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多余还是不肯承认给看病。这让几个人有些不高兴,尤其是妇女主任朱桂芳:“老蔫家的,这村里谁不知道你看病是一把好手。你就别这么谦虚了。这两位可都是从远道而来的,你也不能让人家就这么白白的走一趟。”
何多余心里暗骂:“这个朱桂芳咋就跟自己杠上了,自己是刨了她家祖坟了,还是咋滴。就盯上了自己。”对朱桂芳什么德性谁又不是不知道,哪一个积极的样子,总想让镇上的领导气重她重用她好调到镇上去,这女人没认识多少字, 天天装着文化人。
何多余照样不紧不慢道:“妇女主任,你也知道咱都是从小一个村子里的。你就说我能会啥,我跟谁学了,这啥也不会,就随便给人看病吃药的,吃出事儿来,这不是要人命的嘛,咱哪能干这事啊?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我这也不是谦虚没有的事儿,这村里这些老娘们这个嘴呀,你也知道,都是闲的慌,有点儿什么事儿就瞎咧咧,嗯,我要真有那能耐, 我还能在这村子里,她们这些人以讹传讹的,你也知道有些事儿。嗯,村里人就愿夸大其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朱桂芳不死心:“村里好几家女人都怀孕了,这事怎么解释。”何多余一拍大腿:“哎呀,我说妇女主任呐,这你还不明白吗?那人家怀孕很正常,人家又不是不孕,那人家前头还有好几个孩子呢,人家怀孕跟我有啥关系呀?人家怀孕那不是人家夫妻俩感情好,夫妻俩。为了要孩子,那孩子自然而然就来了呗。”
何多余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人听着句句在理,然而坐着的一男一女脸色非常不好看,那不好看不是给何多余,是对着朱桂芳,他们是朱桂芳请来的。朱桂芳可是跟他们说了,村子里有个寡妇行骗,又没有行医资格证。然而打着行骗的事儿,骗取村民们的信任,得到好处啊。
朱桂芳有些气憋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老蔫家的,你咋就这么油盐不进呢?这两位同志来一趟也不容易,你就给看看呗。到底是什么章程?你是怕钱给的少吗?放心,这两位同志人家都是有正式工作的,还差你这你要钱吗?”
“好好好,这该死的朱桂芳非逼着自己动手给人看病,这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雨点了?怎么就那么认定自己非出手不可呢?”何多余心里暗骂。脸上还得挂着委屈的表情,继续表演。
“主任你呢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这也不会给人把那又不会给人家瞧病你让我看啥呀!”
在此期间,何多余眼睛余光偷偷的打量着那两个人。
这两个人偶尔坐着 看人边上看着炕上这几框的图里边儿小青菜男人站起来溜溜达达实则是看着屋子里有啥!唯一符合的甚至有,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何家最珍贵的你就是那一对暖瓶,还有两个大茶缸子,在就没啥了,对了还有一个手电筒明面上就这东西这也没可能是村里人给的。
原因很简单,何多余就知道这几天要出事儿。幸亏她让那几家怀孕的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家,都是普普通通的村民,他们带来那点东西早就被何多余收起来了,家里就这么两间房,屁大点地方转个身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有啥没啥的,因此谁也没看到何多余家有什么东西,所以说朱桂芳这几天在村子里特难受,就听说何多余成了10里八村的名人,尤其是一些妇女那讨好巴结的样子,让她心里烦躁又气愤,这样的事儿应该是她,她是妇女主任,她能决定女人们的事情,这些人应该巴结她才对。
这下子让何多余一个寡妇抢去了,这怎能行,因此才出现了何多余家里这一幕,她已经观望好了,这些天发现去何多余家的人次数多,人也多,那肯定喝多,你收到的东西就多,所以他突然出击,带着镇上的妇女主任与干事来到了何多余家亲自下场,亲自抓她个变形。
然而现在奇虎难下了,她保证这个寡妇有问题,这个寡妇必须受到严惩。她的要求就是让何多余剃个阴阳头,游街示众,最后下放牛棚,这下好了,何多余不接招。她的政绩没了,找不出来证据,还会被她的上级批评。所以着急严厉了起来。
“老蔫家的,你就真不能给我个面子,你也不用藏着掖着。 我带着二位来,又不是不给你钱。你说拿多少你肯出手。”何多余看她步步紧逼,有些老了……
“朱桂芳咱都是一个村儿里少整有的没的,你是村里的妇女主任村儿里的大事小情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现在硬往我身上扣这些事儿想干啥。”何多余严厉的样子倒是挺吓人的,这下子朱桂芳本身就心虚。何多余这么一质问,朱桂芳有些话接不住了。
“我我能干啥?我这不是,我这不是……”说不下去了,就见那女人直接从炕沿上下来,对着朱桂芳说道:“同样是妇女,希望你摆正自己的态度今天所作所为我全看在眼里,你跟我说的一样都没有。”对着何多余说道:“打扰了这位同志,我们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啊,你们这就走了吗?哎呀,你们年轻身子骨好,要孩子不着急,孩子啥时候来那都是随缘的,不是吃药干啥就决定的,所以呀不要着急。”何多余知道他们是啥人,才会喊同志。她能喊她同志就说明她就是领导,一般作为领导人总管,边的人叫同志或者乡亲们,这个人没那么说,只喊了一声同志,何多余就知道了,普遍的百姓谁会这么喊人的, 装作不知说了那几句话,让这个女人有些不自在,男人轻咳了几声,说道:“您留步,我们就先走了。”
两个人直接就往外走,都没看一眼朱桂芳,朱桂芳想这事坏了,自己这是丢人了,办的什么事儿!也紧随其后还想解释。
何多余笑着倚着门框看着走远的三人,嘴里小声嘟囔:“朱桂芳你这日子过得太清闲了。都说男人是改不了吃屎的,你那男人能跟别人有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然而何多余的名声现在都传到镇上县城了,县城里也有人议论。这不这一大家子人都坐在一起死死的盯着说话的妇女:“他舅妈这事儿你说的是真的?真有这么能耐的人?”女人吞咽着口水:“老嫂子,这事我哪能骗你呀?我家那邻居确实是怀上了,他们求子求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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