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任务:协助军统截获烧毁军用物资。】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医圣传承!】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赵阳的脑海。
那是浩如烟海的医学知识,从望闻问切的中医诊断手法,到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偏方,从草药的辨识炮制,到外科手术的精准技巧,还有针灸、推拿、正骨等各种失传的医术,全都清晰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赵阳只觉得脑袋微微胀痛,片刻之后,胀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位医圣在亲自授课,每一个穴位的位置,每一味草药的功效,都了如指掌,烂熟于心。
【叮!医圣传承融合完毕,宿主医术等级提升至医圣境!】
“医圣境!”赵阳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兴奋。
他原本就是赵氏中医馆的传人,从小跟着父亲学习医术,有一定的基础。如今融合了医圣传承,他的医术直接一步登天,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不仅能在战场上杀敌报国,还能凭借高超的医术,救死扶伤,医治那些被日军和汉奸迫害的同胞!
“太好了!”赵阳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压下心中的激动,脚步轻快地朝着上海的方向走去。
一个小时后,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距离上海城已经不远了。
赵阳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一辆半旧的自行车和一个沉甸甸的医疗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将医疗箱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然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鞋子,跨上自行车,蹬着脚踏板,慢悠悠地朝着城门的方向骑去。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粗布短褂,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下乡给人看病,连夜赶回城里的郎中。
来到城门口,这里已经有几个伪警察和日军宪兵在盘查了。城门紧闭,只有一个小门开着,进出的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
赵阳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停在了检查点前。
“站住!良民证!”一个伪警察叼着烟卷,斜着眼睛打量着赵阳,语气嚣张地喝道。
赵阳连忙停下车,从怀里掏出良民证和身份证明,递了过去,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长官,我是城里赵氏中医馆的郎中,下乡给人看病,这才连夜赶回来。”
伪警察接过证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上下打量了赵阳一番,目光落在了后座的医疗箱上,“这里面有什么?”
“都是一些治病的器具,”赵阳一边说着,一边将医疗箱主动打开
伪警察当即仔仔细细检查了起来,也就在这时,赵阳偷偷递上去了一块银元,伪警察的手指触碰到银元的冰凉触感,眼睛顿时一亮。
他不动声色地将银元揣进了兜里,脸上的嚣张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笑容:“原来是赵大夫,辛苦了辛苦了!都是自己人,快进去吧!”
说着,他还热情地帮赵阳推开了小门。
赵阳笑着点了点头,骑着自行车,顺利地进入了上海城。
城里的街道上,显得有些荒凉,赵阳骑着自行车,穿过熟悉的街道,很快就回到了位于公共租界的赵氏中医馆。
他将自行车停在院子里,把医疗箱拎进屋里,然后反锁了大门。
洗漱完毕后,赵阳躺在自己的床上,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刚才的战斗和医圣传承的信息,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今晚上可真是大丰收啊!不仅杀了这么多小鬼子,而且还获得了医圣传承,嘿嘿嘿……”赵阳忍不住笑了起来。
…………
与此同时!
日军宪兵队的办公室里,却是一片压抑的气氛。
荒木昌平少佐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一支香烟,烟雾缭绕,笼罩着他那张阴沉的脸。他的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是关于近期上海地下抗日武装的活动情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日军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喊道:“少佐阁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荒木昌平皱起眉头,将手里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冷声喝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发生了什么事?”
“报告少佐阁下!”士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磕绊绊地说道,“负责运输军用物资的队伍,在杨树林遭遇了抗日分子的埋伏!全军覆没!只有两个人活着逃了回来!所有的物资,全都被抗日分子截获了!”
“什么?!”
荒木昌平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阴沉瞬间被震惊和愤怒取代。他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双目圆睁,厉声咆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士兵被吓得浑身发抖,哭丧着脸重复道:“杨树林……运输队……全军覆没!物资……全部丢失!”
“八嘎!八嘎!八嘎!”
荒木昌平愤怒地将士兵推倒在地,他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踱步,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批物资,是皇军准备用来清剿上海周边抗日武装的重要军备,里面有大量的步枪、子弹和手榴弹,还有几门迫击炮!现在竟然全部被截获了,这对皇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查!给我立刻去查!”荒木昌平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如同一只暴怒的野兽,“立刻集合队伍,跟我去杨树林的现场!另外,给特高课打电话!我怀疑,这次的行动,绝对有内鬼泄露了情报!一定要把这个内鬼揪出来,碎尸万段!”
“哈伊!”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荒木昌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特高课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用阴沉的语气,将运输队被伏击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定要查出情报泄露的源头!我怀疑,是内部出了问题!”
挂了电话,荒木昌平的脸色依旧难看至极。他知道,这次的损失,他难辞其咎。如果不能尽快查出内鬼,挽回损失,他这个少佐的位置,恐怕就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