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文的护卫把战场围得严严实实。
李良华拿着一大捆钞票往箱子里放,却是充值到系统,余额变成了点!然后一捧一捧的往外拿银元,其实是把系统里的资金兑换成银元再拿出来。贴心的系统还把银元打包成一封一封的样子,红纸裹着,煞是好看。
一百封就是一万,系统余额变成点,有10点的差额。
他什么没干,倒个手,净赚一万点!
所以说,干啥都没有玩金融的来钱快!
陈伟文好奇的看着驮箱子的骡子,心里感慨:多好的牲口,几百斤呢,竟然很轻松的样子!
一百封银元整整齐齐码放在陈伟文的箱子里。他随意抽取了一封,掰断红纸,任由银元哗哗散落。再随意拿起一枚,手心里掂掂,又捏着吹口气,放耳边听音。
“很正!”
陈伟文赞一声,摆摆手,四个大汉上来,套上绳索,嘿咻嘿咻的抬上马车。
“李老弟,非常感谢!我往洛阳去,如老弟得便,可至东都巷寻我。时候不早,愚兄就先告辞了。”
“陈兄请便,后会有期。”
陈伟文爬上马车,车里一大一小两个明眸皓齿的姑娘看着他,大的那个往后面看看,回头一脸狐疑的问:
“三哥,这不是做梦吧?怎么会有人拿一万块银元换法币?!”
陈伟文小心翼翼的在一堆大大小小箱子堆里坐下,拍拍车板,示意车夫启程。
“这谁说得清?一样米养百样人,什么都有可能。不过,这李老弟家里应该豪富。看他做派,是个不爱计较的。希望以后还能遇见,和他做买卖真是痛快!”
“呵,你是占便宜占得痛快吧。”
“哈哈哈,不可说,不可说。”
李良华看着陈家车队慢慢消失在人群,心里也是感慨:这便宜占得!那家伙应该是想说二十万的吧?真他么有钱!
看着系统余额,他很开心,也很郁闷。明明资金雄厚,却受限于职级,无法再招募班组。不然,直接十三个步兵班,一路平趟!
一个步兵班,感觉不太安全啊。
主要是人少,随便来百八十个土匪,或者一个国军排,就能形成致命威胁。
有啥办法增强实力呢?
“少爷,少爷,我回来了。”
陆阿福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用袖子擦擦汗,又拿起骡架上的葫芦喝两口水。
“打听清楚了,前面有两个团的国军布防,防线正面宽三十里。咱们这个位置,往东走十里,往西走二十里就可以绕过防线。本地老乡说,只要走大道,看路碑,绕过去不难。”
李良华松口气,情况不是特别糟糕。
“如此甚好,等等阿寿他们,看怎么说。”
想了想,又说:“阿福叔,你再辛苦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向导。”
“不辛苦,少爷,我这就去。”
这个时代就这点很不友好,没卫星地图,没导航,远行是个非常困难的事情,一不留神,迷个路也许就会要了你的命。
一个小时过去,两组探路人马同时回来。
“少爷,东边全是田,路很多,有大路去大城县。不过我们打听到,那边前几天就被鬼子给占了,有人还看见过鬼子兵过来哨探。”
李寿回报情况,林养在旁边点头附和。等他说完,李禄也回报他们打探的情报。
“少爷,西边也差不多,但十里外有一条河,国军沿河岸布防,河西一个兵也没有。再往西是高阳。也在布置防线。保定那边不用说,听说每天都有鬼子飞机过来侦察。”
李良华觉得头痛,他历史成绩真的很一般,关于抗战前期,就知道七七事变和日军三路南下。具体哪天攻占保定一线城市,一无所知。
两边绕道,都有可能碰到鬼子。即便不是大部队,前出侦察的尖兵分队也不好惹呀!
这个时候的鬼子兵战斗力是真的强,如果拉平装备水准,应该能排进世界前三甲。自己这用美式操典练出来的步兵班,还真不一定干得过。
靠谱的战斗方式是先敌开火,用火力平推。其他的,还得练。
这时陆阿福回来了,带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后面跟着个差不多岁数的女人,牵着两个五六岁的双胞胎男孩儿。看他们的衣着面色,生活条件应该不错。
“少爷,这是黄勇,是位游商,河北地面几乎跑了个遍。他愿意当我们的向导,不要工钱,条件是带着他老婆孩子。”
“可以。”
李良华同意,但先要通过考核才行。他把当前的情况说一遍,末了问:“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该往哪边走?”
黄勇垂手低头,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没办法,面前这位少爷太威风,像个官老爷。但这也是他期盼的靠山,如能附其骥尾,老婆孩子就有活路了。
“爷,东边不能去。鬼子兵从天津出来,推进很快,前锋已经直奔沧州。这个时候过去,很容易碰到保护侧翼的鬼子小部队,不安全。西边保定集大兵,但离得远一些。西边十里那条河叫小白河,这段时间没下雨,一段一段的干枯。找一找,就能过。河两边全是平地,国军在这边布防,那边没人管。”
顿了顿,见李良华听得认真,便拱拱手继续说:“爷,顺着小白河西岸,可以一直走到肃宁。一路全是平地土路,好走。就是一点,要防着土匪和溃兵,”
李良华很满意,这个游商确实见过世面,有点见识。
“行。一个月开两块银元,干得好有奖。至于你老婆孩子,吃住行我管了。”
“谢少爷恩典!”
黄勇扑通跪下,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他老婆见了,也拉着两个孩子要跪下。
“别跪啊,我还年轻,别把我跪老咯。”
黄勇家的一时愣住,有点不知所措,
“好了。咱们就按老黄说的走,向西过河。老黄,你前头带路。阿福叔,两个孩子放骡架上去。小胳膊小腿的,别走废咯。”
两个小孩挺可爱,他其实想逗逗的,但第一次见,得维持住大少爷的逼格。
“好的,少爷。”
黄勇一马当先走在前面领路,陆阿福把两个小孩抱上骡架上的空位,还拿出一包糕点给他们。黄勇家的就跟在旁边照顾,走得时间长了,她也是可以搭乘的。
他们一动身,那波跟着的也一起走,哪怕拐上一条小路,也不见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