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昊屋里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陈玉梅的所有东西都在,这让李怀德有点吃惊。
看着张昊的脸,心中也就释然了,正常人谁能看上这么个东西。
“张昊同志,看来你也是受害者,资本家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们一定要时刻提防。”
李怀德拍了拍张昊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
“大伯他…”
“走吧!”
李刚还想干点别的,可是李怀德根本就没理他,这让李刚很泄气,只能乖乖跟着离开了。
“大伯我们为什么不收拾他?要是没有他,我也…”李刚在车里愤愤不平。
“你也什么?”李怀德脸色一冷,“你也娶个资本家的女儿回来?”
“刚子,你和陈家的婚事我本来就不看好,现在你也看见了,这样的人家是拖累,哪里是什么良缘。”
“你应该谢谢张昊才对。”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李刚攥紧拳头,眼中都是怒火升腾。
“我就是要收拾他。”
李怀德捂住脑袋,自己怎么就没有孩子呢!
这个逼崽子跟她妈一个德行,烂泥扶不上墙。
“刚子你记住,你前途光明,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耽误了。”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可千万别自误。等你功成名就,你会发现女人不过玩物而已,你勾勾手指,有的是。”
李怀德从苦口婆心说到脸色阴沉。
李刚缩了缩脑袋,一身怒火消了一半,“大伯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然后就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张昊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仿佛没了魂一样。
秦淮如的拳头握紧又松开,看着张昊的眼睛有些复杂。
要说张昊不知道陈玉梅走,她是绝对不信的,可是看这个表情,又不像是演的。
“哼!”
李怀德都走了,她也只能放弃了,更何况棒梗还不理她呢!
至于张昊,以后有的是机会,她要让张昊知道,一巴掌有多贵,只是陈玉梅跑了,这有点可惜了。
等到人都离开后,张昊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但是很快又消失了。
“昊哥你…节哀…”
许大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张昊了,他现在能明白张昊的感受。
他也是如此,突然间老婆不见了。
“我要和资本家划清界限,我和资本家不共戴天。”
张昊说着就回屋拿了结婚证,直奔街道而去。
昊哥很干脆,马上又是自由人了。
至于伤感,刚才不是悲伤过了么!
直接把许大茂看傻了,“昊哥果然是昊哥,拔剑无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大丈夫,当如是也。”
“当家的,你…”秦京如有些害怕,她害怕许大茂跟她离婚。
这几天她可是极尽卑微,才让许大茂满意。
“哎呀!一时感慨,京如啊!今天晚上整几个好菜,我要和昊哥不醉不归。”
张昊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街道。
放眼一看,好家伙,全是人。
而且差不多都是来离婚的。
“造孽啊!!”
手续办得非常快,单方面离婚,甚至都没人劝说一下。
办事的工作人员已经司空见惯了。
“过~情~关~”
恢复单身的昊哥悠闲的走在街道上,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你说开心吧!媳妇跑了,招呼都没打一下,虽然他有猜测,但是心里多少有点别扭。
你说难过吧!好像还真没有,就好像通一个副本,一开始很兴奋,可是劲头过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玛德,李怀德,秦淮如,既然你们想玩,那就别怪我张某人了。”
张昊对钱没啥兴趣,多一点,少一点他是无所谓。
可是他不允许别人骑在他头上拉屎。
“咱们走着瞧。”
张昊先去厂里汇报了一下思想,然后请了几天假,我这么难过了,请几天假很合理吧!
厂里倒是无所谓,现在属于半停产状态,明显产能过剩,请假的人多了,自然不差张昊一个。
张昊先是去各个饭店打包了饭菜,终于不用吃黑暗料理了,这可能是唯一开心点的事吧!
一个人逛了一天,临近傍晚才回家。
刚一回到四合院,就迎来了大家同情的目光。
张昊一秒演技上线,整个人都悲伤了起来,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像是随时都会栽倒一般。
院里众人看了更加同情了。
唯一的一道仇恨目光来一棒梗,这小子也刚从医院回来。
由于他昨天用力过猛,脑袋上缝了十三针,被剃成了光头,上面包的跟个小樱花似的。
小模样看着就带劲儿!
“小崽子本来不想和你一般见识,可是你这样子,昊哥我睡不着觉啊!”张昊暗自决定,以后一定照顾好棒梗。
“昊哥,今天晚上过来,咱哥俩不醉不归。”许大茂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张昊直接愣住了,然后有些为难的问道,“这好吗?”
“昊哥你说的哪里话,咱俩可是兄弟,就这么说定了。”
许大茂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生怕张昊不答应一样。
“好人啊!谁说许大茂是反派我就和他急,有这样的反派吗?”
张昊在心里给了许大茂一个五星好评,同时心里也纠结,我这到底去不去呢!
毕竟这羊毛不能可一个来薅啊!
盛情难却,张昊也很为难,最后只能回屋拿了一瓶汾酒,一瓶应该喝不多。
可是到了许家张昊迷糊了,他看见桌子上摆了三瓶莲花白。
“哎我擦,这掺着喝还能有好?”
张昊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这落在许大茂眼中,这就是伤心过度啊!
“哎呀昊哥你跟我客气什么呀!”
张昊想说,做朋友还是有点儿边界感才好。
可是许大茂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无语了。
“来来来,昊哥你做着,就当是自己家,千万别跟我客气,要不然你就是瞧不起我许大茂。”
许大茂已经开始倒酒了。
张昊看着端菜上桌的秦京如,他心里是拒绝的。
“哎呀昊哥你千万别客气,大茂总跟我说你家关系最好,我这刚来院里没多久,以后还得昊哥你照应。”
张昊:别说了,本来就是喝个酒,你俩再说下去,我没喝多,想的可能有点多了。
吱呀——
“呦!喝着呐!!”
秦淮如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