,两侧排列着棺材,正是张家历代旁支的安息之地。墓室的最深处,还有一道白玉石门,通往下一层。
张麒零站在那里,眼神里带着茫然。
你看小哥,往那儿一站跟个活门神似的,帅是真帅,就是太闷了。还是我家小花好,又帅又会唱戏,还能让我随便摸。”
霍绣绣无语道:“林姐姐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是张家历代族人的墓室,严肃点。小心张家老祖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我怎么不正经了?” 林黛挑眉,“我夸我男朋友,天经地义。再说了,张家老祖宗要是知道,他们家最后一任族长,现在天天帮我撸狐狸,不得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跟我唠唠?”
霍绣绣:我的母语是无语。
众人花了两个小时,把第三层肃清,确认没有隐藏机关和漏网的密洛陀,才终于松了口气,原地休整。
张麒零趁着休息的间隙,从兜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往脸上一贴,拍了两下,甩了甩头。
王胖仔眼尖,第一个发现,当场喊了出来:“我靠小哥你又换造型了,这张脸也太帅了。”
张麒零坐到一个棺材上,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不是小哥,请叫我帅帅·张。”
正在喝水的张海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来来来,都坐下。” 张帅帅拍了拍身边的石台,“今天难得有这么多听众,我免费给你们当一次讲解员,讲讲张家老祖宗有多缺德。”
他抬手指了指甬道上方锈迹斑斑的铁轨:“看见这玩意儿没?张家老祖宗设计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巴不得每个踩错机关的人,都自带唢呐当场升天,他们好省一笔丧葬费。这机关不是防贼的,是防族人的……外面的贼进不来,自家族人踩错一步,照样送走,主打一个公平公正。”
几个小张面面相觑:“这……这是族长?不是说他沉默寡言?那个?”
“是他。别问,听着就行。” 张海娄抹了抹嘴,叹了口气,“他以前不这样的。自从遇到林小姐,就……你懂的。”
张帅帅又指了指脚下的地砖:“就这个,看着都一模一样,其实里面有三块是活的。踩错了,头顶直接掉千斤闸,把你拍成肉饼。旁边的小孔还同步喷强碱,连骨头都给你化了,收尸都省了。”
“还有那边的墙,看着是实心的,其实里面全是暗箭。你要是敢随便靠,一秒钟给你射成刺猬。”
“还有你们刚才跨进来的门槛,看着普通,其实有触发装置。没按张家的七星步法跨进来,身后的石门直接落下,前面的通道三分钟灌满水,就算你是奥运游泳冠军,都游不出去。”
他越说,那群小张们的脸越白,一个个腿都开始抖了,互相拉着胳膊往后面缩,生怕自己不小心碰了哪个机关,当场原地升天。
其中一个颤巍巍地举起手:“族…… 族长…… 那…… 那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安全吗?”
张帅帅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不好说。这一片的地砖,有一半是触发机关的,我也没全记清。”
那小张当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被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一群人开始玩起了123木头人,一动不敢动。
张千军站在旁边,看着自家族长唾沫横飞地吐槽自家机关,默默转头看向王胖仔:“海娄平时说族长在巴乃易容成秃头,跟老乡唠嗑唠哭两个老太太,我当时还不信。他每次易容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