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还剩最后一口气，趴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看到的是万丈深渊。
“苏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苏羽低头，攥紧了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
她再次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有些紧张，有些期待，也有点委屈，还有孤注一掷的倔强。
和第一次试图献身时那种空洞的眼神完全不同。
那次她眼里什么都没有。
这次，她眼里全是他。
“风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苏羽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
“我就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变成女生之后，什么都变了。”
“以前会的现在不会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有时候弄着弄着就开始哭。”
“不知道为什么。”
“就觉得自己特别恶心。”
顾风听到她说自己恶心，就有些心慌。
他闭了一下眼睛，伸出了手。
手掌在半空中停了许久，指尖颤得厉害。
然后，苏羽抓住了他的小臂。
“风哥......”
她握着他的小臂，轻轻引导着。
顾风被她牵着，手从她的膝盖外侧滑过，经过大腿......
他刚碰到，苏羽就猛地抖了一下。
二人同时僵住。
气氛安静了下来。
苏羽咬着下唇，脸烧得快冒烟。
“......那，那里。”
顾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门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
“你......你放松一点。”他嗓音干涩。
苏羽用力点头，但身体还是绷得跟一张弓似的。
哪放松得了啊。
顾风深吸一口气，再次试探，结果自然不尽如人意。
他赶紧停下问道。
“没事吧？”
“不，没事......”苏羽声音发颤。
“就是......不太习惯。”
“那我......”
“风哥别！你继续......不用在意我。”苏羽抢在他说完之前开了口，语气急切。
顾风咬着后槽牙。
一番切磋之后。
“风哥......”
“嗯？”
“别看我。”
顾风低头。
门缝透进来的那道光照在苏羽的侧脸上。
她皱着眉头，微微张开嘴唇，眼睛闭着，睫毛轻颤。
脸颊潮红，脖子也红了一片，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蕾丝的边缘。
特别好看。
顾风把目光移开了。
他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到胸腔发疼。
不能看。
再看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顾风已经记不清了。
待一切结束
苏羽直接瘫在床上，急促的呼吸。
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风坐在床沿上，右手悬在身侧，手指在空气里缓慢地屈伸了两下。
酸到骨头缝里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
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到了大腿上。
澡白洗了。
他扭头看苏羽。
苏羽趴在那，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看上去像是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
顾风的心率终于从刚才的狂飙中慢慢降了下来。
他侧过身，看着苏羽被汗浸湿的侧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
“苏羽......还好吗？”
苏羽轻轻嗯了一声。
“学会了吗？”
她偏过头，半张脸埋进枕头，又嗯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小。
露出来的那只眼睛一弯。
“谢谢风哥。”
顾风难为情别过了脸。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
十一点四十三。
“快十二点了。”他清了清嗓子。
“苏羽，你去洗澡吧，洗完赶紧睡。”
过了两三秒，苏羽才撑着床铺，试着坐起来。
手臂抖了一下，腰使不上劲，往旁边歪去。
她又试了一次。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酸麻，膝盖发软。
苏羽的脸微微一红。
她转过头看顾风，目光里带着微妙的尴尬。
“风哥......”
“嗯？”
苏羽抿着嘴。
“扶我去浴室好不好？”
顾风看了她一眼。
她的腿确实在抖。
白天动物园走了一整天，腿本来就酸，再加上刚才......
“等一下。”
顾风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他在黑暗里翻了好一会儿，摸出一件长袖睡衣，一条睡裤。
又从苏羽那一侧的格子里摸出内衣和内裤。
手碰到内裤布料的时候，他的手指僵了一瞬。
算了，现在还讲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把换洗衣物抱在左臂上，回到床边。
“来，起来。”
他弯腰，右手伸到苏羽腋下，左手托着她的后背，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苏羽站稳的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顾风赶紧揽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