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全球资本市场迎来了一场措手不及的震荡。
龙国股市开盘的钟声还没落定,新能源板块的指数就直线跳水。
那些前一个交易日还在稳步上行的K线图,在这一天集体转向,绿得刺眼。
最先扛不住的是电池板块。
国内几家头部动力电池企业的股价开盘即跌停,封单量巨大,卖盘压得死死的,几乎没有反弹的余地。
紧接着是上游材料企业,正极材料、负极材料、电解液、隔膜,整个产业链从上游到下游无一幸免。
一只只股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跌停板上密密麻麻全是绿色的数字。
汽车板块也没好到哪里去。
几家以新能源车为主营业务的整车企业跌幅均超过百分之八,有的直接跌停。
混合动力和插电混动概念股同样遭到重挫,市场似乎在一夜之间对“混动”这个技术路线失去了耐心。
“星海集团发布会之后,整个新能源产业链的估值逻辑被彻底颠覆了。”
一位券商分析师在收盘后接受采访时说:“以前大家做估值模型,假设电池能量密度每年提升百分之五到十。现在星海直接把这个数字乘以七,所有的模型都要推到重来。”
收盘后的统计数据触目惊心。
龙国A股市场新能源板块单日蒸发市值超过两万亿龙币。
港股那边更惨,几家在港上市的新能源车企和电池企业跌幅普遍在百分之十五以上,创下了上市以来的最大单日跌幅。
北向资金在当天净流出超过百亿,外资机构似乎也在匆忙调整仓位。
那些重仓新能源的基金经理们大概一夜没睡。
他们在星海集团发布会之前还在为自己的持仓结构感到满意,如今那些引以为傲的“赛道股”一夜之间变成了“落后产能”。
龙国的反应已经够大了,但真正让市场感到寒意的是海外的反应。
米国股市开盘时,新能源板块同样遭到暴击。
米国最大的电动汽车企业股价开盘即暴跌百分之十二,盘中跌幅一度扩大到百分之十八,最终收盘跌幅超过百分之十五,市值蒸发超过千亿米元。
另一家以电池技术起家的米国企业跌幅同样惨烈,跌了百分之十四。
欧洲的几家传统车企虽然跌幅略小,但也普遍在百分之六到十之间。
米国的财经媒体在当晚的报道中罕见地使用了“碾压”“代差”“降维打击”这样的词汇。
一家主流财经电视台的晚间评论节目中,几位嘉宾的讨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话题只有一个,星海集团的固态电池和超导材料对米国新能源产业的冲击。
“我们一直认为自己在电池技术上处于全球领先地位,现在发现我们领先的是上一个时代。”
一位嘉宾在节目中无奈地摊手。
社交平台上,米国网友的评论同样炸了锅。
“我看了发布会视频,张远航说续航三千公里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龙国企业用了一年多时间,做出了我们十年没做出来的东西。”
“我们的企业还在研究怎么把电池成本降低百分之十,人家直接把能量密度提升了七倍。这怎么竞争?”
“这根本不是竞争,这是单方面宣布胜利。”
不仅仅是资本市场和普通民众,产业界内部的反应同样剧烈。
发布会后的第二天上午,星海固态电池子公司的对外联系电话就被打爆了。
国内所有主流车企的采购部门都在第一时间打了过来,询问样品获取方式、合作模式、供应能力。
有的车企甚至派了专人从燕京、沪市、深市飞往淮市,就为了当面谈。
“我们董事长让我亲自来一趟,说这种时候打电话不礼貌,得当面谈。”
一家头部车企的总裁在星海固态电池子公司的接待室里对工作人员说。
他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从落地到赶到接待室只用了一个小时。
而与此同时,几家传统电池企业的总部会议室里,气氛截然不同。
某国内头部电池企业的董事会上,董事长坐在长条会议桌的顶端,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前一天的股价走势图。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谁能告诉我,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在另一个城市,一家以电解液为主营业务的材料企业正在紧急开会讨论转型方案。
他们的产品是液态电池的核心材料之一,而星海集团的固态电池,根本不需要电解液。
这意味着这家企业的主打产品,已经从一个“成长型赛道”变成了“即将被淘汰的品类”。
“转型固态电池方向可行吗?”有人在会上问。
技术总监摇了摇头:“固态电池的技术路线跟我们完全不一样。我们的设备、工艺、人才储备全部围绕液态电池搭建的,转型等于从零开始。”
“那怎么办?”
“不知道。”
而在海外,反应更加复杂。
米国几家主要车企在内部紧急召开会议讨论应对策略。
有人提出加速自主研发,有人建议直接向星海集团采购电池,还有人提议通过外交渠道施压龙国政府要求技术共享。
三种方案各有支持者,但谁都知道每一种都不容易实现。
自主研发?星海集团走的是超导材料路线,这条路除了星海集团没人走过。
采购?星海集团愿不愿意卖是最大的问号。
外交施压?龙国现在凭什么听你的?
欧盟的反应稍微温和一些,但焦虑的情绪同样明显。
几家欧洲车企的股价也在下跌,虽然幅度不如米国企业那么大,但市场的恐慌情绪显然是全球性的。
“这是整个汽车工业的一百年来最大的变局。”
一位欧洲汽车行业分析师在报告里写道:“一百年前,汽车取代了马车。今天,星海集团的固态电池可能要取代内燃机。而且速度会比一百年前快得多。”
传统的电池制造商、材料供应商、充电运营商、二手电动车估价平台……
几乎所有与“电”和“车”相关的行业都在经历一场预期层面的剧烈调整。
甚至有分析师开始研究一个问题:如果星海固态电池真的大规模普及,石油行业会受到多大冲击?结论是巨大的。如果新能源车的续航不再是短板,充电不再是痛点,全球对石油的需求会在十年内大幅下降。而石油行业牵动的,是整个国际政治经济格局。
星海集团的一场发布会,在资本市场引起的是股价暴跌,在产业界引起的是恐慌和焦虑,在国际政治层面,它正在引发一场更深层次的博弈。
超导材料的出现意味着龙国在底层科技上取得的领先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产品的领先”,而是一个代际的领先。
而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这只是开始。
固态电池只是超导材料的第一个应用产品。
星海集团手里捏着的,是一个能够重新定义所有电气化技术的核心钥匙。
那些坐在会议室里一筹莫展的企业高管们,心里渐渐浮现出同一个问题,如果连电池这个“护城河”都守不住了,那还有什么能守的?
答案很残酷。
在超导材料面前,几乎所有基于传统材料技术的“护城河”都不再是护城河。
他们面临的不是竞争,是降维打击。
华尔街分析师在当晚的一份报告中用了这样一个比喻:“以前我们跑在一条赛道上,大家速度虽然有快有慢,但差距始终在一个可追赶的范围内。现在星海集团直接换了一条赛道,而且那条赛道上的速度,是我们这边的七倍。”
有人在这份报告底下留言:“不止是七倍。超导材料带来的不是速度的变化,是规则的变化。”
“狼来了,这次是真的来了。”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有一个细节被很多人注意到了。
在星海集团发布会结束后,国内几家头部车企的股价虽然也下跌了,但跌幅明显比电池和材料企业小一些。
有分析师指出,这是因为市场认为车企可以“直接采购星海集团的电池”,而电池制造商面对的则是“被替代”的风险。
换句话说,整车企业还能活,但电池企业如果不转型,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当天的晚些时候,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评论。
“三年前,他们说龙国的新能源产业是靠补贴活着的。两年前,他们说龙国的电池技术只会堆产能。一年前,他们说龙国的高科技永远追不上西方。今天,星海集团的固态电池和超导材料让他们全都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