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京郊,蝉鸣声响彻耳际,炎热让傅南洲忍不住的流汗。
他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
一旁一个青年站在那边,有些担心的看了过来:“南洲,你就不期待吗?”
傅南洲翻了个白眼,看也没看旁边不远处的自己的好友林凯,说道:“期待什么?有什么好期待的?”
林凯道:“我知道你在村里,觉得日子还过得去。可是,你就一点都不气吗?明明你亲爹亲妈是冶金部的干部。
结果从小被抱错,你在京郊农村长大,结果傅家小儿子,却在你亲爹张家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傅南洲却并没有林凯所想像中的愤怒和不满,也没有任何的期待。
林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亲爹妈不是说,要回来接你吗?你就不期待去城里生活?总比在这京郊农村要好吧?
一年到头都要下地干活。你爸妈,不,你养父母也太过分了。前几年得了工作,进城工作,也不带你去。”
傅南洲其实早两年就已经觉醒了记忆,他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医生,刚从住院医,晋升为主治医生。熬几年,没准就给熬上副主任了。
可惜一次车祸大抢救里,他连续做了四十八小时的手术,熬夜挂了。
然后穿越平行世界,回到了上世纪的六十年代。
十三岁觉醒前世记忆,同时觉醒的还有一个万象卡牌。
每天都可以抽取一次物品,从红烧肉,到医书,到其他的工具,应有尽有。
每个节假日还有特别抽取,相对都丰盛一些。
“抽取今日卡牌。”
傅南洲下达命令,几张卡牌旋转起来,一阵五毛钱特效后,卡牌打开。
“恭喜你,获得毛氏红烧肉五份,黄蜜樱桃五斤,手术器械一套。”
“检测到命运产生巨大波折,奖励特殊抽奖一次。”
傅南洲一愣,这是什么玩意?
什么命运波折?
不过反正是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抽取。”
傅南洲下达命令,卡牌再一次旋转起来。
不过这一次,卡牌还稍微带着点金边。
“还真不一样,希望能给我带来点不一样的吧。”
之前三年多时间,傅南洲也是每天抽奖,除了一些吃的,水果、粮食和菜等,他大多都已经吃掉了。
还有一些工具之类的,都存在了第一次抽奖暴击出来的一个储物空间里。
储物空间并不算特别大,也就三百平方,高五米的仓库大小。
但这已经不小了,足够他储存不少东西。
这几年,傅南洲自己做了几个架子,放到储物空间里。
把储物空间分成了三层。
当然,只做了几个架子,还没放满。
林凯在一旁看着傅南洲发呆,有些替他担心:“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不向往?”
傅南洲早就已经在这三年内,把他的情况都想明白了,探清楚了。
傅南洲一边看着旋转的卡牌,一边说道:“有什么可值得期待的?一个不被爱的孩子,难道还希望自己回去后,就会被捧在手心里,被人关爱?现在也挺好。”
等过几年,恢复高考了。
那时候再考虑前程的问题。
反正现在不用想,靠着万象卡牌,不怕吃不饱。
就在这时候,卡牌停止旋转。
一阵金光大放。
“恭喜你抽中随身农场,目前四块土地,每一块一亩。”
“啥玩意?”傅南洲突然就震惊的站了起来。
随身农场?
这玩意也能被抽出去?
那前几年,不管是生日,还是过年过节,最多也就是丰盛一点。
那是怎么回事?
林凯皱眉:“你怎么了?”
傅南洲又重新躺了下来,蒲扇扇了起来:“没事,就是想到了一点事情。”
林凯有些担心:“你怎么说自己不被爱?”
但想想,前几年,傅南洲养父母进城的时候,确实没带傅南洲过去。
户口都没迁走,还留在村里。
且,也不给钱,过年的时候,秋收后,就回来要粮食。
要不是傅南洲每次都把所有细粮都给换成了粗粮。
那一对夫妻有些看不上,傅南洲每次都弄大了动静。
没准,他们真要把傅南洲的粮食都给带走。
那确实是不爱。
“可你亲爹娘那边呢?好歹是亲生的儿子,他们还能不爱?”
林凯的疑惑,傅南洲也很疑惑。
他反问:“那你记得,我养父母,是什么时候得了工作的吗?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对我恶劣起来的?”
林凯一愣,虽然是别人家的事情,但自己的好朋友,又是重大转变,他还是记得的。
小的时候,那一对夫妻还是对傅南洲不错的。
“是你八岁的时候。都八年多了啊。”
林凯一愣,转过头来,震撼的说道:“你是说,八年前,他们就知道你不是亲生的了?可是你亲爹娘?”
“那你以为,就傅家那一对夫妻,他们是怎么有能力找到工作的?”
傅南洲的话,让林凯十分震撼。
同时,他也明白傅南洲为何一点都不期待亲爹娘找来了。
但他还是有些疑惑:“可是,如果是这么说的话。他们现在为什么还要回来找你?”
傅南洲满怀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凯,说道:“你要知道,他们都是城镇户口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林凯一愣,然后就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他们要面临下乡了?”
傅南洲脸上满是嘲讽,不是对林凯的。
是对傅家还有张家的那一对夫妻的:“可不是?都喜欢养子,都不喜欢我。但我现在是京郊农村户口,所以他们都要求我啊。所以我为什么要着急?没有期待不要紧,但该我的好处,我不会少。”
就在此时,一个女孩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额头满是大汗:“小弟,快回去。你亲爹娘来了。”
这是傅南洲的养父母的二女儿,叫傅南姝,是傅南洲给取的名。
本名其实就是傅二丫,或者傅招娣。
他们还有个大姐,前年出嫁了,是傅南洲给她找的,是一个当兵的,去年升了副营长,把姐姐带去随军了。
眼下二姐的婚事其实也已经说好了,也是个军人,在苏城那边。
这都是傅南洲这三天下来,积累的人脉。
虽然不怎么奋斗,但人脉还是要有的。
他们也马上要出嫁了。
傅家那一对夫妻只要钱,不管这些。
傅南洲却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要着急,让他们先等着。”
不让他们着急,他们怎么会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