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建国家吃完饭,被刘华强缠着教了他几招功夫,又跟刘建国一家说了自己如今具体的住处。等刘华腾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
刘华腾跟正在堂屋里做针线活的李慧芳和看书的刘彩云打了个招呼,说在外面吃过了,便径自回了自己暂住的那间小屋。
关上门,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他靠在门板上,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邻里闲谈、孩子哭闹、锅碗瓢盆的声响,心里却格外踏实。
“总算全搞定了……”他长长舒了口气。
工作有了,年龄改了,媳妇儿定了,连“大孙子”刘建国那边也通知了——虽然被气得够呛,但份子钱肯定跑不了。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后一步:把刘彩云风风光光娶进门,正式在这四合院里安家落户。啥?你说住女方家怎么娶?不懂啥叫软饭硬吃?反正刘华腾说是娶那就是娶。
休息了一会儿,刘华腾意念一动,身形倏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已置身于拼唧唧系统的附属生活空间里。眼前是熟悉的三室一厅,阳台上的多肉依旧绿油油的,仿佛时间从未流逝。他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哗啦啦流出来,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从拼唧唧里买的大裤衩子,刘华腾又闪身回到小屋,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刘彩云那张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床上。
枕头柔软,旧枕头放在一边,每天睡觉时从空间里取出某酒店同款枕头,被子他也是没敢做什么手脚,例如换内芯什么的,毕竟这个未来丈母娘有点勤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洗被子床单。
躺在床上的刘华腾此刻有点睡不着了,快要结婚啊……
上辈子结过婚的刘华腾,突然想起了前世那些经历。那时候虽然两边爹妈包办了大半的事儿,可光是跟着媳妇儿拍婚纱照、订酒店、发请帖、招呼亲戚朋友……尤其是结婚当天的一系列的事儿累得他跟死狗似的。结个婚比连着上多少天的班还磨人,尤其是结婚时摆上几十桌,挨桌敬酒,脸都笑僵了。
这辈子呢?
他侧过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心里盘算着。
这年头结婚倒是没那么多花头,主要是领证、摆酒、请客。可麻烦一点不少——院里住着十几户人家,该请谁不该请谁?请了这家不请那家,回头肯定被人嚼舌根。酒席置办也是个问题,肉、菜、粮食、酒……哪样不得张罗?虽说有拼唧唧系统,东西不缺,可总得有个合理解释吧?总不能凭空变出来。
还有新房布置、结婚的的过场,这年头的这些自己也不懂啊……想想就头大。
“唉,可惜如今是58年,”刘华腾嘀咕着,“要是明年就没这么麻烦了……”
明年开始,那才是真正的“一切从简”——因为大家都快吃不上饭了,谁还有心思大操大办?可他能等到明年吗?当然不能!夜长梦多,万一这期间出点啥岔子,他上哪儿再找一个刘彩云这样又漂亮又贤惠、家里还有房还跟他同姓的媳妇儿?又上哪儿找个疼女婿的丈母娘?
“对了,咱犯得着自己忙吗?嘿嘿,托自己结拜大哥的福,”刘华腾眼睛慢慢亮起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咱如今可是这四合院里所有人的长辈啊!辈分可是高得吓人!”
易中海得叫他“刘爷”,刘海中、阎埠贵也得跟着叫,全院小辈见了他都得矮好几头。这么高的辈分,这么显赫的地位——这些结婚的琐事,还要他亲自操劳?
“那不是跌份儿吗?”他自言自语,越想越觉得有理,“长辈结婚,小辈们那不得跑前跑后、张罗操办,这是天经地义的啊?”
一个主意渐渐在他脑子里成形。
他打算等过两天,跟李慧芳和刘彩云商量好结婚的具体日子后,就把这事儿“吩咐”下去。最好成立个“四合院长辈婚事筹备委员会”,最好到时候让小海子负责统筹,胖子负责摆桌,四眼儿负责记账……许大茂负责迎宾,傻柱是厨子,酒席掌勺自然归他。
至于他自己?
当然是多休息休息准备结婚洞房了,顶多时不时的视察视察工作进度,对晚辈们的辛勤付出表示“欣慰”,并在最关键的时候借口刘建国等人的门路拿出些食材。
反正花的是拼唧唧里的钱,不心疼。要的就是一个排场,一个面子,一个让全院人都知道:刘爷结婚,那是四合院头等大事!谁要是敢不出力,那就是不尊重长辈,不团结邻里,那就是思想有问题!
“嘿嘿……”刘华腾越想越美,重新躺回床上,觉得结婚这事儿顿时轻松了一大半。
带着这个美妙的计划,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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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刘华腾上班后的第一个休息日。
天刚蒙蒙亮,他就睁开了眼。精神头十足地爬起来,穿戴整齐,故意弄出些动静,然后跟已经起床准备做早饭的李慧芳打了声招呼:
“妈,我出去溜达溜达,顺便买点早饭回来!您别忙活了!”
李慧芳正要说什么,刘华腾已经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他确实在外面晃荡了好一会儿——主要是为了合理地“变出”早饭。走到个没人的僻静角落,他意念沉入拼唧唧系统,在食品区挑挑拣拣。
“十个大肉包子……唔,要这种看起来油汪汪、皮薄馅大的。”他选的是拼唧唧里标价最贵的一款,号称“传统老面,三分肥七分瘦,手工剁馅”。单价不便宜,一个就要五块多(2025年物价),不过如今拼唧唧里余额都六位数了,压根犯不着省。
确认购买,十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瞬间出现在系统空间里。他还特意把它们转移到生活空间的蒸锅里,开火热了热,直到包子的香气弥漫开来,表皮泛着诱人的油光,这才用早就准备好的、符合这年代样式的厚油纸仔细包好。
热乎乎、沉甸甸的一大包,捧在手里,那满足感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