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那帮陷阵营的兄弟,我打算再扩充一波。
公台,你算算,城里剩下的粮草和铁料,能硬憋出多少精锐?”陈宫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顿了顿,迟疑道:“主公,陷阵营擅长攻坚破阵,论守城却是短板。
这时候砸钱练兵,是否有些……得不偿失?”“谁说我要守城了?”天兵朗声大笑,大步流星朝主楼走去,背影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狂气。
陈宫脸色一僵,连忙快步跟上,语气焦急:“主公不可!敌军有备而来,绝非易与之辈,这一战若……”“多虑了。”天兵头也没回,挥挥手打断对方,“一群乌合之众,土鸡瓦狗罢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鬼家集结的大军,多半是那些为了爽玩游戏的玩家。
想他堂堂现代军人,哪见过那种怕疼怕死、遇险即跪的主?
只要自己稍微亮出点杀气,估计对面就要哭爹喊娘求饶了。
“看好云南城,等我消息。”陈宫无奈地长叹一声,只能压下担忧,改口道:“既如此,那我便将鬼家控制的几座外围城池位置告知主公,或许能作为奇袭的突破口。”天兵颔首,认真听着陈宫的讲解,脑海中迅速构建起地图。
随后,他将这些情报录入戒皇系统,生成了一条精准的进攻路线图。
寒暄几句后,天兵发动传送,身影瞬间消失在屋内。
嗡——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天兵凭借肌肉记忆,摸索着向床铺方向靠近。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布料边缘。
确认无误后,他脱下鞋袜,翻身躺下。
习惯性地往右侧一探,想去抓那条薄被。
然而,手掌落空之处,传来一阵温软且极具弹性的触感。
不对劲!
天兵瞳孔骤缩,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
他猛地抽手,身形如电般弹起,同时反手一拍墙壁。
啪!
一道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间略显凌乱的卧室。
天兵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 ……”床里侧,赫然蜷缩着一道人影。
夏春花穿着一套丝质睡衣,侧身而卧,柔软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似乎刚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看清状况。
与此同时,窗外雷声大作。
轰隆!
窗外炸开一道惨白的电光。
夏春花身子猛地一缩,像是受惊的鹌鹑。
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孟小川的眼睛。
他心头一跳。
这也太犯规了吧?自己这种资深单身汉,居然也有心跳加速的时候?
肯定是没睡。
刚才那一下……手感确实不错,软得一塌糊涂。
尴尬归尴尬,但事实就是事实。
孟小川僵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不行,今晚必须睡客厅。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盘算起发财后的事。
等那些杀戮值换成钱到账,第一件事就是买套真皮沙发。
至于那个兑换比例能不能兑现,现在想也没用。
就在他准备起身溜去客厅时,身后突然飘来一句轻飘飘的话。
“别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孟小川浑身汗毛倒竖,瞬间定在门口。
“言丽,电话打不通了。”夏春花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洞。
孟小川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很熟。
言丽,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股灵气。
据说是和夏春花同乡。
上学那会儿,他是全班吊车尾,她是永远的第二名。
那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让他对她印象深刻。
孟小川咽了口唾沫,背对着床板说道:“估计换号了吧。”这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在这个世界规则崩坏之后,手机号的重要性不亚于当年的身份证。
一旦号码失效,只有一种解释。
人没了。
或者,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明天……我不想去学校了。”夏春花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颤抖。
“我怕……再见到她。”孟小川转过身,看着那道蜷缩的背影。
恐惧是共通的。
就像面对老董那样,明明心里慌得要死,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真正的悲伤,往往无声无息。
“往里面挪挪。”孟小川指了指墙角,眉头紧锁,“家里就这一张床。”空气凝固了几秒。
最终,他还是躺在了床边。
背对着夏春花,姿势僵硬得像块木板。
想安慰?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靠脑补来缓解焦虑。
剧情接下来怎么走?
