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好好拍戏,有机会再合作,片酬一定给最高价!你先休息,不打扰了!
电话挂断,李联杰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昨天还要置他于死地,今天突然道歉?这是什么情况?
还没等他想明白,门铃响了。
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两人,李联杰瞬间绷紧了神经——正是罗大鑫和陈泰兴。
尤其是罗大鑫,前几天还扬言要让他死在港岛。
你们想干什么?李联杰警惕地问。
别紧张!罗大鑫脸色惨白,裹着纱布的手缺了一根手指,我是来道歉的。”
这次教训够他记一辈子了。
兄弟,之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联合嘉和坑你,我不是人!说着赶紧递上一个鼓鼓的手提包,里面塞满千元港钞。
这是五百万,都是当初坑你的钱,现在物归原主。”
陈泰兴也让手下送上钱箱:这里是八百万。
七百万赔给你经纪人的家属,那个动手的 ** 已经去自首了,保证把牢底坐穿!剩下一百万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这些天打扰你休息,实在对不住!
此刻的陈泰兴,姿态低得不能再低。
形势比人强,不服不行。
他是真的担心李联杰会不高兴,随便向上头说几句,晚上阿乐又带人来寻他麻烦。
老哥只能凑出这些钱了,再多实在拿不出来,请千万别见怪!
两人连连赔罪后,转身就要走。
临走时还不忘再三叮嘱李联杰。
阿杰,你一定要跟贵公司解释清楚,我给的数目一分不少!
没错没错!务必跟贵公司说明白,我陈泰兴真的尽力了,所有钱都在这儿了!
听到这番话,李联杰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公司,都是那位大老板的手笔。
他原本还怀疑大老板能否解决这个麻烦。
没想到对方说到做到。
仅仅一个晚上!
嘉和、罗大鑫、社团全都登门道歉,还赔了这么多钱,唯恐惹上麻烦。
这让李联杰深刻体会到纪泽的可怕。
同时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卸下。
今后有大老板坐镇,他可以安心拍戏,再也不用担心其他麻烦了!
短短一夜之间。
李联杰的所有麻烦都迎刃而解。
卸下包袱的他向纪泽道谢后,立即投入剧组研读剧本,准备开拍。
与此同时。
经过两天半的筹措,翁同娟终于筹齐二十亿港币现金。
期间始终没有报警。
警方虽然接到报案称可能有人遭 ** ,却愚蠢地没有调查短期内大额资金流动的情况,至今仍毫无头绪。
备齐现金后。
翁同娟第一时间联系了仍在海上漂泊的张子豪。
双方约定在刘福雄家中交接赎金。
这位悍匪展现出枭雄气概,直接将交易地点定在事主家中。
刘福雄的宅邸位于屯门。
不同于深水湾、浅水湾或半山、太平山顶等富豪聚集地。
这或许与他操盘手的身份有关。
人缘欠佳的他既不愿与富豪为邻,富豪们也不愿与他同处一地。
夜幕降临。
张子豪独自驾车来到刘福雄的别墅。
不愧是富豪!这豪宅真叫人眼红!
步入客厅的张子豪目光不断扫视着豪华装潢。
顶级地毯。
大理石地砖。
各式艺术品。
金碧辉煌的布置处处彰显价值。
水晶吊灯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折射出难以掩饰的嫉妒。
成为有钱人是他毕生夙愿。
翁同娟神色自若地起身:拿到二十亿赎金,您也能拥有这样的豪宅。”
张子豪闻言不禁大笑。
二十亿!
这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天文数字。
翁同娟示意佣人打开地上其中一个包裹。
千元面值的港币整整齐齐塞满行囊。
钱已备好。
刘福雄人呢?
放心!你守信,我也不会食言。”
张子豪掏出手机拨通船上电话。
豪哥!
让船上的人说句话......
小弟会意,立即找来刘福雄通话。
老婆!是我!钱准备好了吗?
开着免提的手机传出刘福雄的声音。
我快撑不住了,赶紧给他们钱,放我回去......
在海上漂泊的这两天。
简陋的环境只有盐水煮海鱼果腹。
出身贫寒的张子豪等人甘之如饴。
但养尊处优的刘福雄实在难以忍受。
起初还能勉强下咽,连续两天半的同样伙食让他几欲作呕。
吃不好睡不安。
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张子豪挂断电话。
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翁同娟面不改色,对丈夫的处境没有丝毫关切,甚至连半点同情都欠奉。
原本或许还有一丝怜悯。
但在得知刘福雄是在赴约见女人的途中遭遇不测后,翁同娟甚至觉得他死不足惜——若不是顾及公司声誉,她恨不得亲手了结他。
张子豪干脆地摇头:“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没得商量!”
