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昊哥,这位是?”
张昊带着陈玉梅刚进院,闫不贵习惯性上前,可是看见是张昊后,他就及时刹住了。
有点小聪明的脸上有点尴尬,站在这里怕挨踢,退又显得不礼貌。
张昊手上的东西有点多,看得他默默咽了下口水。
可是想到张昊的凶残,他又不得不忍痛放弃了。
心中叹息,“罢了罢了,终归不是自己的,动之恐有大祸。”
“瞅啥呢!过来接一下啊!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张昊说着就要踢闫不贵,吓得他赶紧接住东西。
“走吧!愣着干啥呀!还想拿你家去?”
闫不贵想说是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往他手里塞东西,可是却不是给他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最后不得不自己转移话题,“没有没有,这位是…”
“我媳妇,咋样?好看不?”
“啊?!”
“啊啥啊?不般配吗?”
闫不贵看着如花似玉的陈玉梅,再看看张昊那副尊容,暗道一声“造孽啊!”
看着昊哥脸色晴转多云,闫不贵脸上立马挂上灿烂的微笑,说出有生以来最违心的话,
“般配!般配!佳偶良缘,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我在这恭喜昊哥了。”
“到底是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走着正好今天休息,把大家都召集过来,都认识认识。”
张昊领着陈玉梅就去了中院,一路上自然收获了不少惊呼。
四合院最近喜事频发,傻柱领回来一个比秦淮如还烧女人,张昊现在竟然也结婚了,而且看这长相,身段,这也是个极品啊!
众人心里纷纷抱怨老天不公,张昊这样的都能娶到媳妇儿,还这么漂亮。
女同志们顿时压力倍增,本来大家都差不多,就秦淮如一个她们勉强能接受。
可是现在院里又来新人了,一来还是两个,这谁扛得住啊!没看自家老爷们儿魂都飞了么!
张昊的威慑力那不是吹的,老聋子死了,易中海身败名裂,刘海忠老实挨踢,闫不贵笑颜以对。
就连秦白莲都挨揍,当着面谁也不敢说什么。
大周末的,大家都休息,所以来的很快。
“那个大家看看还有没有没来的?”
“没有没有,都到齐了,昊哥您请说。”许大茂说话,眼睛还一直往陈玉梅身上瞟。
“往哪看?”张昊直接给了许大茂一脚。
许大茂挨了一脚,也不生气,反而打趣道,
“昊哥你这在哪找来这么个美女啊?家里还有姐妹吗?”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在张昊要踢第二脚时,才讪讪一笑收回目光,可是脸上表情却又不舍。
这也不怪许大茂,院里男人基本都这样。
陈玉梅长得身材高挑,腿长腰细,修身的棉衣让她形象更有冲击力,再加上她自幼习武,眉宇之间有一股蓬勃英气,反而衬托她与众不同。
外加初为人妇,让她褪去一身青涩,多了几分成熟韵味,怎么能不吸引人。
傻柱如果不是被陈美娟搂着,眼睛估计也早飘过来了,只不过这家伙眼眶有些发黑,看来最近新婚燕尔,不知节制所致,一会回去估计又要遭罪了。
毕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再硬的汉子也扛不住啊!
张昊见人都到了,就开始宣布了。
“那个着急大家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跟大家说一声。
鄙人张昊,结婚了,我旁边这位是陈玉梅女士,也就我媳妇儿。
今天就是认识一下,我丑话说在前边,都是街坊四邻,我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行了,话就说这些,一会老闫你把喜糖喜烟给大家分分。”
昊哥说话简单直接,然后拉着陈玉梅离开了。
众人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总感觉心头憋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就被冲散了。
昊哥虽然横了点,可是这喜糖喜烟量很足啊!
每家半斤水果糖,一包大前门,简直豪横的不得了。
“哎我说你干嘛呀!我还没自我介绍呢!”陈玉梅有点不乐意道。
“跟他们有啥好介绍的,记住我跟你说的,这个院里除了你老爷们我,其他人说得话全当放屁。
你看那闫不贵,今天拿东西的要不是我,就这些东西,他能把人拖屋里去你信不?”
陈玉梅瞪大眼睛,张着嘴巴,一脸的不相信。
气得昊哥真想给她塞点什么。
“咱们住的是后院,这房子原来是是个老太太,就是被你们医院做标本那个。
中院易中海是他干儿子,跟我有仇,一把年纪了,老不正经,跟他徒弟媳妇儿不清不楚的,把他媳妇都气跑了。
最近还把徒弟他妈娶家里,简直就是老少通吃,荤素不忌。
以后他要是凑上来和你说话,不用犹豫,直接用你的大脚丫子给我踹他。
后院这个东厢房的刘海忠,这人没啥大毛病,就是爱打孩子,还是个官迷。
他跟你装犊子,一样用大脚丫子给我踹他。
至于西厢房的许大茂,这人整个就是一个色胚,前妻是资本家大小姐,已经跑到香江去了,他最近是空窗期,格外小心。
他要是…”
“大脚丫子踹他,我脚有那么大吗?
这才几天你就嫌弃我了。”
陈玉梅气鼓鼓的看着张昊,感觉自己是上了贼船,然后又到了贼窝。
“你这老娘们儿有病吧!还我嫌弃你,我这不怕你吃亏么!
再说了,我你还不了解么!我就稀罕大的,来我量量你这…”
张昊说着就要验货,这院里都是人,大白天的,陈玉梅可不敢让他得逞。
“哎呀!你给我滚犊子,你再过来我削你啊!”
这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跟着东北人,这才几天啊!陈玉梅就变成东北人了。
昊哥结婚对大部分人来说也就是个新鲜。
他们都很嫉妒,为什么这么丑的人,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难道他们是因为长得太帅了,所以老婆这么………耐看?
当然这只是大多数人,少数人还是看得明白。
不说别的,就陈玉梅那一身装备,基本上就能掏空一般人的家底,要是穷点的甚至都掏不出来。
易中海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心中愤恨,自从张昊来了以后,他就没顺过。
老聋子的死他一直记着,如今看到张昊这么张扬,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哼!狂吧!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