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到了这个周末的晚上,周倩又在休息室找到了无所事事的肖南。
“师父,咱上次不是去了“加州”星,这周。。。”
“咋啦,你还想去么?”肖南随手把树鼠竹竹放到沙发上,笑着答道。
“不是,吗明天咱们去一个新地方,也是一个无主之地。”
“好吧,我不答应你也会去的吧。”
“嘻嘻。”
“把玲姐喊上,我也去玩一玩,没啥事干。”
“嘿嘿,好!”
到了第二天,肖南依旧是早早吃完早餐,而正当他走去休息室休息的时候,周倩,李瑶和张玲仨姑娘直直的从大厅侧边走了过来。
仨姑娘这回换上了华夏传统的武人服饰,而张玲更是有趣,她顶着一个斗笠就走了过来。
“干嘛啊!cosplay呢!”
“要的就是这个氛围你懂吗?”
“啥意思。”
“阿南你不用管啥意思,你去了就知道了。”
“噢噢。”
肖南也不多问,反正这趟旅程有张玲陪着,肖南也不担心什么安全问题。
随后四人前往星港,约莫在虫洞里面航行了一个半小时,等到客船驶出虫洞,一颗黄色的星球浮现在大家的眼前。
“沙漠星球?”
“嗯。”
“这里有啥好玩的?”
“下去你就知道了。”
随后四人走出客船,这星港看起来就挺简陋的,甚至大家伙从太空电梯降到地面,地面的这个小城甚至被玻璃穹顶罩起。
“这里不适合人呼吸么?”
“并不是,因为不安全。”
“啊?”
“这个玻璃穹顶是给旅客或者是影视工作人员修建的,而我们去的地方,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好吧,真是折腾。”
“你去了就不会感到折腾啦!”
“是不是的?”
“嘿嘿,去了就知道!”
接着四人买好去目的地得车票,只是在买车票的时候,售票的小姐姐礼貌的问询了起来。
“确认一次,没有任何外部因素强制你们购买吧!”
“没有。”
“完全出于自我意愿?”
“嗯。”
“好,你们填一下这张表,虽然不会有啥事情,但有任何事情“玉门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嗯!”
接着四人坐上管道列车,列车同样很是简陋,并且看起来这就是这颗星球唯一的一条路线了。
““玉门星”瑶姐?”
“嗯,我们去的城市就叫“玉门”,我只能说,时间在那里停止了,那种大漠的荒凉感只有在玉门星才能见到。”
“楼兰王国的孔雀城也见不到么?”
“孔雀城虽然也处在沙漠,但它太繁华太大,和玉门不同,它就是一个不同风貌的帝国枢纽。”
“好吧。”
约莫十五分钟后,列车到站,只是一出列车,首先都不是景,你只觉得炎热的热风裹挟着风沙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搅的人嗓子生疼。
“好热,这里。”
“出去还热一些。口罩带好,不然嗓子回回去就发炎。”
“噢噢。”
简陋的车站已经被风沙磨砺,当地人似乎也不关注车站,就让它在岁月中被侵蚀。而走出车站以后,一个巨大但破旧的城市显现在肖南的眼前。
几乎你就找不到一幢完整的建筑物,所有的建筑物都被覆上了一层黄,可能肖南这里还好,而远处,石板铺就的路面已经变成了黄沙。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五米高的城墙环绕住整座城市,他的目的不是为了防人,而是在这环境恶劣的星球充当起普通民众那脆弱的脊梁。
“好破旧这里。”
“嗯,玉门这里就是这样,唯一值得说的就是这城市禁枪。”
“噢,那还好。”
“不过。”周倩饶有兴致指了指穿行在街道上的一队行人。
“刀剑这里可不禁。”
糙!那还不是危险!
肖南望了望那队行人,长刀被装在刀鞘里面,他收起了锋芒,却藏不住这里危险的气息。
四人拍了拍照片,由于都带着口罩,仨漂亮姑娘别人也看不出,暂时似乎还没人打扰。
在城里漫步了一小会儿,四人都有一些咳,随后一个转身,四人便走进了一家旅店。
“小二!沏壶茶!”
“王哥,你知不知道昨儿城外马匪又把梅花镇洗了?”
“咋滴?这年头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你还在乎别人?”
“四位,要点什么?”
“凉水吧,有点渴了。”
“好,稍等。”
随后等水上桌,肖南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口,结果这里的水,居然苦的难以下咽。
“好苦。”
“这水碱太大了,得镇一会儿,等一会儿水上起了一层皮子,你拨开上面再喝,水就不苦了!”张玲显然是有经验,轻声告诉大家。
可这一开口周围的人就望了过来,不是因为张玲多懂,而是在这玉门城,如此年轻声音的女子可不多见。
果不其然,在众人窥了一下四人之后,随即有一张桌子的一个壮汉,还是朝着肖南他们走了过来。
“美女,游客?”
“我们是游客,但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你们刀都不带,需要保镖么?”
“不。。。”结果张玲还未开口,一旁的李瑶立马抢着答道。
“多少钱?”
“哟?这也是一年轻美女啊?五。。。五万!”
本来这男子想喊五千,可脑子一热,“五万”直接脱口而出。
“呵呵,钱不是问题,最主要是你有这个本事么?”
“我王武在玉门就是干这个的,你可以打听打听,我正儿八经六级战士,我想一般的麻烦还是能处理吧。”
“呵。”
“走吧!”
“嗯?几位姑娘看我不上?还是我的价钱搞高了?价钱这个东西,可以商量对嘛!”
这男子依旧不死心,凑在身前还是不想走,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旅店的大门被一个人撞破了。
肖南自然抬眼望去,这撞破大门的男子同样蒙着面,但左肩,背上皆有刀口,这慌慌张张的样子,怕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呃。。。”
“酒。。。吃的,我要吃的!”
“客人您有钱。。。”
“嘭!”一把银子被丢到桌上,只是男子凶煞的眼神,却依旧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