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说道：“学长，我有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刚刚成为NbA经纪人，我们想在NbA做点事。
现在想签一个球员，但他刚入行，不太容易联系上。”
巴克利皱了皱眉：“你们做NbA经纪人？”
“我未来会做，NbA经纪人必须本科毕业，有些地方还要法律学位，现在，算是提前布局。”
“签谁？”
“一个今年的落选秀。
这哥们儿身高不高，但身体极度强壮。
有球队想让他打后卫，可他的投射实在糟糕透了。
但我觉得他能成为防守端类似学长的矮个内线，在NbA会有一席之地。”
巴克利攻防俱佳，虽然因为体重太大，导致横移慢，协防一般，可飞猪也拿过一次最佳防守阵容二阵的。
巴克利来了兴趣，“叫什么名字？”
“本-华莱士。”
巴克利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说过。”
“他今年落选了。
现在还在到处找机会，去各种球队的训练营碰运气，等一个双向合同或者无保障底薪。
我听说他好像在奥克利的训练营练过。”
巴克利刚要端起水杯，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你说谁？”他脸上的表情微妙极了，像吃了一块加了鲱鱼罐头的牛排。
“查尔斯-奥克利。”沈砚淡定地重复了一遍。
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巴克利把水杯放下，动作很轻：“那家伙跟我，闹过不愉快。”
沈砚当然知道，虽然两人都叫查尔斯，可一个是乔丹的打手，一个是乔丹的对手，两人自然是在场上各种亲切问候过对方。
但沈砚不在乎，他的目标是提前签下一颗未来的巨星。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你让我去找奥克利？”巴克利瞪圆了眼睛，好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需要你直接找奥克利，当然你直接找他也可以，本-华莱士算是他的弟子，你帮他弟子找工作，以后他不得请你喝酒？
不直接找他，你和迈克尔-乔丹关系好，可以请他帮忙一下。”
巴克利不说话了。
奥克利是乔丹在公牛时期的铁哥们儿，是乔丹的保镖，这一点，全联盟都知道，奥克利不摸球都可以打一场。
但要让巴克利主动打电话给乔丹，让他帮忙找奥克利要一个训练营小球员的联系方式，这就像让老虎去跟狮子握手。
“学长，一个还没进NbA的落选秀，你不会觉得他威胁到你的位置了吧？”
这一句激将法恰到好处，虽然是偷换概念，可效果极佳。
巴克利瞪了他好几秒，然后忽然咧嘴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
巴克利摇摇头，笑声慢慢收住，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你小子，真他妈会说话。
你确定这个人值得我打这个电话？”
沈砚认真点头：“我觉得他在专心防守上后，防守实力不会比学长差。”
巴克利目光微微凝滞，他不是奥拉朱旺那种盖帽搞出各种集锦的人，可防守绝对在联盟数得上号。
“是谁做的分析？”
“我做的，但我现在没有资质，所以要由我的合作伙伴先签他。”
巴克利沉默良久。
“本-华莱士。”他用低沉的嗓音念了一遍，好像在品味这个名字会不会成为将来的新闻头条。
最后，巴克利说了句：“你等着。”
巴克利从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翻到乔丹的私人号码。
他犹豫了好几秒钟，他能想象到乔丹接起电话的声音，那种带着标志性笑容的戏谑，“哟，查尔斯，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不会是火箭不想要你了吧？”
巴克利咬咬牙，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了起来。
“查尔斯，你他妈想来投奔我了？”乔丹的嗓音透过信号传过来，口气里充满了调侃。
巴克利深吸了一口气。
“迈克尔，帮我查个人，本-华莱士，今年的落选秀，好像在奥克利的训练营待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乔丹笑了，笑声不大，但能从那个笑声里听出好奇、看戏的心态。
“你让我帮你要奥克利训练营的球员联系方式？”
乔丹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你跟查尔斯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巴克利压低声音，语气像在防守三秒区卡位：“迈克尔，你就告诉我能不能查到。”
乔丹的笑声更大了，“行，我现在就问问，查到把号码发给你。”
巴克利声音闷闷的：“谢了，但你别跟任何人提这事儿。”
乔丹语气忽然认真了起来：“查尔斯，这个本-华莱士，厉害吗？”
乔丹现在只想赶紧蹦出一两个厉害的新人，好让自己下个赛季上点强度。
“我也不知道，但愿别让我后悔。”
乔丹的效率出乎意料地高，很快就把大本的电话发了过来，并且打电话过来：“那小子现在还在弗吉尼亚，等合同等到头发都白了。”
巴克利说了声谢谢，挂断电话，将号码写给沈砚：“如果这小子后面两年能进NbA，等我和他交过手，我就知道你说的有没有可信度了。”
沈砚笑了笑，谢过巴克利，嘴角压不下去。
巴克利没有久留，他要尽快回去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火箭留下卡塞尔或霍里，哪怕有一个，也能让之后争冠之路轻松一点。
沈砚回到自己租的房子，立即拨打了大本的电话，可惜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听。
沈砚也不急，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翻阅《服装材料学》的教材，每隔半小时，就打一次电话，终于，那边接了。
“喂？”
对面没出声，只有呼吸声。
沈砚又重复了一遍：“是本-华莱士吗？”
那头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阿拉巴马乡间的口音：“奥克利说是乔丹介绍你打电话的，你是什么人？”
沈砚回道：“我是沈砚，奥本大学的学生，我想和我的合伙人做你的经纪人。”
沉默。
沈砚能听出来对面的呼吸节奏变了。
“你几岁？”大本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质疑，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十八。”
更长的沉默。
沈砚听见大本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准备把电话挂掉了。
“本，我的合伙人已经拿到NbA职业经纪人的身份，所以合作是没问题的，你先别挂电话。
我问一句，你是不是已经收到了意大利那边的邀请？”
这一次大本沉默过了四五秒，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的敌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沈砚语气放得轻了一些：“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免得你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