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拎着棒梗的衣领,气得手都在抖。他家的鸡丢了,去找何雨柱要说法,结果让何雨柱拎小鸡一样的拎了出来,原来真正的偷鸡贼是棒梗。
这鸡丢了是小事,自己的何雨柱哪里吃亏可是大事啊,许大茂越想越生气,一只手拎着棒梗,一遍怒斥着:“走!跟我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好好审审你这个小贼!十二岁就敢偷鸡,长大了还不得去抢银行!”
“别!大茂!你千万别报警!”秦淮茹吓得魂都飞了,冲上去死死抱住许大茂的胳膊,眼泪哗哗往下掉,“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他就是一时嘴馋不懂事,你把他送进派出所,他这辈子就毁了!我赔你钱!我赔你十块钱还不行吗?你别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十块钱?”许大茂气得笑出了声,“我那只老母鸡是下蛋的鸡,一天一个蛋,一年能给我下三百多个蛋,十块钱能买回来我这一年的鸡蛋吗?今天谁拦我都不好使,我必须把这个小贼送进去,让公安好好教育教育他!”
刘海中捂着手上的血印子,在旁边阴恻恻地开口:“我同意大茂的话,必须严肃处理!咱们院最近接连丢东西,就是因为以前对小偷小摸太纵容了,现在不把棒梗送进去,以后咱们院谁都别想安生!”他刚才被贾张氏挠了好几道血印子,新仇旧恨一起算,巴不得把贾家往死里整。
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算盘珠子噼里啪啦转得飞快,凑上来小声劝:“大茂,你冷静点,你要是真把棒梗送进派出所,咱们院的文明大院评选就彻底黄了,到时候全院的福利都要受影响,得不偿失啊。”他是真怕报警之后,民警过来调查,到时邻居再把她破坏何雨柱相亲的事情捅出去。
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棒梗被许大茂拎在手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小当站在旁边吓得直哆嗦,槐花年纪最小,直接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全院的街坊围在旁边,议论声嗡嗡地炸开,有人同情棒梗太小,有人觉得必须送派出所治治这偷东西的毛病,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框上,冷眼旁观了半天,看见槐花哭得直打嗝。他知道,再这样乱下去,以贾张氏的性格,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贾家脱身。想明白一切后,何雨柱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块昨天买的水果糖,递到槐花面前。 “槐花,别哭了,看叔叔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何雨柱的声音放得很轻,脸上带着点笑,完全不像刚才怼人的样子。 槐花哭着抬头,看见那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眼睛瞬间就直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看的糖,下意识就想伸手接,可秦淮茹在旁边瞪了她一眼,她又吓得把手缩了回去。 “别怕,你妈不让你吃,叔叔偷偷给你。”
何雨柱把糖塞到槐花手里,蹲下来,故意压低声音,“你告诉叔叔,你们今天下午是不是去轧钢厂后面的废弃工地了?是不是在那儿烤鸡吃了?我刚才路过那儿,看见地上还有一堆鸡毛呢,我都看见了。”
槐花本来就被吓懵了,手里攥着糖,听见何雨柱的话,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抽抽搭搭地开口:“是……是我哥带我们去的,我们在井筒子后面烤的,鸡皮特别香,就是没有酱油,不是很好吃……”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许大茂拎着棒梗的手猛地一僵,转头看向秦淮茹,脸黑得像锅底:“好啊!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骗我!槐花自己都承认了,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冲上去想捂槐花的嘴,可已经晚了。槐花被她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妈你别打我,我不是故意说的,何叔叔给我糖了……”
棒梗见事情彻底败露,吓得直接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我就说嘛,我家的鸡不可能自己长翅膀飞了。”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把棒梗往地上一掼,转身就往院门口走,“我现在就去报警!我倒要看看,公安同志来了,你们贾家还怎么抵赖!”
“别!大茂!我求你了!”秦淮茹连滚带爬地追上去,死死拽住许大茂的裤腿,“我给你赔五块钱你别报警!我给你磕头了行不行!” 她“扑通”一声就要往地上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往日里装出来的温柔贤惠模样碎得一干二净。
贾张氏也冲过来,上去就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
许大茂被她们娘俩拽着裤腿,走也走不动,气得直跺脚:“你们这是耍无赖是吧?我告诉你们,今天就算你们磕破头,这警我也报定了!”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何雨柱走过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先别急着报警。你想想,棒梗才十二岁,就算公安来了,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两句,最后还得把人放回来,最多棒梗也就是被学校开除。”
许大茂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何雨柱,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依我看,不如让秦淮茹赔你十五块钱,再让贾家把这个月的三十斤粮票当补偿。”
何雨柱慢悠悠地开口,“十五块钱,够你买三只下蛋老母鸡了,三十斤粮票,够你两口子吃小半个月。你拿着钱和粮票,再去买两只鸡,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比把棒梗送进去,还得天天应付贾张氏撒泼强?”
许大茂眼睛一亮,瞬间就反应过来。对啊,把棒梗送进派出所,他顶多出口恶气,半毛钱好处都捞不到,还得天天防着贾家报复。
现在能拿到十五块钱加三十斤粮票,这买卖简直稳赚不赔。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恶狠狠地开口:“行!今天我就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不报警了!十五块钱,三十斤粮票,现在就给我拿过来,不然的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到时候谁来求情都不好使!”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十五块钱,三十斤粮票,几乎是她大半个月的工资加全部的口粮,这个月剩下的日子,她们一家子怕是要天天喝西北风了。
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又是恨又是怕——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傻柱,现在随便几句话,就把她们贾家逼到了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