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听闻无了提出辞行,心中虽有不舍,可听完无了解释缘由后,也只能无奈应允。
次日一早,无了便动身离开了云隐山。李莲花亲自将他送到山下,隐在暗处,看着无了走进镇子,与乔婉娩等人汇合后,才转身折返山上。
日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云隐山上的烟火气愈发浓厚。
白日里,青姝偶尔会陪李莲花过招练手,可大多数时候,上演的都是漆木山追着李莲花打的场景——谁让漆木山服用了青姝送的大补丸后,内力大增,如今已然能轻松追上他这个“不孝徒”了。
至于漆木山为何动辄追着李莲花打,说到底还是因为李莲花又开始放飞自我,重拾他的“创新菜大业”,白白浪费了不少珍贵食材。漆木山劝过好几次,可李莲花骨子里的创新劲儿终究按捺不住,依旧我行我素。
于是,云隐山上近来便多了一道“父慈子孝”的奇景——李莲花在前头慌慌张张地跑,漆木山在后面怒气冲冲地追。
这般“父慈子孝”,倒也成了山上独有的乐趣。
一日夜晚,青姝因白天睡多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侧头看了看身旁的李莲花,见他半天没动,料想是已经睡熟了,便悄悄侧过身,支起上半身,细细打量着他的睡颜。
剧情中曾说,南胤皇族皆是绝色,李莲花如今容貌早已恢复。再加上常年修炼扬州慢,肌肤愈发细腻莹润,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几岁。他双眸紧闭,深邃如寒潭,长而微翘的睫毛垂落,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轻轻覆在眼睑上;鼻梁高挺如玉石雕琢,呼吸平稳深沉,韵律均匀,似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脸庞饱满光洁,唇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宛若春风拂过湖面,漾开一抹温柔的涟漪。
青姝看得入了神,不自觉地伸出手指,想去触碰他的鼻尖——她记得,李莲花心虚的时候,总爱下意识地摸自己的鼻子。
这般想着,她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可指尖还未碰到他的鼻尖,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攥住了。
青姝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地小声问道:“花花,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其实李莲花压根就没睡着。青姝在他身边翻来覆去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后来她转过身,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他脸上,他便看看她要做什么。
只是没想到,青姝竟会呆呆地看他这么久,想到这里,李莲花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骄傲——这天下,怕是没几个男子能长得比他好看。
他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低声问道:“青姝,看着为夫这张脸,可还满意?”
看着李莲花这副模样,青姝心头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点头:“满意满意,花花,你快接着睡吧。”
可李莲花哪里肯轻易放过她,翻身一滚,便将青姝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不自觉的战栗,吻渐渐向下蔓延,嘴上还低笑着说道:“既然青姝睡不着,那我们就做点别的,打发打发时间。”
青姝连忙伸手按住他,急声道:“花花,我们说好了的,今晚不要了的!”
李莲花却不慌不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玉瓶,晃了晃说道:“放心,这是我下午特意炼制的药膏,给你涂上,就不疼了。”
坏了,李莲花是有备而来,以后她还能睡一个整觉吗?她突然觉得身体太好了,也不太好!
不等青姝再多说,李莲花便迅速褪去她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开启了涂药之旅,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再次悄然弥漫。
毫无意外,第二天青姝又起晚了,只能趁着白天补觉。到了夜晚,两人便又开启了这般甜蜜又缠绵的夜生活。
两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春节。这一天,青姝和李莲花难得起得很早,一早就来到了漆木山夫妇住的院子。
李莲花走上前,笑着说道:“师傅,师娘,马上就要过节了,我和青姝准备下山一趟,您看有什么需要买的,我们一并带回来。”
岑婆看着眼前恩爱的小两口,脸上满是笑意——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确实该好好准备一番。她笑着说道:“那我这就去列个单子给你们,对了相夷,过节了,记得给你媳妇买些礼物,别委屈了青姝。”
李莲花连忙应道:“师娘放心,我都记着呢,肯定不会委屈青姝的。”
临走时,漆木山悄悄把李莲花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臭小子,记得给我买些好酒,城东那家的梨花白,味道几十年都没变,就买他家的。”
他生怕声音被岑婆听到,特意凑到李莲花耳边叮嘱,却没料到,李莲花转头就大声对着屋里的岑婆喊道:“师娘,师傅让我买城东的梨花白,说他家的酒最好喝!”
