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不假思索地回答:这问题太简单了!
谁不知道奥娱垄断豪江 ** 业?掌控奥娱就等于掌控豪江 ** !
日进斗金!这样的摇钱树,谁不想独占?
话虽直白,却一针见血。
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 ** ,没人能不动【叶成闻言愈发困惑。
他完全不明白纪泽话中深意。
阿泽,奥娱掌握着豪江唯一的赌牌!他们当然能垄断豪江 ** 业!
赌牌——
这象征着豪江 ** 业的黄金执照。
唯有获得这张牌照,才能在豪江合法经营 ** 业务。
若无赌牌,即便开设 ** 也属违法。
其他 ** 公司与赌厅老板为求生存,只得依附奥娱旗下,任凭其抽取分成。
否则只能黯然退场。
这正是奥娱垄断的根基。
而奥娱垄断的最大资本,既非专利技术,也非庞大规模。
全凭那张独一份的赌牌。
叶瀚凝视纪泽,同样不解其意。
我倒想问问,豪江为何只能有一张赌牌?纪泽再度发问。
叶成脱口而出:因为奥府只发放了一张啊!阿泽,你究竟想说什么?
叶瀚却突然眸光一闪。
纪泽从容道:何不把格局打开?
既然能有一张赌牌,为何不能有两张、三张?
奥府想必也不愿见到贺家长期垄断。”
以贺鸿森在豪江的势力,与其争夺现有赌牌,不如另辟蹊径。”
只要有人具备实力推动改革,奥府必定乐见其成。”
事实上,后世奥府确实增发过两张赌牌。
本欲制衡贺家,却未料其女创立公司竞标,其子借米高梅之力,将新增牌照尽收囊中。
直到豪江回归后增至六张赌牌,才终结贺家垄断。
在原时空轨迹中,纪泽的舅舅也曾获得其中一张。
但如今时空已变——
这更坚定了纪泽的决心。
所以我的计划是:推动赌牌增发。”
叶瀚震动之余立即指出难点:且不说推动改革不易,即便成功,贺鸿森必会全力竞标。”
若让他夺得新牌,反为其添翼。”
此刻的贺鸿森,早已超越港岛本家,堪称豪江无冕之王。
正因如此,必须三路并进。”纪泽胸有成竹道。
“首要目标:拿下叶力德的股份,夺取奥娱掌控权!”
“其次:促成赌牌扩容,全力竞标新牌照!”
“最后:掌控豪江地下势力!”
纪泽清晰阐述了自己的计划。
他逐条展开分析:“收购叶力德股份是关键,必须压制贺鸿森,同时稳住赌船业务。”
“推动赌牌增至六张,能有效分化贺家的势力。”
“贺鸿森不便亲自竞标,只能派代理人出手。
这既消耗他们的精力,也给了我们联合其他财团的机会。”
“若能拉拢霍家、郑玉铜、苏文天、吴正明共同参与,胜算将大幅提升。”
独占利益终非长久之计。
贺鸿森妄图垄断整个行业注定难以持续。
唯有利益共享,才能筑起抵御外敌的防线。
只要拿下多数赌牌,就有无数手段将奥娱收入囊中,让贺鸿森出局。
“至于掌控社团,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对纪泽而言,收服地下势力易如反掌。
此举旨在通过社团垄断客源——即控制叠码仔网络。
目前奥娱尚未重视这个模式,这正是抢先布局的绝佳时机。
......
叶瀚沉思良久,最终颔首:“计划可行。”
“但联合霍家等人并非易事。
若竞标成功后内部分歧,反而会搅乱局势,影响整体收益。”
他道出隐忧。
当年奥娱创立时众人也曾同心协力,最终却在利益面前分崩离析。
如今叶力德即将被贺鸿森吞并,霍家也遭排挤。
若每家都持有赌牌,反而可能引发更激烈的内斗。
“外公不必多虑。”
纪泽胸有成竹,“我们五家已结成稳固联盟,利益深度绑定。”
真正的关键在于,纪泽能为盟友带来远超 ** 利益的全球布局。
当他们在国际市场并肩作战时,又怎会为豪江一隅之地反目?
“五佬会的事我有所耳闻,你们确实重创了英资集团。”
叶瀚微微颔首,仍提醒道:“但凡事需留三分防备。”
“我明白。”
纪泽正色道,“当务之急是处理叶力德的股份,赌牌扩容事宜也需要提前部署。”
“就按你说的办。”
......
豪江别墅内烟雾弥漫。
贺鸿森指间的雪茄不断明灭,得知叶瀚返港的消息后,他隐隐感到不安。
“九哥!”
二太太兰琼英推门而入,被浓烟呛得连退数步。
这位实际掌权的女主人皱眉道:“少抽些烟,当心身子。”
兰琼英稍作调整,快步走到贺鸿森身边,将茶水放在桌上,转身去开窗通风。
接着她回到贺鸿森身后,轻轻为他揉捏肩膀。
出什么事了?怎么抽这么多烟?
贺鸿森掐灭雪茄,长叹一声:刚收到消息,叶瀚回来了。”
那老东西还敢回来?兰琼英先是惊讶,随即嗤之以鼻,回来又能怎样?根本不足为虑!
