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被他捏得脸红了一下，正要躲，杜云飞的手已经收了回去。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去云境吃饭还早。
他抬头看着许知夏，声音压低了一点：我身体好了。
许知夏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她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说过的话——等你伤好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现在？许知夏的声音有点发颤。
这里……是图书馆……
杜云飞站起来，拿起车钥匙：走，去上次那个宾馆。
许知夏被他拉着往外走，心跳快得不行。宾利停在校门口的树荫底下，两人上车之后，许知夏才小声问：你……你真的好了？背上的伤不疼了？
早就好了。杜云飞挂挡踩油门，不信你等会儿自己检查。
许知夏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车在宾馆门口停下的时候，前台还是那个女孩。她看到两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上次这两人来开房的时候，男生穿得像个农民工，女生是职业套装。这才几天，男生换了宾利，女生换了更贵的职业套装，但人还是那两个人。
她低头办手续，什么都没说。
房间还是1208。
门一关上，许知夏还没反应过来，杜云飞已经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了下来。她闷哼了一声，手里的包掉在地上，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接下来将近两个小时，1208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被单翻动的声音。
【叮！许知夏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5/100！】
许知夏靠在床头，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潮红，用被子裹着自己，看着杜云飞穿衣服。
你……你刚才——
怎么？杜云飞扣好扣子转头看她。
没什么。许知夏低下头，就是感觉……挺好的。
杜云飞笑了一下，穿好外套。等许知夏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宾馆。杜云飞把车开到许知夏之前上班的保时捷展厅门口的时候，许知夏愣了一下。
来这儿干嘛？
杜云飞熄火下车，拉开车门：进来。
展厅里还是那些销售员，浓妆女销售正在接待客户，看到杜云飞走进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主动后退了两步。经理李远快步迎上来：杜先生！您来了！
杜云飞没看他，转头对许知夏说：挑一台。
许知夏懵了：什么？
杜云飞说，你以后上班要到处跑，没车不方便。挑一台你喜欢的，当我送你的。
许知夏看着展厅里那些闪着光的保时捷，嘴唇微微张开。
太贵了——
我让你挑。杜云飞的声音很平静。
许知夏看着他，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犹豫了几秒，走到一台白色的帕拉梅拉旁边，伸手摸了摸车顶。
这台？杜云飞问。
许知夏点头。
杜云飞转头对李远说，这台，全款，现在办手续。
李远立刻点头：好的杜先生！马上办！
二十分钟后，新车钥匙交到许知夏手里。
她握着钥匙，眼睛有点湿。
杜云飞从她包里翻出银行卡，拿过她的手机，一顿操作。
许知夏的手机很快震了两下。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到账600,000.00元。】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到账1,000,000.00元。】
许知夏看着那两串数字，整个人僵住了。
六十万是接下来半年的薪水，提前给你，省得我后面忙起来忘了。杜云飞把银行卡放回她包里，一百万是你作为我女朋友的生活费和零用钱。
许知夏抬头看他：女朋友？
不然呢？杜云飞看着她，你觉得是包养？
许知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他给她钱让她打理产业，想过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工具，想过他早晚有一天会腻了然后把她扔到一边。
但他说女朋友。
他说生活费和零用钱。
许知夏靠在杜云飞怀里，眼泪把他的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她在这个城市漂了四年，从毕业到实习，被人看不起过、被人占便宜过、被人骗过。
从来没有一个人，把女朋友三个字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叮！许知夏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0/100！】
杜云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两个人一前一后开车离开汽车城。
许知夏开着她那台白色帕拉梅拉往写字楼方向去，杜云飞开着宾利往誉品谷水湾方向去。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二十。
到云境差不多五点半，换身衣服下楼到22楼，刚好六点。赶得上陈慧那锅排骨汤。
车开进誉品谷水湾·云境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已经认识他了，主动抬杆放行。杜云飞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到23楼。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了一下。
软装已经全部完成了。
客厅的沙发是米白色的，柔软厚实，落地窗边摆着一张懒人靠椅，书房的整面墙书架已经装好了，露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四季常青的那种，茶桌和蒲团也放在了角落里。
全是黎晓彤当初在软装馆里一样一样帮他挑的。
杜云飞站在客厅中间，环顾了一圈，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他换了身衣服，坐电梯下到22楼。
门铃刚响了一声，门就开了。
陈慧站在门口，系着围裙，笑容满面：来了来了！快进来！汤刚好！
杜云飞换了鞋走进去，餐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菜——排骨汤、蒜蓉粉丝虾、红烧鱼、糖醋里脊、清炒时蔬，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
十人份的量，把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陈慧拉着他坐下，盛了第一碗汤递到他手里：先喝汤暖暖胃，今天军训辛苦了——哦不对，你今天没军训，那也辛苦了，学习也辛苦！
黎明在旁边笑着摇头：你阿姨听说你放假，高兴得不行，下午两点就开始忙活，连菜市场都跑了三趟。
杜云飞低头喝了一口汤。
排骨炖得酥烂，玉米的甜味全融进了汤里，热乎乎地从胃里一直暖到胸口。
陈慧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喝汤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她越看越喜欢——这孩子长得俊，身板挺拔，吃饭也不挑拣，给什么吃什么，有礼貌又懂事。
关键是，她知道杜云飞的底细——商业街加写字楼，每年稳定收租上亿，还有汤臣一品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