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断传来阵阵哨声与呐喊口号,夹杂着运动鞋摩擦跑道的沙沙声响。
望月真帆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向后靠在椅背上:“大家最近训练真的很拼。”
东云皐月翻了翻桌上的体育祭日程表:“我已经能想象得到,下周四体育祭会有多热闹。”
四宫辉夜放下手中的钢笔:“多亏了会长新增的优惠券激励。”
严岛贵子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以往大多都是免作业券、迟到券这类奖励,这次直接给到全班集体外出的活动福利。”
千堂瑛里华在沙发上挺直身子:“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望月真帆看向姜晨空出来的座位:“会长人去哪了?”
四宫辉夜把笔插回笔筒:“战车部这个周末要参加战车道线上电竞赛的十六强首轮,把会长叫过去商量事情了。”
东云皐月微微抬头:“这件事跟会长有什么关系?”
严岛贵子向后靠住椅背,翻过手里一页文件:“听说这次由会长带队,是理事会的西住志穗女士提出来的。”
办公室瞬间安静片刻。
四宫辉夜挪了挪桌上的笔筒,声音放得不高:“西住理事为了给自己女儿创造机会,居然直接动用理事会的权限。”
严岛贵子继续翻动文件,语气平平淡淡:“可我们也没什么办法。战车部这场比赛名义上代表学校出战,拿到好名次,对学校也大有好处。”
东云皐月合上日程本:“说白了,人家理由站得住脚。”
望月真帆靠回椅背上:“完全挑不出毛病的正当借口。”
千堂瑛里华从沙发上微微探出身子:“那我们也可以过去看比赛啊,买门票就行了。”
四宫辉夜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我已经吩咐早坂盯着官方售票通道,线上开售的第一时间,就让她全部抢下来。”
严岛贵子把文件搁回桌面:“辉夜做事永远准备得这么早。”
四宫辉夜:“彼此彼此,你也不差。”
望月真帆、东云皐月、千堂瑛里华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想法:这就是财阀之间的较量吗。
战车部活动室内,墙上挂着好几张坦克结构剖面图,桌面上摊着打印好的比赛规则与对战地图。
西住真穗站在战术板旁,握着记号笔,在板面上写下几行关键词。
西住美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捧着平板,屏幕上正显示着本次赛事的对战表。
部员们三三两两围在桌边,有的研究地图,有的翻阅对手情报,还有人在调试自己的外设装备。
姜晨翻开手上的赛事计划书,快速浏览一遍时间安排和赛制:“比赛场地由战车道官方提供,我们需要提前一天入住当地的旅馆。”
西住真穗合上记号笔笔帽:“没错。我查过官网信息,旅馆距离比赛场馆大概十分钟车程。”
姜晨翻过一页文档:“住宿这边由我来对接,提前跟旅馆沟通妥当。你们把比赛当日完整流程给我梳理一遍。”
西住真穗拿起战术板,用笔在上面勾画出时间线:“比赛当天早上七点从旅馆出发,七点十分抵达场馆。七点半开始签到,八点调试设备,九点正式开赛。赛制是bo3三局两胜,每局结束,有十五分钟用来休息、调整战术。”
姜晨盯着板上写好的时间节点:“十五分钟的休整时间够用吗?”
西住美穗抬起头,放下平板:“如果拿下首局,就借着这段时间打磨后续战术;万一输掉,也足够稳住心态,重新布置打法。”
姜晨视线从真穗转向美穗:“你们两个,谁负责临场指挥?”
西住真穗与西住美穗互相对视一眼,真穗率先开口:“我是队长,负责赛前整体战术规划与统筹调度。美穗担任车长,比赛开打之后由她临场指挥。”
姜晨确认道:“也就是说赛前听真穗的,一旦比赛开始,全部听从美穗。”
西住真穗:“对。我和美穗磨合过很多次,配合方面没有大问题。”
姜晨在计划书上写下几行备注:“比赛地图是现场随机抽选,还是提前公布?”
