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桃采女不回来住了呢,这不是还被送了回来吗?”
桃灼然和皇帝一起用了午膳,便让李德全把人送了回去。
“美人姐姐说笑了,嫔妾能在陛下的帐子留宿已经是恩典了,怎么还敢在奢望其他。”
她继续装可怜一般的说着。
现在她知道这位李美人的脾气一点就炸,非常好利用。
“知道就好,你不过就一个采女,得了陛下也许的宠幸,便想着一飞冲天了?”
桃灼然依旧是低着头不说话,李美人走到她身边撞了她一下,“你现在遇到是我和良小仪,待回了宫,安妃娘娘最见不得你这种下作手段。”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帐子。
赤豆看着自家小主的肩膀一直在松动,以为她哭了。
忙上前安慰,“小主,您别哭,美人就是嫉妒你得宠...”
谁知她瞧见的是自家小主低头在那里笑,看到人从了才抬头说:“用午膳的时候,陛下赏了我一些金瓜子...我们回去就有钱啦。”
“来,赤豆,这一颗给你,你也别嫌少,你家小主我也没多少。”
桃灼然小心翼翼的拿了一颗给赤豆。
她这个宫女会做的事儿可多了,赏点应该的,这个叫小恩小惠收买人心。
伸手掏了一下小荷包里的金瓜子,这些放在现代就是几万块...一部分放起来,一部分用于给下人的红包。
桃灼然越想越开心,笑意完全藏不住。
“小主你真容易满足,您现在采女就这般高兴了,要是以后当了妃,这月例银子可比现在多得多,更别说赏赐了。”
那不就是自己想要的躺平生活吗?
桃灼然瞬间斗志满满,“走,我们现在上坡。”
“小主,大中午的...”
“赤豆,为了我们更好地生活,我们必须继续努力。”
看着自家主子一脸坚决地样子,赤豆也不得不跟着。
一个下午,桃灼然找遍了后山采了一大把的野菊花。
“小主啊,这个也不好看,采了做什么呀。”
桃灼然则一脸笑眯眯的:“我有我的法子,走吧,去找李总管。”
“采女小主可有什么事儿啊。”
李德全见着桃灼然过来,晓得这位皇帝对这位也算是青眼有加,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
“李总管,这个是我下午去采的,我听说野菊花能安眠,昨日陛下睡得不安稳,我想着这些能让他安眠。”
陛下为什么昨天晚上睡得不安稳,你真的一点都没责任吗?
李德全脑海里直接出现这句话,但是也不敢说。
看着抱着一大捧野花的桃灼然,心里有些犹豫,这野菊花能安眠,得晒干吧?
“记得找个花瓶。”
桃灼然将野菊花直接放到了李德全的手上,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
这位不是来邀宠的吗?
怎么走了?
当李德全满腹疑问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皇帝恰好从帐子里走了出来。
“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回陛下,是适才桃采女送来的,说是给陛下安眠。”
安眠?
皇帝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野菊花,“薅这些也花了不少时间吧,丑的很。”
“那奴才便去丢了。”
他还是了解皇帝的,怎么可能喜欢路边的野花呢,桃采女又是白费了心思。
“拿进来吧,她拿来总不好丢出去,白薅了。”
皇帝只是随口一说,看着不远处她离开的背影,“把她接来吧,不要大晚上又去哪里抓萤火虫,掉到坑子里,都没人晓得。”
李德全听了点了点头,只是桃采女有说要去抓萤火虫?
刚回到帐子的桃灼然,让赤豆打了盆水给自己洗手,野菊花的花枝真的很有韧性,硬是薅了很久,手指被划开了几下。
“采女妹妹一个下午没见着,又去哪里疯玩了?怎么陛下没找你伴驾?”
李美人冷嘲热讽的声音传来,只见她穿着骑马装走了进来,“也对,今天下午呀,陛下可是和我一起驰马的,倒是让妹妹受了冷落。”
这人又开始半路开香槟了,说真的桃灼然觉得,要不是李美人有皇后这个靠山,八成也就王采女,不对,现在是王更衣一个下场。
“那我应该恭喜姐姐,有陛下相伴。”
桃灼然面上笑得,却装着很苦楚,“我倒是羡慕姐姐,还会骑马,嫔妾什么都不会,只敢在心里想着陛下。”
“桃灼然你要不要脸,这种情情爱爱的话也敢放在嘴上,你就是用这样的样子勾搭的陛下是吧?”
李美人怎么会想到桃灼然那么大胆,情爱之事也敢那出来说。
对于李美人忽然生气,桃灼然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叫默默的表白,她怎么那么大的反应?
“我...嫔妾只是实话实说...”
桃灼然的话还没说完呢,帐子的帘子被撩了起来,李德全走了进来。
看到李德全,李美人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忙开口:“李公公您怎么来了?我还没换了骑马装呢。”
“李美人可慢些换,倒也不是着急的事儿。”李德全脸上笑着,声音淡淡的。
“自然不能让陛下久等不是,我这边去换了衣裳。”
“美人不必忙活了,陛下今天点了桃采女伴驾侍寝。”
桃采女?
下午陪着皇帝骑马的是自己。
这种时候皇帝不应该找自己侍寝伴驾吗
怎么又是桃采女?
“公公,莫不是您说错了?”
李德全冷哼一声,“奴才在陛下身边伺候三十余年,陛下点的谁,奴才还能听错了?”
“桃采女还不跟奴才过去,莫要让陛下等久了。”
桃灼然装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
此时样子里的皇帝,看着桌上的野菊花,心里似乎在想什么,一个身影进了帐子。
“可查到什么了吗?”
影子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原本淡漠的神情里多了一些惊讶,“这话当真是她亲口说的。”
“是,亲口所说。”
皇帝依旧看向野菊花,挥了挥手,“她倒是有意思,这般直白的说出来,是真的傻吧?”
这么一个那么和自己口味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信这一切是凑巧。
“你的背后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帐子帘子被撩了起来,桃灼然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到他的脸后,又低下了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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