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杯子...您拿了要做什么。”
“嘿嘿,你不懂,别管,去请李美人,说是有活了让她速来。”
赤豆有些没动,点了点头,也就一柱香的工夫,李美人来了,不但她来了,还来了一个柳娘子。
“美人姐姐,我们这个不好对外说吧。”
卖皇帝东西总不好往外大力宣传吧。
李美人昂着脑袋,看了看身边的人,“你放心这位柳娘子和我关系很不错,要不是靠得住的,我也不会带来。”
“我听李姐姐说,你这有带龙气的东西卖是真的吗?龙气驱邪避凶是真的吗?”
柳娘子眼睛亮亮的,看着年岁也才十五六岁,应该也是一批进宫的。
“你们,这个可是陛下喝水用的杯子,最碰到的那种。”
“十两银子...我要了。”李美人非常豪气的说。
桃灼然正准备说太少了,柳娘子忙举手:“美人姐姐,我就想问问真的有用吗?”
李美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上次买了野菊花后,皇帝召幸的事情说了一遍,柳娘子更加激动了。
她也不求什么召幸或者什么宠爱,只要皇帝别忘记自己就好了。
商贾之女在宫里生存艰难。
“那我出二十两。”
“我带你来是和我抢的?”
柳娘子可怜兮兮的说:“自从上次,上次什么时候皇帝召幸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姐姐你好歹有堂姐,我只求和陛下说句话,别忘了我。”
只是李美人心高气傲的哪里敢让,咬牙说:“30两!!!”
“等一下,卖之前我有件事和你们说清楚。”
“你别说这个是假的。”
“肯定不是,童叟无欺,我的意思是,这个事情,你知我知她知,知道不,真的出了事儿,以后就没了。”
李美人拍着胸脯保证,“我傻吗,我还是要的。”
转头看着柳娘子,“我也希望得到陛下垂青,有法子,谁会去搅和哟。”
三个人达成共识,最后柳娘子50两拿下。
不得不说,能进宫的商贾真的有钱。
“谢谢桃姐姐了,我要回去把它供起来。”
李美人则是一脸失败了的表情,“好了,我们回去了,上面传话,别吵着你休息,我们回去了。”
两人走后,桃灼然看着自己的50两发笑。
这个可是第一次赚到那么大一笔钱啊。
“你在那里笑什么那,那么高兴。”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桃灼然把荷包放在桌子上,轻轻的。
“回陛下,嫔妾想着最近睡得好,身子也好舒坦了,便高兴。”
皇帝走进屋子,伸手牵着桃灼然的手,“脸色还有些白,手也凉了些。”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抽丝也要过程的。”
“说得对。”
“陛下,嫔妾想去御花园的凌霄花,陛下可以嫔妾一起吗?”
桃灼然眨着眼睛渴求的看着皇帝。
“本来应该不答应的,怕你吹风了不好,但是你都这般说了,不答应,你又该不高兴了。”
“谢陛下。”
皇帝的下巴碰到桃灼然的肩膀,他闻到的不是刺鼻的香粉味道,而是什么都没有的,淡淡的幽香。
“你用了什么香粉,不刺鼻。”
桃灼然举起自己的手闻了闻,“没有啊,嫔妾不喜欢香氛,总觉得有些刺鼻。”
那还不是因为古代人洗澡麻烦,为了掩盖夏天的味道才擦那么重的香粉,自己反正闲得发慌,以及爱干净,几乎三天就得洗头洗澡,可把赤豆累坏了。
虽然自制了干发帽,但是每次打谁倒水就有的累。
“凌霄亭就是以凌霄花命名的,去看看。”
“谢陛下。”
到了凌霄亭,周围的凌霄花果然都开了,眼前的以一切放在以前只能在植物园里看到,现在离得很近。
“陛下,嫔妾可以采几朵吗?”
“小心些,别滑倒了。”
桃灼然小心的拎起裙摆就往凌霄花走去。
皇帝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一直上扬,只是淡淡地说:“年岁小看什么都是稀奇的。”
“陛下凌霄花可以拿来做好吃的吗?”
皇帝想了一会儿才说:“古籍有记凌霄可以入药,该是一味中药材,入食,倒是不晓得了,倒是可以问问太医,只是可以你也不能贪食。”
不远处柳娘子恰好也在不远处采凌霄花,先见着的是桃灼然,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桃姐姐。”
桃灼然忍不住瞟了一眼皇帝。
柳娘子有些惊慌失措地行礼,“嫔妾请陛下安。”
“免了吧,柳娘子也来采花?”
“回陛下是的,凌霄花炸了特别好吃。”
听到好吃桃灼然忙问:“这个还能炸?”
“是的,凌霄花油炸和磨粉做糕最好吃,我进宫前,家门口还有一家小店,专门做的就是油炸凌霄花。”
那应该很好吃了。
皇帝看着桃灼然那么兴致勃勃也期待了起来,“说的我也有些想吃了。”
“如若陛下想常常,嫔妾可以把法子告诉御膳房,陛下也可尝尝鲜。”
“好。”
这一句好。
直接把柳娘子电的苏麻了,“那嫔妾先告退了,还得把法子写下来。”
“去吧。”
柳娘子捂着脸,看了一眼桃灼然,小碎步便跑了。
“我看着那么吓人?”
“怎么会,陛下帅气,只是您毕竟是皇帝,有天子威严,如果不是嫔妾想着您,想看到您,也会觉得天子威压不敢靠近的。”
“好好好,你这张小嘴真甜,倒是会说,那我就赏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用晚膳,尝尝炸凌霄花的味道。”
桃灼然害羞地点头。
她此时都觉得巧合的很,这样就遇到柳娘子了,还说上话了,甚至还要给陛下做吃的。
这个东西不会真的有什么说法吧?
那以后自己的生意一定会继续蒸蒸日上!
当天晚上,皇帝陪着桃灼然一起享用了炸凌霄花。
原本想着留她侍寝,怕她身子没好全,便送了回去。
当夜侍寝是柳娘子。
桃灼然坐在院子里听到这话,都在怀疑,自己也被皇帝摸过,自己好像也不能把自己卖了。
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