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滚滚,街巷血战未歇。
彭晚立在战阵中央,紧握一柄残剑。剑身缺口密布,道道伤痕,皆是连日鏖战的铁证。
他眸光冷锐,洞彻战局。
眼下肃清的,只是外围散匪。乱党核心死守据点,负隅顽抗。一日不破贼巢,叛乱一日不止!
“诸位!残寇将溃!随我突进,全歼贼众!”
彭晚振臂怒喝,声裂长空。
将士齐声嘶吼,士气暴涨,踏过满地狼藉,直扑乱党腹地。
清剿攻势迅猛铺开。
京城各处暴乱接连平定,厮杀声快速消退。
长街残破狼藉,断木碎货遍地散落。硝烟混着血腥弥漫街巷,伤员痛哼、百姓泣咽不绝,昔日繁华彻底破败。
局势初定,彭晚毫无松懈。
所有祸乱根源,皆在敌方核心据点。擒首恶、毁巢穴,方能彻底终结动乱。
他即刻遴选精锐,轻装疾驰,直捣敌巢。
据点高墙耸立,铁门紧闭,守备森严。墙头匪众林立,持刀握棍,凶光凛冽,死死锁定下方。
墙内脚步纷乱,烟火刺鼻,困兽之斗,势必拼死反扑。
彭晚眼神骤寒,厉声下令:“弓箭手,列阵!”
弓手瞬时就位,搭弓、拉弦、瞄准,一气呵成。
“放!”
单字令下,箭雨破空如蝗!
漫天箭矢横扫墙头,匪众避无可避。凄厉惨叫骤起,众人接连中箭栽落,敌方防线瞬间崩盘溃散。
“撞门!”
数名壮汉合力扛起巨木,跨步狂奔,猛力砸击院门。
轰隆!
巨响震地,木门巨震,木屑狂飞,门框瞬间崩裂松动。
院门将破,院内伏兵骤然蜂拥杀出!
一众暴徒红着眼悍然扑杀,刀棍狂挥,舍身阻拦。
近身死战,瞬间引爆!
金铁交鸣炸响,火星四溅,杀声震天彻地!
彭晚身形略有桎梏,身法却迅如惊电。
敌刃劈杀而来,他侧身疾避、退步卸力,瞬息拆解所有狂暴攻势。
残剑掠闪,寒光爆起,招招锁喉破甲、直取要害。猩红血花四溅,顷刻染红剑身与衣襟。
麾下将士人人悍不畏死。
带伤斩敌,死不退线;贴身突袭,瞬锁敌身、一招制敌。战场战意沸腾,杀伐戾气直冲云霄。
彭晚边战边察全局,眼底精光乍现。
贼寇气力透支,颓势彻底显露!
“全力碾压!全歼残敌!”
军令既出,全军攻势暴涨。刀劈盾砸,贴身绞杀,步步碾压推进,死死收缩敌阵空间。
短短数合血战,敌军防线彻底粉碎。
彭晚率军长驱直入,一举杀入据点内院。
院落深处,乱党大头目率残余亲信,做最后垂死反扑。
他身形魁梧,手提重刀,满脸暴戾,目眦欲裂。
“彭晚!”头目疯狂嘶吼,“今日拼死,必拉你垫背!”
吼声未落,重刀裹挟狂风,当头怒劈,势沉力猛,杀机滔天!
彭晚身形倏然横闪,险之又险避开致命绝杀。
趁对方招式走空、旧力尽泄的刹那,手腕暴拧,长剑反手疾捅!
噗嗤!
利刃贯臂,鲜血狂喷!
头目剧痛炸体,身形骤然僵滞,全线攻势瞬间崩乱。
两人极速缠斗,刀劈剑刺,攻防轮转不休,招招搏命。
数十回合过后,彭晚彻底看穿对方蛮力路数,抓住转瞬破绽,骤然贴脸突进!
寒光骤然定格,剑尖死死锁抵头目咽喉,森寒刺骨。
“大势已去,束手就擒。”彭晚声冷如铁。
头目环视四周,亲信尽数被制,败局已定,再无翻盘可能。
哐当!
重刀脱手坠地,震起漫天尘埃。
他颓然垂首,彻底弃械投降。
此战落幕,乱党核心全灭,头目伏法。郑掌柜盘踞京城的残余势力,被连根拔除。
硝烟缓缓散尽,京城终归安宁。
百姓陆续走出家门,望着满目疮痍的街巷,人人惊魂未定,忧心生计。
彭晚立在据点门前,俯瞰整座城池,心绪沉凝。
叛乱虽平,残局未收。
这场动乱,重创京城商贸,街市残破,商事停滞,民心浮动。
风波暂歇,重整市面、安抚民心、恢复商贸的重任,接踵而至。
前路依旧,不容半分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