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盘腿坐好,开始静气凝神,准备开始修炼魔功,宁愿在记忆中翻到了前世主修的魔道功法《九天秘魔玄经》,开始按照里面的功法修练起来。
只是,过去了许久,依旧没能成功引炁入体,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了修练前世的功法,不在这上面继续浪费时间。
“好吧,既然前世的功法没有作用,那么我就修练这里其他的功法,我就不信了,没有我能修练的。”
于是,宁渊拖着沉重的身体,在这里翻找起来。
什么《长春功》、《玄冰诀》、《烈火诀》、《玄光诀》等等一一修练过后,最后,已经到了半夜,宁渊只好先休息了,年龄太大不能熬夜……
第二日,日上三竿,宁渊才被饿醒,不得不来到桌子旁,喝了两口茶水,肚子才好受了一些。
只好翻开自己手中最好的功法,《血元功》秘籍,开始修练练气部分的心法。还别说,宁渊入定后一个时辰,还有那么几分的感觉,只觉得丹田中隐隐有一丝暖流再经脉中游走。
宁渊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呜,呜,黄天不负有心人,这次看来是成了,差点就成了被饿死了……”
这是一部血道功法,可以修炼到金丹期,创立功法的作者不详,原主也是修练过这部功法的,书里有原主留下的修练心得还有记忆,宁渊修练起来轻车熟路……
现在,宁家中登记在册的的修士数量共有一百三十三余人,几乎全是练气的境界。修为最高的练气后期的修士,也不过才十来人。
练气十二层的一共有五个,其中包括宁渊自己,两外四人是家族长老,其中一个人是旁系,另外三人是嫡系同胞兄弟。
宁渊就是夺取了那三人大哥的家主之位,这让那三人耿耿于怀,虽然宁渊展示出来的能力和实力比他们强,挽回了宁家衰落的颓势,几人暗地里也不会念宁渊的好。
宁渊从原主残缺的记忆中,知道了现在身在“凡人世界”,还是在越国建州,具体点就是在东北部,距离元武国比较近。是太岳山脉的支脉,一条小山脉名叫“五蕴山”,这里有一条小型灵脉,被八个修仙家族占据。
宁家是黄枫谷门派下的一个小修仙家族,金丹老祖坐化,筑基修士没有,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尴尬阶段,其他筑基家族都在虎视眈眈,宁家所占据的位置。
想到此处,宁渊不由得苦笑起来。
“老天爷,你可真会跟我开玩笑,我这是天崩开局么,还有比我更惨的么……”
宁渊高举双手,仰头望天,不由得惨嚎出来……
只是亲身来了这方世界,内心就感觉有些憋得慌。
“唉!这个世界对于低阶修士,可不是很友好啊,在这个遍地是老六,的修仙界中,只能用残酷来形容了,以我现在的情况出去,恐怕直接会被宁家的人生吞活剥了……”
宁渊在残缺的记忆中翻找了一遍,没有其他信息后,也不再思考,开始专心的修练起来,最后还是认命了。
不为其他,就是因为想再多也是无用,来都来了,也不能自我了断了,了断了万一也回不去了呢。
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血元功》上,功法经脉的运行路数注解的十分清楚,还好原主练过入门没有太麻烦,这也说明了有传承的修士,比散修强的原因。
这部功法可以从练气期,修炼到金丹期,属于血道功法,适合所有的修士修炼,这功法修的是血煞罡气。只要是人就能修练,需要的就是身体内的气血之力,气血炼化后配合灵气可转化为法力。
唯一缺点就是,太过耗费修练之人的气血,气血长期得不到补充就会伤了元气。要是血灵之体修练是最好的,可惜,宁渊不是。
就像是人的灵根一样,什么灵根的都有,不可能都是一样的灵根,这是不可避免的。
还好有个家族在,族中早年结丹老祖还在时,收藏的好东西也是不少的,只是为了保住宁家在五蕴山的这点基业耗费了大半,手里的也没有剩下什么了,都在自己的身上。
一旁的书架上放置的功法,都是原来的结丹老祖所收藏具是上品,放在那里也只是留作研读印证所学。
三日后,宁渊按照功法练气期的心法口诀呼吸吐纳,搬运气血运行周天之功同时吸收天地灵气,游走周身,那一丝暖流,也跟着壮大了一丝。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那壶续命茶似乎也是快要见底了,宁愿还在埋头苦修。
一日,宁渊梦然间睁开了双眼,不由得一丝喜色爬上眉梢,终于感觉到了,就像是水流一样,在自己的经脉中流过,最后流变全身,汇聚到了丹田中,形成了一个血色气团。
同时,身体似乎也是得到了反馈受到了一丝滋润,不在是虚弱的感觉,手也不在抖动,随着丹田中一团温暖升起,不断的缓缓壮大,终于到了练气一层。
宁渊:“这五灵根的修炼起来,炼化天地灵气的速度,还真是慢啊,要不是《血元功》特殊,可以炼化自身精血,来催发增强法力。也是那灵茶在,要想引气入体,没个把年头,还是不用想了。”
随着功法运行完成,宁渊缓缓的收了功法,内心抑制不住的喜悦,“哈哈哈,我成了,练气一层,终于可以打开储物袋了。”
寻着记忆中的法门,向腰间的储物袋灌输法力,意念一动,把一个瓷瓶取了出来,正是一瓶辟谷丹,一粒辟谷丹可以顶七天,丹瓶里面足足有着二十几粒。
宁渊还没尝过辟谷丹的味道,倒出一颗放到嘴里,又咀嚼了一下,咽入肚中,口味有些象肉丸子带着草药味,辟谷丹药入腹,瞬间宁渊就感觉到了身体又轻快了一些,精神头更足了。
身体状态正在逐渐好转,只是气血有些亏空,还需要之后调养一番才行,命是保住了,急迫的心情也安稳下来。
“是考虑考虑之后的事情了,也不知韩老魔有没有出世,唉,也许是原主死了太久吧,灵魂都已经消散了,能有点记忆也行了,至少还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宁渊叹了口气,拿出一个铜镜看向镜中的自己,一脸的无奈,“现在自己竟然夺舍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白发白须,满脸的褶皱,看了真的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