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早早地起来,炒了一盘鸡蛋,弄了两碗棒子面粥,溜了几个二合面窝头,同自己的妹妹何雨水说说笑笑的吃个早饭,随后给自己的留下了一下粮票、肉票,让自己妹妹中午自己买点饭吃。就独自一个人往信投商店的方向走去。
这年头信托商店里经常能淘到不少好东西,都是人家家里闲置的旧物件,价格比新的便宜一大截。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前前后后穿越到《情满四合院》这个世界三次,前两次他都是带着系统穿越的,唯独这次,何雨柱穿越过来,就带了一些前两次穿越时的技能。昨天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随后还带着一个十平方左右的静止空间,以及一个一天仅仅能产出两滴灵泉水的灵泉空间,以及一个五亩左右能自动长出牧草养殖空间。
信托商店的柜台里摆着不少旧物件,旧手表、旧自行车、旧收音机,琳琅满目。何雨柱在角落里的货架上扫了一圈,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把保养得极好的弓弩,黑得发亮的弩身,弓弦绷得紧紧的,旁边还放着一整袋二十根锋利的铁弩箭,箭头磨得寒光闪闪,一看就是好东西。
“同志,这把弓弩怎么卖?”何雨柱指着柜台里的弓弩,对着售货员开口问道。
售货员抬头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这把弩是以前一个大户出去打猎消遣用的,威力大得很,十五块钱,配20根弩箭。”
15块钱,几乎是何雨柱半个月的工资,放在以前的傻柱身上,肯定舍不得花这个钱。但现在手握随身空间,身怀前世技能的何雨柱,心里算得明明白白,这把弓弩买回去,上山打两头野猪,就能把本钱赚回来,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二话不说,直接从兜里掏出15块钱,拍在柜台上,把弓弩和二十根弩箭直接拎走。
买完弓弩,何雨柱来到二手自行车区,随后看了看自己空间的自行车票,经过一阵权衡下,何雨柱还是决定先买一辆二手的自行车,至于那辆自行车票,将来还是买一辆全新的女式自行车比较划算。
何雨柱把裹着报纸的弓弩往柜台上轻轻一放,没急着回去,转身就往二手自行车区走。一排排擦得发亮的旧车靠在墙边,永久、凤凰、飞鸽的牌子都有,车圈上的镀铬层磨得发暖,脚蹬子转起来带着顺滑的惯性,连链条上的油都擦得干干净净。他指尖划过车梁,目光落在最边上那辆七成新的二八永久上,黑车架没半点变形,车座的牛皮只磨出几道浅印,连辐条都根根绷得笔直,一看就是前车主平日里爱惜得紧。
“同志,你这辆永久多少钱?”何雨柱敲了敲车把,对着守车的老师傅开口。
老师傅抬眼扫了他一下,手里的抹布往车座上一搭:“好眼力,这可是正经上海产的货,没出过大力,八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价搁信托行里不算离谱,但搁他这个常淘旧物件的人身上,可不能就这么认了。
他伸手转了转脚蹬子,指着车轴上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裂纹:“老师傅,您这轴都磨出暗伤了,骑不了俩月就得换。再说您看这后闸皮,都磨薄一半了,真要骑去远地方,半道上刹不住车可危险。”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车梁:“我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偶尔去乡下采买,要的就是个结实耐造。您这80块,我不如再加点钱,直接买新的了。我诚心要,给您出六十块,您要是觉得行,我现在就点钱。”何雨柱说着还把自行车票拿出来晃了一下!
老师傅脸一板,抹布往旁边一摔:“六十块?你这是抢东西呢!这架子单卖都不止这个数,最少75,不能再少了。”
“七十五真不行,”何雨柱也不着急,从兜里摸出半盒大前门,递了一根过去,“您看这轮胎,都补过两回了,我刚才摸了,补丁都硬了,跑山路说爆就爆。我这要是往山上跑,爆胎了推回来得累死。这样,我再添五块,六十五,连修车的钱我自己掏了,您今天痛痛快快出个车,也省得在这儿摆十天半个月落灰,回头锈得更不值钱。”
老师傅捏着烟卷琢磨半天,指尖在车梁上敲了好几下,最后咬咬牙:“行吧行吧,遇着你这砍价的我算服了,六十五,这个价我还真的做不了主,我请示下我们经理。”
十分钟后,何雨柱笑着把钱点给对方,随后跨上二八车,弓弩用旧布裹着斜挎在肩上,一路上哼着小曲,来到派出所上来拍照,骑着自行车飞驰。
何雨柱顺着城外的土路蹬了四十多分钟,连片的砖房渐渐退成身后的树影,远处的浅山轮廓越来越清晰,路边的野菊开得黄灿灿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松针的清香味。
何雨柱找了个背风的土坡,把自行车收进空间内。前两次穿越他在这片山里摸得门儿清,哪道沟有兽道,哪片坡长野山楂,闭着眼都能找对地方。
他没往深山里闯,绕到背阳的山洼口——那片铺着厚厚落叶的兽道,是附近野猪天天傍晚来拱野果的必经之路。
何雨柱挑了棵半人粗的老橡树,他三两下攀到两米多高的树杈上,找了个稳当的位置蹲好,把黑亮的弓弩架在枝桠上,指尖顺着绷紧的弓弦试了试张力,又从空间里摸出早上攒的小半滴灵泉水,往旁边的草叶上轻轻洒了点,清甜味顺着风慢悠悠往林子里飘。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灌木丛忽然哗哗晃起来,一头百来斤的半大野猪晃着尖嘴钻出来,棕黑色的鬃毛油光水滑,低着头拱地上的红山楂。
六十步的距离,正是他手中弓弩的最佳射程,何雨柱屏住呼吸,准星稳稳钉在野猪耳后那片软肉上,“嗡”的一声轻响,铁弩箭带着寒光扎进去,那野物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两步就直挺挺倒在落叶上。
他刚从树上溜下来,林子里又传来粗重的哼声,一头两百多斤的成年公猪红着眼冲出来,看见倒地的小野猪直接发了狂。何雨柱不慌不忙卡上第二支箭,等野猪冲到五十步远时侧身往旁边一滚,扣动扳机,弩箭精准钉进野猪眼窝,那庞然大物冲出去三米远,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地落叶。
何雨柱来到两头野猪面前,心念一动,随后把两头野猪收进空间。随后何雨柱又击伤一对小野猪,将他们收进养殖空间。
他顺手又在附近的石缝边,用弹弓打了三只肥野兔,一起收进静止空间,拍了拍手上的土,在自行车上挂了两只野兔,在车后面绑了一头掏空内脏的小黄毛。骑着车,一路哼着歌,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