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叔叔也在跟前有些话还是回避一点好,放下饭碗我就会到书房忙乎,大祥洗锅,叔叔有自己的安排。
在书房干完自己的活回到卧室,大祥也不愿意多看一分钟的书,紧跟着也回到卧室躺下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八卦:“你说,表哥和表嫂会不会收拾新雷?”
“收拾谈不上,收紧财务就是个信号,新雷媳妇慢慢参与公司管理也能抗衡一些,娘家给力新雷媳妇就不会被动。”大祥站在男人的立场上看问题。
“表哥两口子会不会找那个幼儿园老师的麻烦?”把这个问题抛过去。
“看情况,要是新雷主动招惹人家,表哥两口子会给对方做工作;要是那个老师生扑上来的,放心吧,表哥两口子有一百种办法收拾她。”大祥看得门清。
“不担心老师给大宝穿小鞋?”常规不应该是这样?
“给她十个胆也不敢,再说大宝马上大班就毕业,表哥会顾及?”看来大祥了解的要多一点。
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快点养精神。
第二天早晨我竟然吃的现成的早饭,还顺带干了一阵子自己的事,跨上电驴子心情相当愉悦。
到姑姑家里,兴国衬衣配着休闲裤慢悠悠出门,姑姑惦记着要下去透风,让我快点打扫卫生,早晚都是自己的活,干就是了。
我干活,姑姑躺在沙发上养精神,电视都懒得看。
手底下的活刚告一个段落,姑姑就起身回卧室搭配衣服,亚麻衬衣搭配休闲裤,帽子也换成米色的,妥妥的一个时尚小老太太。
刚出单元门就看到李大爷坐在餐桌前,姑姑主动打招呼:“昨天下来打牌缺你一个都不热闹。”
“家里有事。”李大爷解释,“吃过饭溜达一圈,就坐在这里等你们打牌。”
姑姑没有锻炼的意思,走过去坐在方桌前和李大爷唠嗑,我就把轮椅安顿好,在不远处晃悠。
好像约好似的,不一会马阿姨和大背头也过来,互相寒暄两句,几个人的牌局就拉开了序幕。
我也终于放心地在附近健步走。
刚刚拉开架势开走,手机却叮铃铃响起来竟然是姐姐,我心里有点嘀咕:“不会家里有啥事吧?”
接起电话我小声问:“姐,有啥事?”
“这会忙不忙?”姐姐竟然考虑我的感受,不再像以前那样上来就说事。
“我在楼下,姑姑打牌,说话方便。”我想听听姐姐表达什么。
“我没有想到,老弟两口子已经到南疆了。”姐姐语气里不可置信。
“肯定是儿子和儿媳觉得那边不错要安定下来,他们才过去的。”儿子才是他们两口子的命根子。
“老弟还说除了帮儿子儿媳干自家枣树地的活,还能干天工,一天100块,他们非常满足。”姐姐继续分享。
“刚去生活开销咋办?”我还做不到不问那边的情况。
“新职工有房子,有枣树,第一年有生活费,吃饭没问题。”果然姐姐了解得清楚。
“安顿下来就好,也满足了老弟两口子的心愿,以后就在南疆长期生活。”期盼子女安定也许是大多数父母的心愿。
“都是当新职工,老弟的儿子在枣树地干活才有收入,看看尕强,在城里上班,棉花地还给他挣钱。”姐姐不由自主地炫耀起来。
我的内心一阵悲哀:“姐姐在老家苦哈哈过日子,老弟有爹娘帮忙日子要殷实许多。现在姐姐刚刚熬出头,就这么得意起来,保不齐以后怎么嘚瑟呢?”
看看姑姑那边,和姐姐这个话题没有说下去的意义,我便打个招呼挂断了电话。
停顿一下我还是给尕强发一条消息:“忙不忙?要是方便给我回个话。”
没想到几分钟尕强的电话就打过来:“二姨,有事吗?刚装走一车货,这会说话方便。”
“刚才你妈打电话说了你老舅去南疆的事,还对比了你和那边的情况,说什么老弟的儿子在地里干活才能挣到钱,而你在城里上班还有租金。我担心你妈……”不能不提醒。
“我妈一辈子在老家过苦日子,老舅家条件好,我妈憋屈,终于熬到现在的好日子,没准真的会给老舅显摆,到时候给自己找麻烦。放心,二姨,我会提醒我妈。”尕强说得很委婉,我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继续往前走,脑子里都是老家的那些事:
老弟一直在爹娘的护佑下长大,我们姐妹三个的利益都要给老弟让路。
无论如何,姑姑带我逃出原生家庭,小妹一直困在老家重走娘的老路,姐姐也是机缘巧合终于来到这里,希望姐姐的日子越过越好,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正想着这些心事,萌萌的电话又打过来:“二姨,我妈那边你就放心。现在也能理解我妈的心情,苦日子熬到现在,总想找点内心平衡,还想炫耀给老家的亲戚,扬眉吐气。”
“嫉妒咱们的往往就是那些人,有困难的时候不帮忙还看笑话,一但咱们过好点就想打秋风,日子咱们关住门过就好,没必要让那些人知道。”艰难地说下这句话,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一下。
“我俩会好好劝劝我妈。”萌萌那边客客气气。
转头看看,姑姑的牌局要散场,我走过去接应。
回到家姑姑缓一阵子才换衣服,按摩立马安排上,姑姑分享打牌的感受,我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回应一句。
突然表哥的电话打过来:“等会我带着食材过去混饭。”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选择?
姑姑听了个大概,我又解释一番,内心还在想:“表哥过来不单单为一顿饭这么简单吧!”这样想着,手底下不由加快了速度。
按摩结束,姑姑在客厅活动,我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给情绪一个宣泄的出口。
表哥提着一个塑料袋进来就喊:“老妈,我带着材料来混饭,不能收我的饭钱。”
“那也得看你打牌输赢。”姑姑已经把大儿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参与他们母子的互动,接过塑料袋一看我就乐了,除了虾仁还有豆腐,不用表哥吩咐我就知道该怎么操作。
姑姑和表哥开始打牌,我在厨房削肉、和面、切配菜,还要给虾仁解冻。
一阵子忙乎,三碗揪片子和一盘虾仁滑蛋端上桌,表哥嘟嘟囔囔:“我都输了6毛钱,就不要跟我要饭钱。”
“就算了。”姑姑宠溺的眼神看看大儿子,又忍不住夸奖,“退休真好,你都有时间送大宝到幼儿园。”
“不去亲自调查哪能知道真相?”表哥说得云淡风轻。
我心里咯噔一声:“查出点什么要给新雷上家法的节奏?”
“人家幼儿园招你还是惹你,你去调查个啥?”姑姑不解,“幼儿园看孩子又不做生意。”
“有些事出乎咱们的意料。”表哥依然波澜不惊,吃揪片子,挖虾仁滑蛋送到嘴里。
“咋地啦?”姑姑停下手里的勺子,用疑惑地眼神看着大儿子。
表哥的一番解释差点惊掉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