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砺从容走到长桌前站定,侧头瞥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朝香宫鸠彦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半点反驳的强势:
“那个什么王,条款你也看够了,没有异议,就签字吧。”
朝香宫鸠彦王脸色铁青,却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只能低头,一笔一划,屈辱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代表日本皇族的印章。
墨迹落下,戊午条约正式生效!
第一条,平壤以北全部土地,移交黑军全面接管;
第二条,赔付本次朝鲜战争军费,库平银600万两,第一笔400万两1个月内付清,第二笔200万两2个月内付清;
第三条,日本海军所有舰船,不越过威海至平壤海域一线;
第四条,南满铁路全部移交黑方,日本在东北所有矿山、租界等一系列特权全部废除。
签完最后一笔,朝香宫鸠彦王直接把笔一丢,看都不看在场任何人,转身就要走人,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懒得装。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马超直接一步跨了出去,嗓门一吼,当场把人喝住:
“站住!”
“那个什么王,你咋不鞠躬?”
“你们小日子最讲究这套礼节,打赢了趾高气扬,打输了连规矩都不懂?”
“怎么,这是摆明了瞧不起我们?”
马超转头直接喊了一声:
“英顺!”
“上!”
这一嗓子突如其来,全场瞬间一静。
朝香宫鸠彦王猛地回头,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三米开外的英顺二话不说,直接提速冲过来。
整个人一个虎扑,结结实实把朝香宫鸠彦王当场扑倒在地上。
不等对方挣扎,英顺翻身一坐,稳稳压在朝香宫鸠彦王腰上,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通实打实的勾拳。
砰砰几拳砸下去,瞬间把人打得鼻青脸肿。
现场所有人都没料到会突然动手,一时间全都愣在原地。
唯独沈砺最先回过神,慢悠悠开口: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拉架!”
这话一出,石狠、马超、孙烈臣、吴俊升四人立刻冲上前。
说是拉架,实际上四个人死死堵住冲上来的几名日本中将,半点不让他们靠近半步。
几个日本军官急得满脸通红,想冲冲不上去。
马超最蔫儿坏,表面伸手拦着日军将领,眼睛却一直瞟着地上挨打的朝香宫鸠彦王。
瞅准空隙,脚跟悄悄伸出去,时不时对着对方脑门猛蹬两脚。
场面乱得一塌糊涂。
另一边,吴理斯和勒梅尔看见动手打架,身子一动,正要起身劝架。
鬼七脚步极快,一步上前凑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只反复念叨两个关键词:
“长门号。”
“战机参数。”
就这六个字,瞬间拿捏住两个洋人。
本来起身一半的吴理斯和勒梅尔,动作硬生生卡住。
老老实实又坐回原位,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安安稳稳坐着看戏。
帐篷里,日方皇族被当众按在地上揍,日军高官被死死拦住动弹不得。
英法公使装聋作哑,全程见证。
吴俊升看着英顺一拳拳砸在朝香宫鸠彦王脸上,马超还趁乱偷偷补脚,心里早就痒得不行,也想凑上去出一口恶气。
他一眼瞥见地上的朝香宫鸠彦王两条大腿不停蹬着,后背露出来,中门大开。
坏心思一下子冒了出来!
吴俊升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看准空档,猛地一脚踹在朝香宫鸠彦王的中门位置。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在帐篷里炸开。
这一下疼得朝香宫鸠彦王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旁边坐着的吴理斯和勒梅尔听见这惨叫,瞬间感同身受。
两人不约而同屁股往后一挪,双手下意识捂住胯下。
脸色都跟着抽了抽,大气都不敢出,依旧装作旁观,不敢上前插手。
日军那边的中将们看着皇族被这么收拾,急得嘶吼,却被石狠和马超死死挡着,半步都冲不进去。
沈砺静静站在长桌旁,淡淡开口:
“差不多了,停手。”
英顺听见命令,停下拳头,从朝香宫鸠彦王腰上站起身。
朝香宫鸠彦王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马超松开手,对着对面日军军官嗤笑一声:
“签完条约,礼数就得做足。”
“今天算是给你们长长记性。”
马超看着捂裆龇牙的两个洋人,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开口:
“两位公使,我说的没错吧!”
“这小日子亲王,就是欠收拾!”
吴理斯和勒梅尔心里把马超祖宗十八代都暗骂了一遍。
这家伙纯粹就是个坑货,打完人还想拉着他们两个洋人站队,摆明了要把他们拖下水。
可两人心里还惦记着长门号战列舰和新式战机的真实数据,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假装十分赞同。
另一边,几名日本中将再也顾不上颜面,一窝蜂冲上来,七手八脚把痛得浑身痉挛的朝香宫鸠彦王抬起来,狼狈不堪地撤出帐篷。
直到日本人的身影彻底消失,紧绷的气氛瞬间散去,帐篷里当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石狠拍着吴俊升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
“吴师长!不对!现在得叫吴军长了!”
“你这脚也太狠了!”
“就这一下,那狗日的日本亲王,这辈子怕是都要废了!”
马超凑过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抢着接话:
“我离得最近,我看得最清楚!”
“那玩意儿都快被踩扁了,铁定是没得用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