这个节骨眼回来,肯定不简单。”贺鸿森眉头紧锁,我猜他是冲着叶力德来的。”
兰琼英不以为然:九哥何必担心?叶力德已经被我们逼入绝境,迟早要认输。
那老东西能翻出什么浪来?难道还敢收购叶力德的股份?四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兰琼英完全没把叶瀚放在眼里。
随着接手家族事务越来越多,她的气焰也越发嚣张。
有贺鸿森这个豪江霸主撑腰,她在豪江横行无忌。
即便偶有冲突,对方也只能忍气吞声。
长期的骄纵让她愈发目中无人。
何况如今的贺鸿森比四年前更强大,在豪江的势力更盛。
而叶瀚呢?
四年前就被狼狈赶出豪江。
变卖奥娱股份和全部家产,连港岛都待不下去。
在大马躲了整整四年不敢露面。
在她看来,叶瀚敢回来已是胆大包天。
至于叶瀚想找贺鸿森麻烦?兰琼英丝毫不担心。
四年前能赶走叶瀚,如今势力更强的贺鸿森要让叶瀚吃不了兜着走,简直易如反掌。
她甚至觉得,以贺鸿森如今的影响力,让叶瀚在港岛都待不下去也不是难事。
九哥不必担心,大不了像四年前那样,给社团下 ** 令!
看那老东西还敢不敢回来!兰琼英轻描淡写地说。
四年前。
叶瀚的赌船生意风生水起,威胁到奥娱和贺鸿森的利益。
当贺鸿森进军赌船业时,却被叶瀚设计损失上亿港币。
盛怒之下,贺鸿森直接掀了桌子。
不仅让豪江社团对叶瀚发出 ** 令,更制造车祸害死了叶瀚的儿子儿媳。
叶瀚最终只能逃离豪江保命。
这一切兰琼英记忆犹新,因为当年策划车祸的正是她。
** 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今非昔比了!贺鸿森摇头叹息,现在的叶瀚不一样了!
能有什么不同?豪江可是我们的地盘!兰琼英不以为然地挨着贺鸿森坐下。
九哥要是实在担心,就让港岛那边的人警告叶瀚,逼他离开港岛!
贺鸿森突然反问:谁敢去?
他看向二太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刻意栽培的二太太一路太过顺遂,在豪江无人敢惹,导致她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考虑问题既自负又短视。
这绝非好事!
情况不同了,叶瀚有个好外孙。”
好外孙?兰琼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港岛的纪泽?
即便对港岛了解不多,纪泽的名号她还是听过的。
收购渣打银行,震动整个南洋!
要知道渣打银行不仅是港岛四大行之一,更是掌控港币发行权的英资银行。
这样庞然大物被收购,在当时引起轩然 ** 。
纪泽之名也随之传遍商界。
没错。”贺鸿森沉声应道。
贺鸿森微微颔首,沉声道:叶瀚有纪泽这个外孙撑腰,谁还敢给他使绊子?
更别说在港岛找人威胁叶瀚,逼他离开了!
谁要是敢这么做,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兰琼英闻言满脸惊诧:就凭纪泽那个小年轻?他在港岛能有这么大能耐?
她清楚纪泽的年纪和自己儿子相仿。
虽然收购渣打银行确实轰动一时。
但在兰琼英眼中,纪泽不过是港岛富豪们推出来的替罪羊。
专门用来吸引洋人火力的。
那些富豪躲在幕后算计洋人,赢了皆大欢喜,输了就让纪泽背锅。
毕竟纪泽年纪轻轻,无父无母,毫无根基。
她认定纪泽绝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创下如此基业。
小年轻?
纪泽分明是头恶狼!他可不是什么富豪的傀儡!
贺鸿森起初也以为纪泽只是个替身。
但随着不断获取的情报和深入调查。
他才惊觉纪泽是个不世出的奇才!
优秀得令人难以置信。
短短一年时间,他就积累了比我毕生心血还要庞大的财富!
谁要是因为年纪小看他,那才真是自寻死路!
港岛的邵老、利家,还有那些洋人,全都栽在他手里!
就说李嘉诚,好好的长江实业,硬是被纪泽整到破产!
十大英资被他单枪匹马赶出港岛,那些本地富豪能接手英资产业,全靠他在前面开路!
兰琼英听得目瞪口呆。
她从未深入了解过纪泽,自然不知其中细节。
此刻听丈夫道来,只觉世界观都被颠覆。
那小子在港岛不仅掌控社团,垄断优质资产,最重要的是听说他和霍家、郑裕彤、苏文天、吴光明组成了五老会
别说我在港岛动不了叶瀚,就算整个贺家也不敢为了我去得罪纪泽!
叶瀚现在可是纪泽仅存的亲人,唯一的血亲长辈。
要是叶瀚有个闪失,纪泽绝不会善罢甘休!
否则你以为叶瀚为何敢大张旗鼓地回港岛?
兰琼英脸色骤变。
若真如丈夫所言,他们确实不能对叶瀚轻举妄动。
否则纪泽一旦翻脸,即便他们在澳门根基深厚,也难免受到波及。
毕竟他们在港岛也有不少投资。
贺鸿森说完,又点起一支雪茄。
最让我忌惮的还不止这些!
五老会!
霍家和郑裕彤手里都还握着不少澳娱股份!
一旦叶瀚从叶利德手里收购到股权,我们在澳娱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霍家与他素有嫌隙,霍老爷子更是和他势同水火,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郑裕彤当年收购叶瀚股份后想插手澳娱,被他设计踢出局,双方因此结下梁子。
甚至为此,他在港岛的投资还遭到郑裕彤打压。
说两人是死对头也不为过。
若叶瀚拿到叶利德的股份,以纪泽的关系网,霍家和郑裕彤必定全力支持叶瀚。
届时他的处境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