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哪里?”
吴狄的话音刚落,从草丛里面,跳出来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
“哈哈哈,这不吃的来了,小兔兔不要跑,来叔叔这里,叔叔这里有胡萝卜。”
吴狄一脸狞笑,举着手里的斧头慢慢地向前靠近。
兔子看见吴狄慢慢靠近,还在一脸呆萌的歪头看着他。
吴狄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系统,这东西有没有危险。”
【虫兔:一种食肉性的虫子,会伪装成无害的兔子模样吸引猎物靠近,然后发动突然袭击,其肉质鲜美,不过吃下去会增加一定的癫狂值。】
“小东西,差点被你骗了,民夫们上,给我打死它,我倒要看看它怎么一个袭击法。”
吴狄一挥手,随后自己往回退了一步。
四个武装民夫举着手中的金属农具就冲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民夫身子突然一个踉跄,后背中心窜出来一根类似于昆虫的白色尖锐节肢。
是那只虫兔,突然从白色的皮毛下面刺出了一根长长的白色节肢,将第一个民夫的胸口洞穿。
不过被刺穿的民夫并未倒下,而是继续挥舞手中的金属农具,狠狠地砸在虫兔的身上。
紧接着其他三个民夫手中的农具雨点般砸向虫兔。
“慢点砸,砸死就行了,别把肉砸烂了。”
吴狄看了一下被刺穿的民夫状态,气血直接损失了三分之二。
“卧槽,幸亏刚才多问了一句,要不然扎到我,不死也要半天命啊。”
他擦了擦额头流下来的冷汗,心里不禁感慨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连想弄点吃的都这么危险。
【经验+1】
这时民夫们停下来,那只虫兔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吴狄上前用斧头在虫兔的身上拨弄,发现虫兔白色的皮毛下面是类似昆虫的几丁质甲壳。
一些绿色的液体正从被砸开的甲壳的裂缝之中往外流。
“系统,你确定这东西能吃?”
【放心吧,这东西绝对可以吃,而且增加癫狂值的消耗对你还不起作用。】
吴狄带着疑惑的表情,用斧头将虫兔挑了起来。
“系统帮我分割吧。”
吴狄将5块被分割好的绿色肉块放进包裹,这时他发现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而天色也越来越黑。
他知道,时候该回自己那间破房子了。
回去后,他让四个武装农夫守在门口。
进屋后,吴狄先取了几根木头丢到屋中间的地炉里,用打火石引燃。
白色的火苗蹿起,给黑暗冰冷的破屋带来了一丝光亮和温暖。
随后他用斧头削了一根细棍子,将虫兔的肉插上去两块,架在火上烤着。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肉香散开,馋得人直流口水。
“现在吃的有了,喝的水怎么办?”
吴狄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于是便将屋子角落那只破碗捡起来,用自己的衣服把碗里的灰擦干净。
随后起身来到屋外,用脚在泥泞的土地上狠狠踩出一个坑。
不一会儿,坑里就汇聚了一坑腥臭的污水,吴狄用碗舀了满满一碗,随后小心翼翼地走回屋内。
“系统,给我净化这碗水。”
一团金光将吴狄手中的碗包裹住,等金光散去,原本散发着腥臭味的污水,此刻变得清澈无比。
吴狄凑上去用鼻子闻了闻,没有异味,随后又小抿了一口,入口也无异味,还带着一丝甘甜。
将碗小心翼翼地放在木桌上后,他将烤好的虫兔肉从地炉上取了下来。
此时的虫兔肉已经被烤得外焦里嫩,咬一口汁水直流。
“唔···系统说的没错,这肉的确好吃。”
两块虫兔肉下肚,随后又喝了三分之一碗的水,吴狄的饱食度和饮水度满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向外望去。
此刻的天空黑了下来,不是那种完全的黑,是那种血液干涸之后的那种黑,黑里透着红。
唯一的光源就是天空之中的那张双眼紧闭的大脸。
房子周围的雾也越来越浓,浓得就像化不开的墨一般。
远处还时不时传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嘶吼怪叫。
“该关门了,民夫们进来吧。”
吴狄让武装民夫都进到屋内,让系统撤去了他们的伪装。
他将门关好后,让四个武装民夫守在门口。
随后走到地炉旁,往里面又添了几根木材,让炉火烧得更旺了一些。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之后,吴狄感到了一阵困意,就直接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吴狄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猛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后。
“谁?谁在外面?”吴狄厉声喝道。
“好心人,开开门让我们进去暖和一下,外面太冷了。”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吴狄透过门缝向外望去,顿时吓得汗毛直立。
门外面站着一个浑身长满溃烂脓包和短小肉须的老妇,手里拿着一个破碗在不停地上下抖动。
最让吴狄感到心里发毛的是,她的身后还站着一群“人”。
这些“人”不管男女老少,身上都跟这个老妇一样,让人看了心里发毛,极度的不舒服。
“天色太晚了,我不方便开门,你们快走吧。”吴狄出声驱赶。
“好心人,我们好久没吃饭了,你给点吃的,我们就离开。”老妇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也没有吃了,你们快点离开。”
“怎么会没有吃的,你身上的肉香,馋的我直流口水,吸溜···太香了,好心人,你就开门吧。”
老妇的话听得吴狄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赶快给老子滚,否则老子不客气了。”吴狄声调提高到几度,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想借此吓跑对方。
“呵呵,你要怎么不客气?看你让我们见识一下。”老妇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老妇的话语刚落,房门被猛地撞了一下,发出了“哐”的一声响。
紧接着,一旁被木板封住的窗子那里,也传来了砸窗的“哐哐”声。
吴狄将斧头紧紧地握在手里,神色紧张,目光不停的在门窗之间来回扫。
“哐哐哐!”
“哐哐哐!”
“哗啦!”
突然,封住窗子的木板被砸开了一个洞,一只干枯溃烂的手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