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钟后,何雨柱看着大家都拿到了赔偿,随后看了一眼易中海,同贾家的两个寡妇,大声的说道:“好了,现在钱都拿到手了,该说说易中海同贾家的丑闻了,按照现在的趋势宣传下去,咱们整个大院的名声就彻底的臭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看下四周,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还是尽快让易中海入赘贾家比较合适,这样以后再有啥丑闻,也是他们贾家的丑闻。”
“柱子,话是这样说,可是那天易中海可是一龙戏双凤啊,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娶两个吧?”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话,眼神不由的往秦淮茹的两个大灯上瞅!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一副猪哥的表情,不由的一阵好笑,就易中海,没有几天的好活了,在这有些的日子,还是让贾张氏多折磨一下比较好。
想到这里,何雨柱笑着说道:“这还不好办,你们等着。”说着何雨柱便回到自己正房,不一会拿着两个竹签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在一根竹签上打了一个记号,随后说道:“让易中海抽签,抽到到谁就嫁给谁。”
这话一说出来,院里看热闹的人立刻哄堂大笑,全都拍着手叫好,还有人喊着“这个办法好,公平公道!”。
贾张氏脸一下子白了,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哆嗦,想骂又不敢开口——她可是在老家的遗照面前发誓,为老贾守寡的,这要是嫁给了易中海,老贾还不上面掐死她。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一脸的嫌弃,一个老男人,如何能入他秦淮茹的法眼。
易中海本来就被气得够呛,这会儿听着周围的哄笑,脸都青成了瓦灰色,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你……你简直是胡来!我看你是存心……存心要恶心我们!”
“哎,这话怎么说的?”何雨柱歪着头摊手,故意装出一脸无辜,“这不是为了咱们大院好吗?易中海,你也是院子里面的一份子,不会不顾院子里的名声吧?你不是经常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附和,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我觉得柱子说的有道理,现在这事闹得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现在不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咱们院里以后孩子们找对象都受影响,老易你就别端着了。”
刘海中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都是院里的事,内部解决了总比闹到街道去强,对吧?”
易中海看着满院子人都站在何雨柱那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踉跄着退了两步,被贾张氏赶紧扶住了。
贾张氏定了定神,对着院里挤出个干巴巴的笑,拉着易中海坐下,偷偷咬着耳朵说了几句。易中海咬咬牙,知道今天这事要是不给个说法,根本过不去,只能狠狠点头答应。
何雨柱见他松了口,把手里两根竹签往前一递,对着贾家母女抬了抬下巴:“来吧,易中海,抽吧,抽到有记号你嫁给秦淮茹,没有记号的你嫁给贾张氏。”说到这里,何雨柱心念一动,把有记号的竹签同空间中没有记号的对调了一下。
易中海铁青着脸,伸出攥得紧紧的手,在两根竹签里摸了半天,最后咬着牙抽出一根,展开一看,竹签上面干干净净。
贾张氏当时脸就垮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喊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刚没了儿子,现在又要嫁给这个老东西……”
何雨柱对着周围拍了拍手,大声说道:“看见没有,愿赌服输!易中海抽着贾张氏了,那以后易中海就入赘贾家,跟贾张氏过了!这事就算定了,以后谁也别再拿这事说院里的闲话!”
院子里又是一阵哄笑,全围着说好,谁也没管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和脸黑得像炭的易中海。许大茂挤到何雨柱身边,递过来一根烟,笑着挤眼睛:“还是柱子你牛,这么多年贾家占你便宜,这下可算是把他们坑回去了!”
何雨柱接过烟点上,看着贾家一团乱的样子,嘴角撇出一抹冷笑。这不过是利息,之前欠他的,他得一笔一笔慢慢算回来。
婚礼当天,中院里简单搭了个喜棚,易中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新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脸上难得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贾张氏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褂子,头上别了朵红纸花,站在他身边,两只三角眼死死的瞪着院子里面的人。秦淮茹坐在主座上,嗑着瓜子,看着周围来吃席的街坊,脸上满是得意——自己的婆婆嫁给了易中海,以后家里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周围的街坊们随完份子,刚坐下准备动筷子吃席,何雨柱同许大茂抬着一个大号的木匾,后面跟着巷子其他院子的街坊。
“恭喜啊易中海,新婚快乐!”何雨柱大声喊着,说到这里,何雨柱同许大茂两个抬着牌匾在院子里面转了两圈。
牌匾上用金漆写着七个大字,明晃晃地摆在所有人面前——“贾易氏入赘大喜”,下面写着十个小字“贾张氏,易中海新婚大喜”。
整个中院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牌匾上,盯着那七个字,愣了两秒,紧接着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阎埠贵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指着牌匾笑得直拍大腿:“哎哟我的妈呀!贾易氏!老易这是入赘贾家,改姓贾了啊!以后不叫易中海,叫贾中海了是吧!”
刘海中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故意大声喊:“恭喜易大爷!不对,现在该叫你贾大爷了!以后你就是贾家的上门女婿,吃贾家的饭,住贾家的炕,工资全交给贾家管,这可真是大喜事啊!”
周围的半大孩子们围着牌匾跑圈,嘴里齐声喊着:“贾易氏!贾易氏!易中海变成贾易氏啦!”清脆的喊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连胡同外面路过的街坊都听见了,趴在垂花门门口往里面看热闹,指指点点笑得直不起腰。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从耳根子一直红到脖子根。他本来是想娶秦淮茹当媳妇,现在倒好直接同贾张氏结婚不算,现在还娶妻彻底变成了入赘。他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你们……”
“哎,一大爷,不对,现在该叫你贾大爷了。”何雨柱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指着牌匾上的字,“你现在无儿无女,你嫁给贾张氏挺好的啊,有个好儿媳,还有三个孙子孙女,说起来你还是赚大了?咱们四九城的规矩,上门女婿入赘女方家,就得跟着女方改姓,以后就叫贾易氏,这牌匾我可是特意找街上的老秀才写的,字写得可好了,挂在你家门口,多喜庆啊。”
许大茂也在旁边跟着起哄,举着牌匾就往易中海家门口走,想直接把牌匾钉在大门上:“就是啊!以后你就是贾家的人了,到了贾家要守着 贾家的家规!”
“我不是入赘!我是娶妻!我是娶妻!”易中海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猛地跳起来,伸手就想去抢许大茂手里的牌匾,他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哪里抢得过年轻力壮的许大茂,两个人拉扯之间,易中海脚下一滑,“扑通”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台阶上,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哎哟!老易晕过去了!”周围的街坊瞬间乱成了一团,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扑上去掐易中海的人中,掐了半天,易中海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看着那块明晃晃写着“贾易氏入赘大喜”的牌匾,听着孩子们喊他“贾易氏”的声音,胸口一阵闷痛,直接喷出一口老血,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好好的一场婚礼,被何雨柱和许大茂闹成了全院的大笑话。易中海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再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他本来想娶妻养老,结果现在全东区都要传他易中海入赘贾家,改姓贾易氏,以后他在轧钢厂,在四合院,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偷偷跟许大茂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憋着笑,转身就溜回了自家屋里。
中院正房,何雨柱看着院子中的贾张氏,心中不由的说道:“贾张氏,你可是招上门女婿啊,一定要给点力!我看好你哦!尽情的撒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