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杜云飞说，专门给你们安排的。
三女同时看了他一眼，没人接话，但三个人的刀叉都默默伸向了盘子。
惠灵顿入口的瞬间，酥皮的黄油香、和牛的肉汁、鹅肝的绵密和松露的馥郁在嘴里同时炸开。
这一顿吃了将近三个小时。
奶酪拼盘上桌的时候，苏曼琪已经靠在椅背上了，但还是拿起一片法棍抹了布里奶酪送进嘴里。
焦糖布蕾用火枪现炙的时候，许知夏录了一段视频，存进手机里没发出去。
最后的意式浓缩和手工松露巧克力端上来时，落地窗外已经彻底黑了。
花园里的灯把草坪照出一层暖黄色的光晕，远处的山影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杜云飞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零七分。
差不多了，他站起来，走，去游泳。
游泳？苏曼琪眼睛一亮。
恒温泳池，室内的，在副楼。杜云飞看向许知夏和余冰，你们去不去？
许知夏没有犹豫：
余冰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下头。
温知瑜已经退到了门口，微微欠身：泳衣已经准备好了，放在副楼的更衣室里。几位直接过去就好，衣柜上有名字标签。
四人起身往副楼方向走。
穿过一条连廊，推开一扇玻璃门，一股温暖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泳池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浅蓝色的波光，水面安静如镜，能清晰地映出天花板上的灯光。
标准泳池，五十米长，恒温二十六度。
杜云飞换上泳裤先下了水，在水里游了一个来回回到深水区，靠着池壁站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更衣室的门开了。
许知夏最先出来。她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比基尼，布料不多，但剪裁干脆利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肩颈线条。
她皮肤很白，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像是浸了牛奶。
她走到池边，试探着伸脚碰了一下水面，然后顺着扶梯慢慢下了水，水波漫到她腰际。
杜云飞的目光跟过去，停了一瞬。
紧接着，苏曼琪和余冰一起出来了。
苏曼琪穿了一身浅粉色的比基尼，花色清新，露出的腰线和长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肤色白皙，是那种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细嫩，腿型匀称修长，站在池边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株被灯光照透的粉色花。
杜云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心里已经有了评价——之前在床上的时候就知道她身材好，但穿上比基尼站在灯光下，是另一个层面的好。
然后他看向余冰。
余冰外面裹着一件白色浴袍，从头裹到小腿，只露出一截脚踝。
杜云飞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差点没压住。
这人连续两晚装梦游爬到他床上，躺在他旁边睡了一整夜，这时候居然裹着浴袍不敢见人？
苏曼琪凑到余冰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余冰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瞪了苏曼琪一眼，但手指却攥住了浴袍的系带，犹豫了几秒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松开了。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又开了。
温知瑜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比基尼，简约利落，没有多余的花色和装饰。
但那条腰线、那一双腿、那副肩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毫无遮挡地呈现出来的时候，杜云飞的目光被钉住了。
他知道系统显示温知瑜是可选攻略对象。
他也知道她作为管家穿泳衣服务是合理的。
但当温知瑜真的穿着比基尼站在灯光下的时候，他还是多看了两秒。
肤白，貌美，大长腿。
三个词拆开都是常见配置，但放在她身上拼在一起，杀伤力翻倍。
温知瑜没有躲他的目光，甚至还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道极浅的弧度，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泳池另一端，在浅水区坐下，把小腿浸进水里。
杜云飞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下方。
没流鼻血。但鼻息热得烫手。
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极其不争气的姿态抬头。
他立刻弓腰，假装划水，背对三女往深水区划了两下。
苏曼琪和余冰已经来到了池边，许知夏也跟了过来，三人在他附近站着，准备下水。
然后余冰解开了浴袍。
杜云飞听到布料滑落的声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白色浴袍从余冰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的比基尼——浅灰色，布料少得可怜，三块小小的织物以最大限度的覆盖率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剩下的所有皮肤都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笔直的长腿、锁骨、肩胛骨，还有那条流畅的人鱼线——
杜云飞只看了一眼。
然后一猛子扎进了水里。
水花溅起来的时候，池边传来三声笑。
余冰的脸已经红透了，但还是强撑着站在池边，看到杜云飞扎进水里的样子，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苏曼琪笑得弯了腰，扶着许知夏的胳膊。许知夏站在水里，手搭在池沿，也跟着弯了眼睛。
两分钟后，杜云飞从水里钻出来，脸红脖子粗，大口喘气。
苏曼琪蹲在池边，歪着头看他：憋气两分钟，肺活量不错啊。
……闭嘴。杜云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深水区的水温是恒定的二十六度，但他的脸烫得像刚煮熟的虾。
余冰已经下到了浅水区，水漫到她的胸口，比基尼的布料被水浸透之后贴在身上，轮廓比刚才更清晰。
杜云飞抹完脸上的水，深吸了两口气，终于把那股燥热压下去几分。
他靠在池壁上，看着浅水区三道身影，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然后他笑了。
你们别站那么远啊，他往深水区中间游了两米，拍了拍水面，我这边的水暖和。
苏曼琪第一个上当，踩着池底往深水区走了几步。
许知夏跟在她旁边，水波在她腰际轻轻晃动。
余冰犹豫了一下，也慢慢挪了过来，水从胸口漫到锁骨，灰色比基尼的布料浸透后贴在皮肤上，每一个起伏的轮廓都比刚才更清晰。
杜云飞很克制地没有把目光往下放，而是往后退了退，做出一个要往远处游的姿势：我去那边看看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