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之中,良秀看着周围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保安,又想到了之前的豆豆帮,而且这些保安更加谨慎,就连杀戮时的血腥场面也没有多少,良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我急得都看不下去了,我们还要对付这些杂碎多久?”
“通常说出这种话的人才不会给出明确的答案。”
以实玛利还记得刚才的良秀捣乱的仇,良秀又啧了一声,决定给自己找点让自己感到愉悦的乐子。
“你,把那刀给我。”
良秀直接向李箱伸手,李箱身上只有一把刀,他一直妥善保存名叫乌瞰刀的短匕,李箱干脆直接的把刀塞给了良秀,就在前往二楼的楼梯上坐下,看上去像是累了倦了。
“你将其永远拿走也无妨,刃离我身,始终浮于半空,也同样不错。”
“谢了。”
良秀用两根手指夹住短匕,看似随意的一撇,那把刀便飞射而出,击中了大厅正中央那盏华丽吊灯的锁链。
那摇摇欲坠的吊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交战的双方同时停手,齐齐后退远离吊灯下方。
“恍惚之间,支离破碎。”
随着李箱意义不明的话,那吊灯终于从天花板上落下,重重的砸在地上,华光尽灭,上面的玻璃装饰飞舞破碎,但……一个人都没砸到。
“那个,你做了什么?良秀?”
但丁有些不解的看向良秀,对方突然整这一出,纯粹让公司背赔款来的,而且还会让这些保安更加愤怒。
“表演而已。”
良秀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索德有点看不下去了,赶紧提醒还在乱斗的罪人们。
“你们应该没忘记吧?我们的任务不是在赌场大闹一番,而是去顶楼赢得赌局。去顶楼固然重要,但是赢得赌局才是最重要的,我们需要足够的愿力,我不想提谁把我们辛苦收集的愿力全部付诸一炬的事情,只会让人感到痛苦。”
索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盯着但丁,但丁有些心虚的假装自己在指挥罪人。
奥提斯一刀挡开一个保安的震爆棍,干脆直接的询问。
“目前最方便收集尽可能多愿力的地方在哪里?”
索德往门口一指,那边有一台轮盘一样的机器,不过现在因为混乱,没有人坐在那旁边了。
“入口处那台轮盘赌,来到这里的客人都会在上面试试今天的运气,根据结果来失去或获得愿力。”
但丁刚要准备叫罪人,保护他过去一起去轮盘赌那边试运气,这么多人,只要有几个这应该也能出不少愿力。但奥提斯的下一句话让但丁愣在原地。
“这样啊,我们可以找机会把那轮盘赌里面的愿望罐拿过来。”
这跟拆了人家老虎机直接捞硬币有什么区别?
“可行吗?”
但丁询问,奥提斯知道但丁在短时间经历了如此多荒唐又混乱的事情,需要一点安慰和信心,但是接下来的话又不像是安慰。
“我完成过无数规模比之更大的作战,这点错误和那些我经历过的事相比无伤大雅,一定是那些扰乱了您理智决策的废物的问题,请别在意他们的闲言碎语。”
但丁这才稍微回过神来,他要趁新的变数发生之前,赶紧制定好夺取愿望罐的计划。但在那计划的雏形还没成型的时候,希斯克里夫一把撞开人群,冲向了赌场的入口,但丁感觉完蛋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冉冉升起。
“希斯克利夫?!”
“喂!你们要在1楼只说不做到什么时候?喂!那边的几个榆木脑袋!你们不觉得丢脸吗?那个金毛小子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然后那个叫经理的,他失忆了!还握不住武器!我们都这样了,还能和你们打的半斤八两啊……”
希斯克利夫大声的吼叫声成功吸引了大多数保安的注意,无数保安红温愤怒,无辜被牵连的辛克莱和但丁也很生气。
“希斯克利夫先生……你太过分了……”
“是啊,太过分了。”
那群保安追着希斯克利夫打,就像是一群人试图抓住愤怒的公牛一样,但在围攻中,希斯克利夫居然越来越靠近门口了。
“以实玛利!默尔索!赶紧把希斯克利夫拽回来!”
但丁发出尖锐的爆鸣,无论是让希斯克利夫避免被乱棍打死,还是阻止希斯克里夫接下来的鲁莽行动。
希斯克里夫看着一个迟迟追不上自己的保安,还在挑衅着开口。
“你那根棍子是摆设吗?”
成功让保安失去理智,彻底愤怒了,也不管攻击范围够不够,直接抡圆了力气一棍砸了过去。
希斯克里夫灵活的一闪,那一棍不偏不倚砸在了轮盘赌的机器上,机器四分五裂,其中还冒出了好像是愿力的能量。
或许在希斯克利夫的考量中,有想过用保安的攻击击碎机器的外壳,让罐子暴露出来,但是没想到保安的攻击居然如此强力。
门口的两个警卫紧张的护在了塞斯娜的面前,生怕这位“VIp客人”遭受了眼前这位壮汉的威胁,那将是他们两个人的工资加家底加上来都不够赔的。
这下连索德也崩溃了,备用方案的备用方案也宣告破产了。
“愿,愿望罐啊……”
希斯克利夫盯着围过来的保安,抬起了双手,做了个阻止靠近的动作,并且大声的威胁道。
“喂!给我听好了!你们几个!你们是想被老板知道你们在打架的时候把机器打坏了,掏钱赔偿里面所有的东西。还是把责任全部推给我们,就让我们这样上2楼?”
这几个保安也从刚才的愤怒中冷静下来,这台机子里面可是有存了一个月的愿力,以及机子本身就装有保存愿力的J公司奇点科技,那几个保安权衡了一下,其中一个像是队长的人,只能指挥着其他保安停手,给他们让道,但他也不忘威胁道。
“你们上了2楼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希斯克里夫咧着嘴露出一个有些狂妄的笑,他在嘲笑这些保安在这样的威胁下不敢拿他怎么样,光明正大的回到了但丁身边,像是邀功一样炫耀,晃了晃自己有些脱臼的手臂。
“看什么呢?赶紧给我治好。”
但丁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默默的转动时钟,为自己管不住这些罪人感到莫大的悲哀。
远远看着那些罪人爬上了2楼,保安们开始招呼着人清理现场,检查有没有受伤的客人,恢复秩序。门口的两个警卫也不好意思的赔笑道。
“呃,大人,您看……都这样了,要不您改日再来?要是那群暴徒伤了您我们也不好交……”
“那是你们的问题。”
塞斯娜轻松的从两人中间穿过,一脚踢开刚好到自己脚边的一块机器碎片,朝着2楼的楼梯走去。
“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不能因为这点事而搞砸了,反正这些也是你们赌场安保的问题,自行解决吧。”
警卫绝望的看着塞斯娜登上了2楼,已经默认这个家伙肯定会被那群暴徒打劫,已经开始规划破产后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