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扶着哭到浑身发软的贾张氏回了屋,刚把人安顿到炕上,就从贾张氏断断续续的哭诉里,弄明白了前因后果。一听说易中海不仅拍拍屁股离了婚,还把贾张氏藏了一辈子的六百二十七块私房钱全吞了,秦淮茹的脸瞬间就白得像张纸。
六百多块啊!那可是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两年才能攒出来的钱现在倒好,全进了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的口袋!秦淮茹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疼,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这段时间贾家本来就过得捉襟见肘,贾张氏掏大粪累得直不起腰,棒梗的学费欠着没交,连下个月的棒子面都快见底了,这笔钱要是要不回来,她们一家子这个冬天都得喝西北风。
“妈,你别急,这钱不能就这么白白给他吞了!他易中海想得美,吞我们贾家的钱,我今天非得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不可!”秦淮茹咬着牙,眼睛里全是狠劲。她活了这么多年,在这个四合院里向来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坑过?这笔钱要是要不回来,她以后在这片胡同都没法抬头做人。
棒梗刚放学回家,一听说奶奶藏的钱被易中海全骗走了,当场就把书包往地上一摔,红着眼睛就往外冲。这段时间他在学校本来就抬不起头,同学天天指着他的后背说他奶奶是掏粪的,连下课都没人愿意跟他一起玩,现在连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没了,他以后连买个新铅笔盒的钱都没有,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这些天他憋的所有委屈,瞬间就全撒在了易中海身上。
母子俩一左一右扶着还在抹眼泪的贾张氏,三个人连门都没顾得上关,直接堵到了易中海的屋门口。这会儿易中海正坐在屋里数钱,把一沓大团结铺在炕上,一张一张摸得美滋滋,指尖蹭着崭新的钞票,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易中海!你个挨千刀的老骗子!你给我出来!把我们家的钱还给我!”贾张氏拍着门,嗓子因为之前哭嚎早就哑了,这会儿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像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刺耳。她掏了三天大粪,手上的红口子还在隐隐作痛,一想到自己用命攒了一辈子的钱被人抢了,浑身的劲瞬间就全涌了上来,拍门的力气大得像是要把门板拍碎。
易中海刚把最后一张钱捋平,听见外面的动静,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把钱往柜子里的铁盒子一锁,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他根本没把贾家这三个人放在眼里,两个寡妇带孩子,还能翻了天不成?等会儿他就拿王主任的名头压他们,说他们私闯民宅,保管这三个人吓得屁滚尿流,乖乖滚回去,半毛钱都别想从他这里拿走。
结果门刚拉开一条缝,贾张氏直接像疯了一样扑上去,两只枯瘦的胳膊死死抱住易中海的腰,把他往死里勒,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你把钱还给我!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我死了也要拉着你这个老东西垫背!”
易中海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瞬间就慌了神,伸手就想去推贾张氏,可贾张氏这会儿又跟疯了一样,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他推了两下居然没推开,反而被贾张氏带着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还没等他喊出声,秦淮茹紧接着就冲了进来,抬手就往易中海的脸上挠,十根指甲都留得尖尖的,一下就划在了易中海的脸颊上,一边挠一边大声的说道:“该死 的老绝户,敢贪我们家的钱!”
“啊!”易中海发出一声惨叫,脸上瞬间就传来好几道火辣辣的疼,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滴在他刚洗干净的白衬衫上,晕开好几道刺眼的红痕。他想抬手去挡,可腰被贾张氏死死抱着,半分都动不了,手刚抬起来想往秦淮茹身上推,旁边的棒梗直接红着眼睛冲过来,卯足了全身的力气,一脚就踹在了易中海的下身。
“我让你吞我们家的钱!我踹死你这个老东西!”棒梗这段时间在学校受的气、被同学嘲笑的委屈,这会儿全撒在了易中海身上,一脚比一脚狠,踹得易中海当场就弓成了个虾米,疼得连站都站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三个人围着易中海就是一顿乱打,贾张氏抱着他的胳膊就往死里咬,牙印深得都能看见血痕,秦淮茹挠完脸挠脖子,连他的头发都拽下来一大把,黑发混着白发落了一地,棒梗更是专挑软地方踹,踹得易中海在地上滚来滚去,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易中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想喊救命,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此刻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贾家这一家子疯起来这么不要命,他说什么也不敢打那六百多块钱的主意。
这动静瞬间就把全院的街坊都引过来了,陈大爷、三大爷、还有不少下班回来的工人,全都挤在门口看热闹,没有一个人上来拉架。
之前易中海算计何雨柱、逼何雨柱给他养老,还联合贾家坑全院街坊的事,四合院谁不知道?现在看见他被贾家一家三口围殴,大家心里都偷着乐,只觉得打得太轻了,连一句劝和的话都没人说。
“哎哟,这易中海平时天天端着个一大爷的架子,道貌岸然的,现在被打成这样,真是活该!”
“吞人家贾张氏六百多块钱,换谁不得跟他拼命啊,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半点都怨不得别人!”
“你们看他那脸,全是血道子,这下‘贾易氏’直接变‘花脸易’了,以后出门都不用化妆,全胡同都能一眼认出他来!”
街坊们的议论声一句一句飘进易中海的耳朵里,他疼得浑身直抽冷气,下身疼得像是要碎了一样,脸上的血顺着脖子往衣服里流,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打晕过去的时候,何雨柱拎着卤猪耳朵,从院门口走了进来。他往这边瞥了一眼,连脚步都没停,只跟旁边看热闹的陈大爷喊了一句:“陈大爷,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到时候咱们四合院有人被抓去派出所,可别连累咱们全院评不上文明胡同,到时候所有人都拿不到街道办发的福利。”
陈大爷这才反应过来,要是真把易中海打死了,他们这些街坊都得去派出所做笔录,太麻烦了,连下个月的煤票都可能受影响。
连忙带着两个年轻小伙子上去,硬生生把贾家三个人从易中海身上拉开。这会儿易中海躺在地上,脸被挠得全是血道子,头发被拽得乱七八糟,裤腿上全是脚印,躺在地上直哼哼,连爬都爬不起来,那副惨样,连平时最心软的聋老太太看了,都没舍得说一句心疼的话。
秦淮茹站在一边,头发也乱了,喘着粗气指着易中海喊:“你今天必须把六百二十七块钱还给我妈!不然我们明天还来打你,打到你吐钱为止!下次可就不是挠脸这么简单了!”
易中海躺在地上,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心里把贾家三个人恨得牙痒痒,可脸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下身更是疼得他不敢动,稍微碰一下就浑身打颤。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坑了无数人,最后居然栽在这一家三口手里,钱还没捂热,自己先被打成了这副德行。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忍着疼,从柜子里把那六百二十七块钱原封不动地拿出来,一分不少地还给了贾张氏。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小小心翼翼的把钱装进自己口袋的一瞬间,悄悄的发动空间能力,把钱收进了自己空间。
刚刚还无比激动的贾张氏,瞬间愣在当场,随后一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