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也是适可而止,只自顾自继续念叨晚上打球的事。
人来人往的校门口,
“那我先走了,去找他们汇合。”张诚拍了拍江亦辰的肩膀“你赶紧去帮阿姨收摊吧”
“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江亦辰挥挥手,看着张诚三步并作两步跑向路边的自行车,跨上车后还不忘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睛,才骑着车汇入人流。
他站在原地站了几秒,下意识往路边扫了几眼,没有看到熟悉的车辆。
应该是先走了吧。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转身朝着校外走去。
他家的水果摊生意还是挺好的,看到母亲一个人忙前忙后。赶忙过去帮忙,“妈我来了”
“小辰今天累不累”贺春兰手里的活不停一边问道,
“还行,你儿子我这两天的努力可不是白瞎的,全校第一易如反掌”说我还做着翻手掌的动作。
“哟,那妈今天早点收摊,等下回去弄点好吃的犒劳下”对此贺春兰只当是句玩笑话,毕竟一下进步这么多还是有点不现实的,只是不想打击儿子的自信心。
江亦辰家就是这样,推行赞美教育,虽然家里不算富有,但无论是物质还是关爱从来没少过。
“那我先收拾这些”“
……
母子俩忙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摊位收拾妥当。随后推着三轮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到家,贺春兰果然多加了个荤菜。
待江父回来一起吃晚饭后,江亦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翻了翻班级群,老班已经发了正式通知:
明天依照往常休息一天,后天上午九点到教室集合,进行考后成绩公布与新班级分配,务必准时到场。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刷,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次会被分到哪个班,能不能和好朋友继续待在一块儿……
江亦辰指尖滑动着屏幕,却没发一个字。
只是安静地翻着聊天记录,心里早已有了笃定的盘算。
以他这次的发挥,再加上苏婉清一贯的稳定成绩,两人分到同一个班无疑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对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嘿嘿笑了一声。
只是……这次考试,他能把常年稳居第一的她挤了下去。
她应该会很不爽吧。
江亦辰闭着眼,脑海里自然而然就浮起前世的画面。
苏婉清那股好胜心,简直刻进骨子里。
喝奶茶要比谁吸得快,玩小游戏要比谁得分高,公司业绩要比、客户数量要比,就连两人的互动,都非要争个谁上谁下。
又倔又可爱。
这一世重来,他故意抢了她的第一,与其说是炫耀,不如说是笃定……
只有这样,她才会真正把他当成对手,放在眼里,再记在心上。
这是追妻计划的第一步。
思绪轻飘飘地散开,这几天连轴考试积攒下的疲惫一股脑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没一会儿,江亦辰便陷进了安稳的睡意里。
这一夜,无梦。
……
今天没有早起,是学校为改卷,统计成绩和系统安排分班特意留出的休息日。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当睁开眼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铺满半张床,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惬意得让人不想起身。
简单洗漱过后,锅里留着母亲贺春兰提前准备好的早餐,温热的牛奶搭配刚出锅的包子,香气四溢。母亲早已出门忙活,只留下一句让他好好休息的叮嘱。
江亦辰慢悠悠吃完早餐,把碗筷收拾干净。
没有闷在房间里刷题,因为这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作用了。
闲下来之后,便靠在窗边翻了几本平日里没时间看的课外书,偶尔拿出手机瞥一眼班级群。
群里依旧热闹,同学们还在为考试结束而欢呼,有人约着打球,更多人则在忐忑地讨论着明天的成绩与分班,生怕自己没能进入理想的班级。
江亦辰默默翻着聊天记录,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想到成绩排名出来后苏婉清一个人偷偷生气的模样,江亦辰忍不住低笑出声。
……
中午做好饭,就带着保温桶去帮母亲照看一会水果摊。
街道上人来人往,江亦辰帮着上称和收钱,贺春兰在一旁吃着午饭。
“小辰,听你张叔说你们明天出成绩要分班?”
“嗯嗯,放心吧,你儿子我肯定是最大的黑马”
“是吗”贺春兰掩嘴轻笑。
这一天过得平淡又安稳。夜幕降临,他早早躺在床上,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苏婉清的容颜,带着浅浅的期待,很快便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江亦辰没有赖床,吃过早餐就去上学了。
张诚早已在楼下等着,“今天出成绩,有点心慌啊”
“咱俩怕是不能同一个班了”
“谁叫你就会玩游戏”
“tm不你拉着我去的吗”
“你不会拒绝吗”
两人晃悠着朝学校走去。
……
清晨的校园格外安静,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清新得 让人心情舒畅。
走进教室时,里面已经来了不少同学,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成绩和分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紧张与期待。眼睛时不时看看门口,等待老班的到来。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书包还没放稳,前排的林晓雅就轻轻转过身子,眉眼弯起,声音清甜:“早上好。”
江亦辰微微一怔,片刻后才轻声回:“早。”
旁边的张诚顿时挤眉弄眼:“咋就没给我打招呼?”
林晓雅的脸颊瞬间泛起浅淡的红晕,含糊辩解:“我……我不是一起打的招呼吗?”说完便飞快转头,假装整理桌面,不再接话。
林晓雅身旁的女同桌见状,立刻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耳朵:“晓雅,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江亦辰啊?”
“没有的事,你别瞎说!”林晓雅慌忙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可耳尖与脸颊的绯红却藏不住少女的心事,明晃晃地写着心虚。
“我还能看不出来?”同桌坏笑着用胳膊轻轻蹭了蹭她微隆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