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凌晨签到完第四百零三天,秦渊拿到了一笔四十一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第三轮第二批四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节点填充。经规模系数校准后,四座城市的密度增幅分布在百分之九点八至十一点四区间。新增十四座城市中,首批六座、第二批四座合计十座已完成,剩余四座正在按计划推进。系统评估后确认剩余四座将按原有填充分配方案执行,无需调整。城投平台提交的第二条建议已由系统完成评估,关于大型城市分级系数微调的方案已被采纳,将在剩余四座城市的执行中同步生效。系统已将调整后的参数推送至远城置地通道及城投平台接口。”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在晨光里多坐了一会儿。四十一亿到账,第二批四座城市完成了,十座已完成,剩四座。城投平台的第二条建议被采纳了,将在剩余四座城市的执行中同步生效。他翻身坐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出门。七点半到了梧桐路,晨光已经在梧桐树冠上铺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叶片正在从浅黄向深黄过渡,边缘已经开始卷曲,风穿过树冠时发出持续的干燥声响。他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穿过岔路口,沿着岔道继续往前走,岔道两侧的落叶层比昨天更厚了,路面上的脚印被新落的叶片覆盖,又被人重新踩出来,形成了新的连续的鞋印,方向一致。他走到岔道汇入更宽路面的位置,蹲下来,那两枚并排的石子还在,间距和位置没有变化。宽路面的墙根底部,在两枚石子前方约一步远的位置,多了一枚新的标记,形状不规则,是被人从路边捡起后随手放下的,指向新的方向。
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那枚新标记的位置和朝向,然后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
上午八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穿着深灰色的薄外套,在窗口前停下:“第三轮第二批四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节点填充。密度增幅在百分之九点八至十一点四之间,经规模系数校准后确认符合预期。新增十四座城市中,首批六座、第二批四座合计十座已完成,剩余四座正在按计划推进。系统评估后确认剩余四座将按原有方案执行,无需调整。城投平台关于大型城市分级系数微调的建议已被采纳,将在剩余四座城市的执行中同步生效。系统已将调整后的参数推送至远城置地通道及城投平台接口。”
秦渊坐在矮凳上:“第二批完成了,十座已完成,剩四座。大型城市的分级系数微调会在剩余四城的执行中同步生效。”
苏晚晴站在窗口前:“系统评估确认剩余四座城市不需要单独调整方案,将沿用已执行城市的方案,叠加分级系数微调后同步执行。远城置地通道已完成参数更新确认,城投平台接口已确认接收。系统预测剩余四座城市将在秋季窗口期中段之前完成,第三轮整体进度预计不会超出秋季窗口期的范围。”
上午十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城投平台那边在系统确认采纳第二条建议后约一小时内,接口出现了一次连接。他们在确认调整方案的同时,查看了剩余四座城市的执行序列排期,随后断开连接,没有再发起新的查询或提交新的建议。远城置地那边已完成参数更新确认,第三轮的施工排期已根据调整后的参数做了同步校准。”
下午,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走完全程后在窗口前停下:“岔道汇入的宽路面上又多了几枚石子,沿着墙根底部延伸,间距和前面的标记一致。有人在岔道汇入处的地面上用粉笔画了一行字:‘剩四座了。’字迹偏细,像是用粉笔尖写的,画在路面上,风吹过时表面覆了一层薄薄的细灰,但还能看清。”秦渊坐在矮凳上:“标记系统正在记录第三轮的进度。”
傍晚,秦渊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在长椅上坐下来。他上了车,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四十一亿到账,第二批四座城市完成,十座已完成,剩四座。城投平台的第二条建议已被采纳,剩余四座城市的执行方案已经同步更新。岔道路面上多了一行粉笔字:“剩四座了。”他靠着窗,公交车穿过深秋的暮色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延伸,穿过那些正在被持续推进的城市和正在被持续标记的进度,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海岸旧城线的方向持续地、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