漆木山一听,顿时暗道不好——这臭小子,天天就知道坑他这个师父,真是不孝!他连忙转头,对着走出来的岑婆露出讨好的笑容:“岑娘,这不快过节了嘛,喝点酒庆祝一下,图个吉利。”
岑婆轻哼一声,对着李莲花说道:“相夷,不必给你师父买酒,你们早去早回就好。”
李莲花憋着笑,牵着青姝的手下了山。到了镇上,两人先买了不少过年要用的年货,又去布庄挑了几匹适合漆木山和岑婆和成衣和布匹。
青姝原本想直接买成衣,可转念一想,不如两种都买。既有现成的衣服穿,又可以向师娘请教做衣服的法子,她也能学一点简单的女红。
买完东西,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满是羡慕——实在是两人太过出挑,男子俊美温润,女子绝色清冷,站在一起,便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青姝知道李莲花爱吃糖,路过街边卖蔗糖的小贩时,连忙上前,每种糖果都买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想着回去给李莲花当零嘴。
回到云隐山,青姝见岑婆正忙着准备一家人新年要穿的衣服,忙得不可开交,便主动上前,向岑婆请教做衣服的技巧。
在岑婆的耐心指导下,青姝虽还做不出精致的衣裙,却已经能熟练做出她和李莲花穿的寝衣了,对此,她很是满意。
至于李莲花和漆木山,两人则主动承担了打扫房间的活儿。
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次打扫,让李莲花在单孤刀以前住的房间里,无意间发现了原剧情中那个承载了满满恨意的木箱。
李莲花知道,这是单孤刀以前用来放东西的箱子。
他轻轻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却让他心头一震——里面装的,竟然全是当年他送给单孤刀的礼物。
他一件件拿出来查看,发现没有一件是完整的,全都被人恶意毁坏了。
更让他心寒的是,在箱子底部,赫然刻着他的名字——李相夷,名字上面还被狠狠划了好几个叉,密密麻麻,满是恶意。
他到底是有多恨自己,才会刻下这般充满怨毒的名字,才会把自己送的礼物,一件不留地全部毁掉?
李莲花握着那些破碎的物件,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解,有心寒,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随后,他又在单孤刀当年睡过的枕头里面,发现了一个小巧的机关盒,机关盒上设有密码锁,上面刻着的文字,他从未见过,根本无从辨认。
李莲花只觉得眼前的迷雾愈发浓厚了。
看来,单孤刀假死背叛师门的事,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背后定然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眼看春节在即,李莲花压下心头的疑惑,决定等春节过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师父师娘问清楚这一切。
春节悄然过去,虽说春天已然来临,可云隐山上依旧白雪皑皑,寒意未消。
这一天,李莲花带着那个从单孤刀房间里找到的机关盒,来到了漆木山夫妇的院子。
他将木盒递到漆木山面前,沉声道:“师傅,师娘,这是我在师兄的房间里找到的机关盒,上面的文字我从来没见过,我猜想,里面或许藏着师兄当年为何假死、为何背叛师门的秘密。”
顿了顿,他又看向漆木山,眼中满是疑惑:“师傅,师兄是您当年带回来的,您知不知道师兄的秘密?”
漆木山和岑婆接过木盒,仔细翻看了一番,当看到盒面上的文字时,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单孤刀怎么会有南胤的东西?
漆木山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难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单孤刀还和南胤有过牵扯?
这背后,到底还藏着哪些他们不曾知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