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芳和刘华腾刘彩云三人简单吃过晚饭。刘华腾倒是想从拼唧唧交易系统里买些菜出来,可他这一直在刘家,来的时候带了些啥东西刘彩云很清楚。这系统又不能就这么暴露。所以,没办法,刘华腾只能跟着吃了他穿越而来的三年来最为简陋的一顿饭。
吃完晚饭后,李慧芳又拉着刘华腾和刘彩云说了好一会儿话,问了些刘华腾以前家里的情况,也说了些以后的打算。刘华腾那张嘴,哄起长辈来那是驾轻就熟,没几句话就把李慧芳逗得眉开眼笑,越看这个未来女婿甚至是儿子越顺眼。
墙上的老式挂钟“铛铛”敲了九下,夜深了。
刘华腾看了一眼钟,故意做出要起身的样子:“妈,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李慧芳一愣:“回去?你住哪儿啊?”
刘华腾脸上装作些许为难,眼神飘向一边,声音也低了些:“我……来四九城这三年,一直借住在一个老乡家里。人家也不容易,一家好几口挤两间屋,我住那儿,也是给人添麻烦。”
他说这话时,眉头微蹙,嘴角带着一丝苦笑,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寄人篱下、有家难回的少年。
其实他说的倒也不算全假——他确实是住在刘建国给他安排了住处,但那是部委的单身宿舍,条件可不差。而且他对于让刘建国安排自己住处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按他的说法就是,自己是他爷爷的结拜兄弟,那这些就是晚辈孝敬长辈的。只不过被他颠倒黑白的这么一说,竟然显得颇有些凄凉。
李慧芳一看他这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想起自己丈夫刚牺牲的时候,自己带着彩云,孤儿寡母的,虽说有抚恤金,可日子也是不容易,她也理解寄人篱下的滋味。更何况华腾这孩子,父母都没了,一个人在四九城上学……
“还回去什么!”李慧芳一把拉住刘华腾的手,语气坚定,“今晚就别走了!就住家里!”
刘华腾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装模作样:“这……这不合适吧?妈,我跟彩云还没……”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慧芳打断他,拍板道,“你睡彩云那屋,彩云跟我睡。咱们家虽然不大,但挤一挤还能住下。”
刘家住的这东厢房,是两间房。大些的一间,李慧芳找人用木板隔开,里面是她的卧室,外面当堂屋。另外一间小些的,是刘彩云的房间。虽然摆设简陋,但也收拾得干净整齐。
刘华腾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脸上阴转晴,笑嘻嘻地说:“还是妈心疼我!”
刘彩云在一旁看着他又开始“演”,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这脸皮……真是厚得没边了。”
刘华腾冲她挤挤眼:“脸皮不厚,怎么追得到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刘彩云羞得跺脚,转身去自己屋里收拾。
李慧芳看着小两口斗嘴,笑着摇头,也帮着去收拾。
很快,刘彩云搬到了李慧芳屋里,刘华腾盖的是刘彩云的被子。
临进小屋前,刘华腾特意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用全院都能听见的音量大声说:“妈,今儿彩云就跟您睡,这边的屋子我就霸占了啊!”
这话说得响亮,前院甚至中院还没睡下的几户人家,肯定都听见了。
李慧芳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孩子,是故意说给院里人听的。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虽然住在了刘家,但可规矩得很,刘彩云是跟她妈睡的,免得有人背后嚼舌根,说闲话。
她心里一暖,这孩子,看着混不吝,其实心思细,想得周到。
“知道了,快睡吧!”李慧芳也提高声音应了一句。
刘华腾这才笑嘻嘻地钻进小屋,关上了门。
躺在刘彩云的床上,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钻进鼻子。不是香水,也不是脂粉,就是女孩儿身上那种干干净净的、清新的味道,混合着阳光晒过被褥的暖香。
刘华腾深吸一口气,心里美滋滋的:“果然,黄花大闺女留下的味道就是香。”
他枕着手臂,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琢磨着接下来的事儿。工作得抓紧找,结婚的事儿也得尽快办,还有这个四合院……感觉还挺好玩儿的。
想着想着,睡意渐渐袭来。
不知睡了多久。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刘华腾猛地睁开眼,瞬间从床上弹起。多年的警觉性让他第一时间判断出——这是真枪,距离不远,就在胡同附近!
他迅速穿好衣服,动作轻巧而迅速,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拉开房门,院子里已经传来骚动。
“怎么回事?”
“哪儿打枪?”
“是不是出事儿了?”
各家各户陆续亮起灯,有人推开窗户探头张望,有人披着衣服走出门。
刘华腾来到前院时,易中海、贾东旭、傻柱、阎埠贵、刘海中等人也已经出来了,一个个睡眼惺忪,脸上带着惊疑。
“刘、刘爷,”易中海看见刘华腾,下意识叫了一声,“您也听见了?”
刘华腾此刻脸上全无白天的嬉皮笑脸,神色严肃,眼神锐利。他点点头,迅速扫视了一圈院里的情况。
“枪声不远,就在胡同口那边。”他沉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海子,胖子,四眼儿,还有你、你、你——”
他手指点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贾东旭几人:“你们几个,守好院里。把院门拴紧喽,不许打开,谁叫都别开。另外组织院里青壮,保护好老人、妇女和孩子。我去瞅瞅啥情况。”
说完,不等几人反应,他几步助跑,脚尖在墙角青砖上一点,身子轻飘飘跃起,双手一搭墙头,整个人就像只狸猫似的翻过了近两米高的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前院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傻柱张大了嘴,半天才喃喃道:“我滴个乖乖……这身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飞、飞檐走壁啊这是……”
易中海脸色凝重。他虽然恼刘华腾,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是真有本事。就刚才那一手,别说南锣鼓巷了,就算是整个东城区,都未必能找出来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