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仔脸上的狂喜僵死,吓得连连后退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胖爷我这条小命金贵得很,可不想为了多活几年当场爆体而亡,太亏了。”
林黛也咋舌了,看着张海娄和张千军万马,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你们俩,15个人活了2个,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合着你们俩是天选之子啊。”
“什么天选之子,就是命硬。” 张海娄扯了扯嘴角,眼神里带着点后怕,“当年爆体而亡的那 13 个人,死状惨得很,我到现在都记得。要不是我干娘张海琪拼尽全力护着我和千军,我们俩也早就交代了。”
张千军万马闷声附和:“血热的痛苦,不是常人能扛的。能活下来全靠运气。”
林黛听完,转头看向张麒零,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我的麻沫儿来,小哥你的血也太金贵了,以后可不能随便给人用了。本来你就有凝血障碍,你这血抽一管都得少半条命。”
她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胖仔一眼:“还有你再敢惦记小哥的血,我就把你刚才骂张家老祖宗的话,全部录音发给所有族老,让他们追着你算账。”
胖仔举起手来:“别别别,我不惦记了,绝对不惦记了。林大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张海娄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张塌塌憋不住,“噗”地笑了一声。
林黛拉着张麒零把所有石室逛了个遍,嘴里不停吐槽张家先祖是不做人,如果活在现代,自己非得将他剥皮萱草,把旁边一众小张听得嘴角狂抽,全程敢怒不敢言,谁也不敢怼这位祖宗级别的大姐头。
逛完第九层,众人继续顺着楼梯往上走,没一会儿就到了第十层的石门前。
归雁及时预警:老大,第十层的龙脉力量最强,注意一下。”
林黛点点头:“知道了,实时监测。”
这一层的石门和底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通体整块莹白暖玉打造,门上雕刻一条盘旋巨龙,龙鳞纹路栩栩如生,看着威严又神圣。张麒零走到石门前划破指尖,将一滴麒麟血抹在了巨龙的眼睛上。
那滴麒麟血被玉石吸收,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柔和圣洁的白光扑面而来,晃得众人下意识眯起眼睛。
看清里面的场景时,胖仔嘴张着,手电筒歪了。张海娄僵在原地。张小蛇往后退了一步。
石室正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的莹白玉石,散发着柔和又温暖的白光,整个空间里的光线,全是这块玉石发出来的。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带着一股力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 这是什么玩意儿?” 胖仔想凑过去,却被那股磅礴的力量挡在了外面,根本靠近不了,“这石头怎么还会发光,还能飘着,成精了?我怎么靠近都靠近不了,跟有屏障似的。””
归雁的双声道同步传入林黛、张麒零脑海:“老大,小哥,这就是龙脉的部分力量。”
一色的光影从林黛的身体里钻了出来,一声清越龙吟响彻整座古楼。只见一条手臂长短的纯金光小龙,盘旋在林黛头顶,龙身璀璨耀眼,尊贵无比。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胖仔和张麒零全愣在当场。
鲁义朝着那块玉石冲了过去,龙身紧紧缠绕住玉石。整个古楼都跟着震动起来,玉脉里的密洛陀发出阵阵惊恐的嘶吼,却不敢靠近半分。
那玉石化作漫天细碎白光,和金龙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金龙体型暴涨一圈,气场更加强悍霸道,在空中威严盘旋三圈,又是一声震彻地底的龙啸。随即化作一道金光,嗖的一下钻回林黛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石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张海娄看着林黛,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张千军万马嘴里喃喃着“龙脉……真的龙脉……”。在之前他们听林黛亮出鲁义纹身时说的那些话,包括对他们张家先祖当年窃取龙脉力量做实验的那些责备,心里只是半信半疑。但亲眼看到龙脉从林黛身体里跑出来,所有怀疑全没了。
林黛转过身,拍了拍手:“看傻了?这就是真正的龙脉。你们张家先祖折腾千年的实验、密洛陀、血热术,全部都是偷的它的力量。”
张海娄愣愣发问:“所以先祖当年,真的是窃取了龙脉力量?”
“不然呢。” 林黛扫过一众张家人“现在知道你们张家所谓的终极到底是什么了吧,就是龙脉”
她继续道,“龙脉本来是这片大地的守护力量,你们张家先祖联合西王母和周穆王,趁龙脉虚弱沉睡的时候夺走了它的一部分能量。西王母拿去炼尸鳖丹、养人面鸟求长生。周穆王做玉俑,苟命千年。你们先祖最直接——直接拿自家族人做实验,想批量生产强健体魄的族人。”
她抬手指了指头顶:“第八层那些被封在玉脉里的,全是你们先祖的实验品。后来三人反目成仇,西王母把自己封进陨玉,周穆王躺进玉俑,你们先祖晚年良心发现,帮龙脉把所有异化怪物、失败品,全部关进青铜门后面。”
林黛眼神变冷,继续开口:“龙脉念在张家先祖最后帮了它一把,给了你们张家人长寿作为补偿。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代价就是张家必须世世代代守护青铜门,背负千年宿命。”
她看着眼前低头沉默的小张们,语气带着几分怒意和心疼:“结果呢你们一个个,享受着龙脉带来的长寿,享受着麒麟血脉带来的能力,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你们族长一个人身上。”
“他从小被张家训练,十几岁就被迫接下族长的位置,一次次失忆,一次次替你们承担着守门的责任,替你们扛着张家所有的烂摊子。而你们呢?躲在他的羽翼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却从来没想过承担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
张海娄把脸转到一边,张塌塌盯着地面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