翁同娟的眉头瞬间拧紧。
“别多想,我做事有规矩。”
张子豪咧嘴一笑,“钱到手,我立刻放人。”
“而且保证今后绝不碰你家任何人。”
翁同娟颔首:“你也放心,这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片刻后,佣人们将塞满现金的包裹悉数搬进张子豪的厢式货车。
他叼着烟,眯眼打量着二十亿港币的巨款——分给手下后,自己至少能落十几亿,足够挥霍五六年。
“时候不早,就不留张先生了。”
翁同娟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改天喝茶。”
张子豪碾灭烟头,跳上车扬长而去。
他毫不担心翁同娟使诈——刘福雄还在自己手里,她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警方?线人黄峰早确认过,他们压根不知情。
货车音响播放着流行乐,张子豪哼着歌盘算未来:先去澳门 ** 逍遥几天……
殊不知,暗处早有无数双眼睛盯死了他。
……
深夜的港岛宛如鬼城。
张子豪驶向山间安全屋,准备通知手下放人。
转过急弯时,一辆横亘路中的货车骤然出现!
急刹后他破口大骂,随即悚然惊醒——这荒山野岭哪来的货车?
倒车镜里强光刺目。
轰!后车猛撞上来,将他连人带车怼进货车底盘。
轮胎空转的焦糊味中,前后车门同时洞开。
六名全身黑衣、头戴面罩仅露出双眼的男子迅速逼近,每人手中都紧握 ** 。
他们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包抄了张子豪的座驾,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车内。
别磨蹭!赶紧下车!领头的蒙面人眼中带着戏谑,朝张子豪勾了勾手指。
这熟悉的声音让张子豪瞬间认出——竟是熊开山!
操......望着眼前全副武装的阵仗,张子豪狠狠啐了一口,心里早已万马奔腾。
他实在不愿就范,可面对六把上膛的47,最终只能铁青着脸钻出车门。
此刻张子豪彻底明白了处境。
想他纵横江湖多年,抢金店劫运钞车从无失手,没想到刚拓展新业务就阴沟翻船。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这感觉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钱都到手了居然碰上截胡的?他在心里破口大骂,这他娘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子拼死拼活,你们倒来摘桃子?
道上的规矩我懂,张子豪强压怒火喊道,但黑吃黑是不是太过分了?好歹尊重下劳动成果!
少废话!熊开山直接将枪管抵上他太阳穴,问问我的枪答不答应?
又被枪指头的张子豪暗自咒骂,可实力悬殊让他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行!我认栽!车里二十亿现金归你们!他指着货车声音发颤,眼眶已然泛红——这笔巨款他连封条都没来得及拆啊!
随着熊开山一个手势,同伙利落地检查了货箱:全是千元港钞,四十多袋!连车开走!熊开山下令时,张子豪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突然,熊开山亲热地搂住他肩膀,吓得张子豪浑身起鸡皮疙瘩。”豪哥这么大方,兄弟必须好好招待你。”听到这话,张子豪瞳孔骤缩——这是要绑他?
钱都给了还想怎样?!他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但熊开山心里门清:纪泽的两亿佣金可不是白拿的。
既然 ** 刘福雄是纪泽授意,为绝后患,张子豪必须永远闭嘴。
毕竟若走漏风声,整个港岛富豪圈都会与纪泽为敌。
在身家性命面前,再大的利益都不值一提。
张子豪收下这笔钱的那一刻,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
豪哥,要是不给兄弟这个面子,我这哥们脾气可不太好。”熊开山把玩着 **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要是发起火来,可是要见血的。”
张子豪心里直骂娘。
他好歹也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脸上还得堆着笑:兄弟说哪里话,咱们一见如故,这个面子必须给!千万别让这位兄弟动怒......
他老老实实跟着熊开山上了车。
随着熊开山一声令下,三辆车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的海面上,一艘渔船里。
爱美高电器和华仁置业的董事长正蜷缩在船舱里,双手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更屈辱的是,这帮人竟用狗链拴着他的脖子。
刘福雄脸色惨白,眼窝深陷,身上名贵的西装早已皱皱巴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为了防止他逃跑,连上厕所都只能在原地解决。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妻子翁同娟能按时交赎金。
甲板上,张子豪的几个手下正兴奋地讨论着。
二十亿啊!分到咱们手里少说也得上亿!
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但其中一个小个子却忧心忡忡:豪哥都去两个多小时了,该不会......
闭嘴!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二十亿现金光装车就得半天!
另一个满不在乎地撕开方便面:先填饱肚子再说,这几天光吃鱼都快吐了。”
船舱里的刘福雄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吃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放心,钱一到就放你走。”有人端了碗面放在他面前。
刘福雄立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直接用嘴啃食起来。
谁能想到,这位 ** 商界的大佬,如今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个半小时后,依然没有张子豪的消息。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不行!立即有人厉声制止,豪哥交代过,他没来电话前绝对不能主动联系!
再等等,到三点还没消息......就按规矩办。”
刘福雄盯着电子钟,冷汗涔涔。
离凌晨三点只剩不到十分钟。
他害怕了——既怕妻子放弃他,更怕张子豪收了钱还要灭口。
可现在,他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刘福雄在绝望中拼命祈祷,将能想到的神明全都求了个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整整十分钟过去。
可对刘福雄来说,这十分钟转瞬即逝。
当倒计时进入最后一分钟时——
船头的几个绑匪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们狠狠掐灭手中的烟。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