完全没头绪。
心慌意乱。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借着雷声,夏春花似乎鼓起了勇气,身体悄悄往孟小川那边蹭了蹭。
“那个……”她咬了咬牙,小声问:“能抱着你睡吗?”“不行。”孟小川回答得斩钉截铁,“男女授受不亲。”“……那我能……”“不行。”干脆利落。
“哦。”一声长长的叹息从背后传来。
夏春花心态崩了。
但她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
住在孟小川家,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这家伙虽然木头,但至少正经。
绝不会趁机占便宜。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假装已经入睡。
孟小川背脊僵硬,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死死盯着房间角落,瞳孔微缩。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附骨之疽,黏腻又阴冷。
直觉在疯狂预警:这屋里,不止他一个人。
至于那股寒意源自何处,他心里早有数。
得益于奇门道书的异变,他的视线能捕捉到常人不可见的虚影。
模糊不清的轮廓,大概就是民间传说的“鬼”。
脑海中忽然响起戒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主人,为何不睁开‘眼道’?”提到眼道,孟小川眉头紧锁。
这是奇门道书里的高阶瞳术,随等级提升,可洞察世间隐秘,甚至还原被抹去的 。
但他此刻只想骂娘。
孟小川瘫坐在床头,一脸生无可恋。
“戒皇,我真是瞎了眼才学这蓝色废技。”“现在好了,不仅见鬼,还得处理鬼,小爷我恐鬼啊!”戒皇没接话,直接甩出一幅地球模拟图。
画面中,代表平衡的天平彻底倾斜,某种古老的封印已然破碎。
世界变了。
对人类而言,现在是地狱模式。
孟小川深吸一口气,咬牙低骂。
怪物的复苏引发了连锁反应。
蝴蝶效应之下,别说孤魂野鬼,恐怕连地底沉睡的恐龙骸骨、百年前的干尸都要爬出来溜达。
戒皇的声音适时传来,语调轻快。
“别慌,灵异生物是地球的免疫系统。”“它们在对抗怪物,延缓那些家伙的计划。”孟小川没兴趣听理论。
他猛地抬头,目光锁定床尾。
那团模糊的黑影,不知何时已攀上了床沿。
戒皇语气骤冷:“动手。”“千机·王剑!”加持生效的瞬间,寒光乍现。
孟小川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拔剑,一记横扫斩向黑影。
剑锋切入软肉般的触感。
力道虽沉,却像砍进了棉花堆。
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凄厉的嘶鸣。
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招吓破了胆。
它慌乱间撞开窗户,化作黑烟窜入夜色。
哗啦——!
玻璃碎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砰!
一声闷响后,一切归于平静。
旁边装睡的夏春花被惊醒。
她猛地坐起,裹紧被子,眼神惊恐地扫过破窗。
再看一眼满脸煞气的孟小川,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家伙发什么疯?
难道是想 灭口?
床铺不过借宿片刻,至于摆脸色?
孟小川侧过身,眼底噙着笑意,双手一摊,装出一副茫然模样:“天太闷,开窗透透气罢了。”“睡你的,我不介意。”他转身欲走,背影洒脱,“明早记得买张新床。
今晚这床位费,免了。”砰!
房门重重关上,震得夏春花耳膜生疼。
她愣在原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嘴角不受控地抽搐了两下。
莫名其妙。
洛城的夜雨带着刺骨凉意,月光被云层撕扯,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泛着冷光。
街道空荡得可怕,连只野猫的影子都寻不见。
只有路边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苟延残喘般闪烁。
滴答。
雨点敲打着伞面,节奏沉闷。
孟小川压低帽檐,手中那把翠绿的小伞遮住了大半身形。
他步伐稳健,径直穿过两条巷弄,来到一处隐蔽的花园入口。
这里草木疯长,小径蜿蜒交错。
四周的路灯发出滋滋电流声,忽明忽暗的光晕在雾气中晕染开来,透着股诡异的静谧。
孟小川眉头微蹙。
借助【道眼】透视,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股阴冷气息的来源——就在花园深处。
距离自家不足七百米。
安全隐患必须扼杀在摇篮里,绝不容许这种东西在眼皮子底下滋长。
“戒皇,怎么弄死它?”孟小川一边漫步于林间小道,一边在脑海中询问,“刚才那道加持,好像没动静。”脑海深处,戒皇的声音平静无波:“基础辅助而已。
想伤鬼物,需配合符箓加持。”“没别的狠招?”孟小川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漆黑瞳孔中寒芒乍现。
“等三项技能皆至五阶,奇门道书晋升二级,自会破局。”孟小川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物品:奇门道书】
【状态:已习得】
【持有者:孟小川(天兵)】
【等级:1】
【已解锁:道之加持(0/100)、眼道(0/100)、道符(1/100)】
【被动:集魂(魂类生物被道书吸收后转化为经验值)】
他视线落在“道符”一栏。
目前仅有一项可用——小火符。
意念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