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松动。
他淡淡开口：“赔偿？望月宗上下数百条人命，你们拿什么赔？”
一句话，堵得两人哑口无言。
焚尽天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张阳却已经懒得再听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轰！
两团幽蓝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掌中，火焰跳跃升腾，看似平静，却散发着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高温。周围空气瞬间扭曲变形，山巅的碎石甚至都开始融化。
焚尽天瞳孔猛地一缩，作为玩火的宗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两团火焰的恐怖程度，比他引以为傲的焚天真火，强了何止百倍！
“不……不要！”他嘶声惨叫，拼命想往后爬，可张阳的灵气威压死死压着他，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万分。
华白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五官扭曲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哭腔：“少侠，少侠我错了。我…..”
未等他说完，张阳手腕一翻，两团火焰轻飘飘地落下，精准地落在两人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座山巅。
那火焰并不猛烈，反而烧得极慢，从脚底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蔓延。
火焰所过之处，血肉焦黑，骨骼可见，偏偏两人被灵气压着，连打滚都做不到，只能生生承受着这凌迟般的剧痛。
焚尽天疯狂催动体内真气，试图用火属性灵力抵抗，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真火在这蓝色火焰面前，简直像一盆水泼进熔炉，连半点作用都起不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腿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痛得面目扭曲，嘶吼声震天动地：“你……你不得好死！啊——！”
华白生更惨，他的毒雾在这火焰面前连近身都做不到，直接被烧得干干净净。
他拼命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凄厉至极：“少侠……饶……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张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在火焰中挣扎、惨叫、慢慢被吞噬。
身后的苏清月看到两人凄惨的模样，听到那一声声凄厉的哀嚎传进耳朵，心中却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还带着说不出的畅快。
她了想起小青，想起那些被残害的弟子，想起她们临死前的绝望和不甘。
这两个畜生，死有余辜。
火焰越烧越旺，焚尽天和华白生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从嘶吼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微弱的呻吟，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蓝色的火焰还在跳跃，将两人最后的残骸也吞噬殆尽，连一根骨头、一粒灰尘都没有留下。
片刻后，火焰熄灭。
山巅之上，空空荡荡，仿佛那两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
张阳收回手，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清月，露出一个跟刚才判若两人的温和笑容：“好了，结束了。”
苏清月怔怔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片空空如也的地面，心中翻涌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恐惧、感激、震惊、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生出了一个大胆又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