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你一杯我一杯以及易中海不停的强化刘华腾在院里的辈分之间,一直热闹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贾家这场答谢全院人的聚餐,才终于到了尾声。
桌上的盘子大多见了底,只剩下些汤汁和零星的菜叶。阎埠贵眼镜后面的小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这些几乎已经空了的盘子,琢磨着这些汤汁要不要找个借口给带回家,回头用窝窝头沾着吃,起码跟自家的菜比起来油水要多不少。嘿嘿,我老阎果然是个算计小能手,就是会过日子。
至于现场的地上,也空了好几个酒瓶,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饭菜的余香,弥漫在中院的空气里。院里人一个个的酒足饭饱,大多数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三三两两地凑一起聊着天,收拾着自家的碗筷。而刘光福等几个孩子们也早已吃饱,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享受着难得的油水充足补充之后的快乐。
主桌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已放下了酒杯,慢悠悠地喝着刚刚刘华腾特意拿出来,让秦淮茹给泡上的龙井茶解腻。当然了,这茶肯定是刘华腾拼唧唧交易系统里买的了。这年头一般人可舍不得买好茶叶,顶多买点美其名曰高碎的玩意儿,实际上就是茶叶碎末屑子。并且,这年头的好茶叶大多用来出口,市面上也很少有的卖。所以,像刘华腾拿出的这种特级龙井茶叶可是非常稀罕的。就连平常压根不喝茶的贾张氏等人都让秦淮茹给泡了一搪瓷缸子要尝尝鲜。
刘华腾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感受着胃里暖洋洋的充实感。琢磨着这傻柱的手艺倒是真不错,看来以后可以把他发展成为自己的半个私厨,时不时就得让他做点好吃的打打牙祭。
而这场院里的重要人物之二——傻柱和许大茂,此刻却已双双“阵亡”。
这两人从刘华腾教了那套新时代划拳之后,就彻底杠上了。你一句“武松”,我一句“武大郎”;你一句“西门庆”,我一句“潘金莲”……越喊越起劲,酒也越喝越猛。后来干脆连数字拳都不划了,就玩这套“人物拳”,非得在“文化底蕴”和“歪理邪说”上分出个高下。
结果就是,两人喝得酩酊大醉,舌头都大了,眼神发直。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出的拳慢了,还是口令喊错了,互相指着对方含糊地骂了几句后,几乎是同时,身子一软,“出溜”一下,就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瘫在了桌子底下。
一个抱着桌腿,嘴里嘟囔着“潘……潘金莲……克不死你……”;另一个蜷缩着,时不时打个酒嗝,念叨着“我西……西门大官人……有钱……”
桌上其他人看着这俩活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刘华腾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离自己近一点的许大茂,没反应。又伸头看了看抱着桌腿的傻柱,鼾声都起来了。
“得,这俩算是彻底歇菜了。”刘华腾摇摇头,脸上却带着笑意。他转头对易中海和刘海中说道,“海子,二胖,你们是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这事儿得管管。叫几个年轻人,把这俩货给弄回他们自己窝里去,别在这儿躺着碍事,回头万一着凉了,还得麻烦。”
易中海和刘海中连忙点头。易中海站起身,朝四周看了看,喊道:“解成!光齐!你们几个过来!”
正在帮着收拾桌子的阎解成、刘光齐,还有几个院里半大小子,闻声跑了过来。
“你们几个,搭把手,把柱子和许大茂送回家去。”易中海吩咐道,“解成,光齐,你俩力气大,先把柱子架他屋里去。等安置完了柱子再来抬大茂。解放光天,你们两个小子也帮扶着点。都小心点,别摔着。”
“好嘞!”阎解成应了一声,和刘光齐一起,弯腰去架傻柱。阎解放刘光天也凑上来帮着自家哥哥。
傻柱虽然醉了,但身体壮实,死沉死沉的。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从桌子底下拖出来,一边一个架着胳膊,半拖半拽地往中院正房傻柱家走去。阎解放刘光天也在傻柱身上撑着他的身子。傻柱嘴里还无意识地哼哼着,脚底下拌蒜,把阎解成刘光齐,甚至阎解放刘光天都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把傻柱弄回屋,扔到了他那张略显凌乱的床上,阎解成和刘光齐都喘了口粗气。
“这傻柱,看着不胖,还真挺沉的!”刘光齐抹了把汗。
“赶紧的,还有许大茂呢。”阎解成招呼着,又匆匆回到中院。
这边,贾东旭也已经把许大茂从桌子底下弄出来了。许大茂比傻柱瘦,倒是好架一些。阎解成刘光齐两人正准备架着许大茂往后院走,刘华腾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等等。”
阎解成等人停下脚步,看向刘华腾。
刘华腾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蔫坏意味的笑容,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他慢悠悠地走过来,围着被架着、脑袋耷拉着的许大茂转了一圈,然后摸了摸下巴,对阎解成等人说道:
“你们说……把这许大茂,也送到傻柱屋里去,怎么样?”
“啊?”阎解成一愣,“送傻柱屋?许大茂家在后院啊。”
“我知道他家在后院。”刘华腾嘿嘿一笑,“但你看啊,今儿个这俩人多‘投缘’啊?喝酒划拳都要在一块儿,醉倒了也在一块儿。这说明啥?说明他们哥俩感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