西住美穗把平板调转方向朝向姜晨:“官方提前放出五张备选地图,开赛当天现场抽签,从中选出三张作为对局地图。”
姜晨:“这五张地图你们都训练过?”
西住真穗拿起笔,在战术板上写下五张地图的名字:“全都练过,只是部分地图练习得多,部分比较薄弱。接下来半个月,重点补强短板地图。”
姜晨点头,合上计划书:“外设方面呢,是否强制使用官方提供的设备?”
西住美穗摇摇头:“可以自带键鼠耳机,不过必须通过官方硬件检测。我们已经把设备送审,昨天收到通知,全部检测合格。”
姜晨把计划书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封面:“周五照常到校上课,下课之后直接坐大巴前往机场,飞往札幌。”
西住真穗拿起记号笔,在战术板上记下:周五:学校集合→大巴→机场→航班→札幌。她开口问道:“机票已经订好了?”
姜晨:“全部订妥,战车部统一行动。抵达札幌先去旅馆安放行李,之后前往场馆熟悉场地环境。”
西住美穗点开平板里的札幌地图,手指滑动屏幕:“旅馆到场馆车程十分钟,熟悉场地加上设备调试,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
姜晨翻过计划书一页:“周五晚上不组织集体活动,所有人各自休整,养足精神备战。”
周围部员低声交谈,语气里夹杂着期待,也藏着一丝紧张。
学生会办公室,窗外体育祭的训练声响依旧源源不断传进来。
四宫辉夜坐在椅子上转着笔,心里默默推算时间。
周五出发,周六、周日进行比赛,周日夜里才会返程。
那原本约好周六去会长家里参观的计划怎么办。
她指尖猛地一顿,钢笔脱手,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
四宫辉夜:“贵子。”
严岛贵子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怎么了?”
四宫辉夜声音不高,但情绪十分明确:“会长这个周末,要跟着战车部去札幌参赛。那我们周六上门拜访的事,该怎么处理?”
严岛贵子翻文件的动作停住。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一下、两下轻轻敲着桌面,没有出声。
望月真帆从沙发上坐直身体:“你们周末本来打算去会长家里?”
四宫辉夜轻轻叹了口气:“之前明明都约好了。现在主人不在,我们过去又有什么意义。”
千堂瑛里华和东云皐月互相对望一眼。办公室陷入短暂沉默,窗外阵阵训练呐喊传进来,显得格外清晰。
花道社活动室内,花剪不断发出咔嗒的轻响,多余枝叶被修剪完毕,花枝一根根插进剑山之中。
宫小路瑞穗正在调整松枝的摆放角度,妃宫千早在一旁整理花材,十条紫范拿着花枝,对着水盆比对姿态。
御门玛利亚递过来一把新花剪,度会史把修剪下来的残枝扫进簸箕。
七七原薰子靠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枝还没想好如何处理的花;哘雅乐乃、神近香织理坐在长桌对面,二人面前的插花作品已经快要完成。
几人的手机同时震动,群聊弹出严岛贵子发来的消息:
“会长周末跟随战车部前往北海道参赛,原定周末去他家的计划,大概率泡汤了。”
瑞穗手里的松枝停在半空,妃宫千早从花材堆里抬起头,十条紫范放下手中比对的花枝。
玛利亚把花剪放在桌上,度会史清扫簸箕的动作骤然停下。
七七原薰子随手把花搁回桌面,哘雅乐乃正要微调的花束歪了几分,神近香织理抚过花叶的手指也定住不动。
聊天框里立刻弹出好几条回复,所有人都在追问对策。
凯伊莉发来消息:“既然没法去他家,那我们就直接去北海道找他。周五放学直奔机场,飞札幌。”
看到这句话,众人眼前同时一亮。
宫小路瑞穗把花枝固定进剑山,调好角度,在群内输入:“到时候搭乘宫小路家的私人飞机过去。”
聊天框紧接着刷出一排整齐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