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一路,大家饿了吧,今天吃火锅,怎么样?”
“就吃火锅吧!!”
圣女自问自答,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圣女脸上娇媚的神情少了几分,多了几丝和善,拍拍手,很快就有人端着盘子进来。
两边多了十几张桌子,一个桌子可以坐两个人,每个桌子都有一个锅,点开机关就会自动发电,锅里的水很快就鼓鼓的冒泡,香辣味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各位,我叫蔓娘,也是这里的圣女,欢迎各位来玩。”
蔓娘自顾自倒满酒,举起杯隔空跟周凉序他们撞了一下,然后格外豪迈的仰头喝下。
周凉序淡淡扫过她最后落在一直藏在纱帐后面的人影身上:“后面那个是打算一直躲着,见不得人吗?”
商祎闻言挑眉,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咄咄逼人的模样。
“妈妈,爸爸怎么感觉生气了?”
小宝凑到商祎身边,压低声音问。
“爸爸跟叔叔在玩游戏,小宝长大就懂了。”
商祎感受到空气里的剑拔弩张,纱帐后的人并没有生气,反而低低一笑,顺着他的话说:“你还是一点没变,得理不饶人。”
男人沉吟片刻,语气多了丝无奈:“我怕现在这个样子吓到你。”
所有人闻着火锅浓郁的味道,咽了咽口水,但谁都没有先动筷子,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万一下点药,他们连异能都用不出来,彻底变成待宰的羔羊,就完了。
“你们不吃,是怕下药吗,这么香的东西可惜了,那我先吃。”
蔓娘夹了一筷子菜,蘸了麻酱大口吃来,吃的很香的样子,陆景燃跟何绅最先抵抗不住,其他人虽然也饿,但目不斜视落在商祎和周凉序身上。
“吃吧,主人特意招待,不吃有点不知好歹了。”
周凉序冷嘲一声,捏着酒杯仰头喝下,漆黑的眸底升起一股暗流。
死了都不离他远点,中途出来,搞这么个地方到底想做什么?
商祎的视线在周凉序和纱帐后的男人身上扫过,这两人多少有点猫腻。
她看向纱帐后的人时,后面的人也在看她。
就在她用神识探查的时候,却发现他头上竟然戴着一个头套,是个牛头,身上穿着一身黑衣,彻底融于后面的黑暗。
察觉到对方打量她的眼神,商祎心中轻笑,不着痕迹将视线挪开。
十几分钟后,商祎借口照顾孩子打算出去透透气,这个地方让她很好奇。
小宝极其配合的坐着打盹,还连续打了个好几个哈欠,商祎心里低声说了句:鬼机灵。
一边的邱赫烨也配合的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的,一看就是困了。
“是蔓娘的不是,忘记还有两个孩子,我先带你们去休息。”
蔓娘径直站起来就朝外走,商祎牵着女儿的手往外走,其他人也察觉到周凉序跟里面的人有话要说,饭都没吃饱就跟着离开了。
陆景燃看着其他人都走了,最后夹了一大块肉,蘸了麻酱全部塞进嘴里,起身跟着离开。
一时间,诺大的房间只剩下周凉序跟那个男人。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众人跟着蔓娘出去,穿过一条小道,一排排,都是些用砖头堆砌的平房,商祎时不时能感受到里面好奇打量的眼神,几乎每一家里面都住着人。
“你们人太多,最后面那两间房都是空的,你们可以住下。”
“这里的人吃穿用度都是需要劳动换的,当然你们作为客人自然不需要劳动,但白吃白住也是不行的。”
听她铺垫了这么多,商祎眼神凉凉扫过她:“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她的东西很多,池桑也有空间,压根不需要他们,但商祎很好奇,她费功夫让人把他们带进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我不好说,等他们谈完,或许你们就知道了。”
“对了,后山关的都是发狂的野兽,你们晚上听到声音别乱跑,要是被野兽叼走了,我可救不了你们。”
蔓娘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然后扭着腰肢施施然离开。
“嫂子,她怎么说话妖里妖气的?”
周凉舒打了个寒颤,明明觉得这地方到处都不安全。
“大家晚上小心点。”
商祎说完就领着小宝进去,邱赫烨快步跟上,自动分成男女两队,女生都跟着商祎进了左边,其他男生都去了右边。
没多久,周凉序就回来了,压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惫,看了一眼屋里都是女生,才意识到他应该去那边。
他看着床上被哄睡着的女儿,最后移开目光,落到商祎身上:“晚上小心点,有事喊一声,我能听到。”
话落,就看到陆景燃趴在中间的墙头上,探出脑袋跟大家打招呼。
“嗨!”
陆景栀:简直没眼看,这傻狍弟弟谁想要,赶紧领走!
商祎看着陆景燃笑了笑,最后将目光落在周凉序身上,表情严肃了很多:“他不像你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要小心。”
听了商祎的话,周凉序眉梢轻扬:“我知道,我不会拿你们母女俩去试探一个疯子。”
商祎时真怕以前的感情会影响周凉序接下来的判断,还好他很理智。
有时候,太过理智也是一种好事。
但有好就有坏,他当初就是因为太理智,才跟她产生了矛盾。
他们的事,太复杂了,要是没有末世,或许两人早就分道扬镳了。
“别胡思乱想,早些休息。”
周凉序伸手在她头顶摸了摸,语气中少了几分冷冽,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商祎回眸看着张巧几人盯着自己的看,轻笑一声:“今晚我们两两分组,值夜。”
无论在哪个地方,都不要放松警惕。
最后,池桑和陆景栀一组,周凉舒和张巧一组,商祎自己一个人,先值前半夜。
其她四人听到后,没有反驳。
周凉序刚到隔壁,推开门就遭到几双戏谑的眼神。
周凉序淡淡扫了一眼,最后落到楚赫身上:“身体好了?”
他可没忘记他们之间还有一架要打。
“咳咳咳····我伤的太重,没个三年五载好不了。”
楚赫捂着胸口佯装虚弱的咳嗽几声,看起来可怜极了。
周凉序冷哼一声:装货!
不知道他那傻妹妹究竟看上他哪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