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太特么疼了!
张昊再次恢复意识,依然心有余悸。
他清晰的感知自己被气化的过程。
而且痛觉并没有消失。
这就有点坑爹了。
玛德,迪达拉误我。
也不知道秦般弱和小梦老师怎么骂他。
感受到灵魂悸动慢慢消退,张昊开始整理记忆。
半个时辰后,张昊往稻草铺成的床上一躺。
呼吸着空气里的丝丝霉味儿,竟然很快适应了。
心中默诵黄庭经,慢慢放缓呼吸。
一刻钟后,张昊猛得睁开眼。
“艹!!!”
他没有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一丝能量。
最要命的是,他身体亏空的厉害。
而且和原身没关系,都是他自己作的。
也就是说,他身体属性没有了。
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修复,。
最恶心的是,这里没有灵气。
要不是长生不老药在发挥作用,估计他都够呛能活。
唯一的好处是,他对阴阳之道的感悟保留了下来。
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提前毁掉身体,可以把上一个世界的记忆带过来。
“兄弟啊!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实现夙愿。
当官,当大大的官。
盛家那小丫头片子,拉过来做妾。
你就安心的去吧!”
张昊轻车熟路的处理原身灵魂残留。
可能是这个世界没有灵气的缘故,这个残魂特别好忽悠,临走还给了一波馈赠。
张昊灵魂感到一阵清凉舒适,就连肉身的亏空都弥补了一丝。
“玛德,人不大,特么心不小。”
张昊放下碗就骂娘,狠狠的鄙视了一波原身。
此处是宥阳,这里有户姓盛的商贾,名叫盛维,家里两个女儿,据说很漂亮。
对,原身连面都没见过,就特么瞎寻思。
主要是一个叫孙志高的孙子,十二岁中了秀才,直接和盛家定了亲。
原身觉得自己也行,可是他连个洗衣的寡母都没有,只能梦里舒服舒服了。
原身张三子。
对,没有大名。
宥阳一个农户,自幼父母双亡,由叔父一家照顾。
吃不饱,但是也没让他饿死。
作为报酬,他家的三亩水田由叔父一家种着。
说句实在话,这叔父算是不错了,换做别的地方,早不知道扔到哪里喂狼了。
这货今年十岁了,瘦是肯定的,可也没有多夸张。
昨天跟着堂弟去摸鱼,结果呛了口水,张昊就过来了。
张昊也是服了,才没过膝盖的水,这货能把自己呛死。
“人才呀!
你这逼样,早跟盛家小姐没啥关系了。
好在昊哥来了!
一定替你把该享的福,都享受了。”
这里是哪?
张昊还是知道的,知否这部剧,张昊七拼八凑的算是看过。
这是一部大型古装,家庭,伦理,权谋,朝堂,科举,宅斗…………
反正元素很多,赵小刀的定情之作。
呵呵!
知道这是哪里,张昊的目标也就有了。
东华门唱名才是好男儿,科举是一定要考的。
他也没有别的办法,武将是别想了。
这里内功都没有,只能打熬筋骨,上战场就是找死。
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他只能考科举了。
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三子,要是没事儿,就赶紧起来下地干活。
五亩地都指望你叔父不成,家里可没有闲钱供着你!”
张昊一轱辘从稻草上起来,嘴里麻溜应承着:“来了,来了。”
张昊恨这种条件反射。
活动了一下身体,还算适应,张昊在婶婶诧异的目光中出了院子。
“小三子这是……开窍了?”
婶婶嘀咕了一句,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还得给一家人做饭。
对于叔父一家,张昊没什么抵制,他抵制的是地里的杂草。
没有农药的时代,这些小可爱成了他的的噩梦。
跟着叔父张老石,还有堂弟张小石,从中午忙活到晚上,总算是忙活完了。
“三子,身体吃得消吗?”
“叔父放心,我还可以。”
张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脸,生怕叔父不满意。
叔父点了点头,别的就没有了。
晚饭也是简单,叔父吃的是糙米饭,还有一个煮鸡蛋。
婶婶,张昊和堂弟都是野菜团子,入口是难以下咽的苦涩,微微有那么一点咸味儿。
还行,至少没有区别对待。
到了晚上,张昊躺在稻草床铺上,身上的汗味儿,稻草的霉味儿,在他鼻子里进行一场无休止的表演。
耳边是堂弟如雷的鼾声。
当然,隔壁粗重的喘息声也不时传入耳朵。
张昊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三?
摇了摇头,难怪就堂弟一个,而且长得还不像,你这也太丢老张家人了。
张昊试过了,空间打不开。
看来打开空间,灵气和灵魂力量都是必要条件。
现在张某人真的只剩下聪明的大脑,还有高超的智商了。
十岁的身体太小了,小到站不起来。
张昊心中快速思索破局之策。
当务之急是马上搞到钱,不对,是依靠。
穷人是不可以有钱的,有钱就不叫穷人了。
盛家大房为什么每年给盛紘那么多钱?
不就是借助人家的官服吗?
大周朝,泥腿子是不能有钱的。
不然那么多人考科举为什么?
不就是想要一张财富世界的门票吗?
虽然说穷文富武,可是这个“穷”,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原身不知道科举怎么回事儿,但是张昊太明白了。
一阵困意袭来,张昊都忘了困是什么感觉了。
他没有默诵经文,而是顺其自然的睡着了。
一夜无梦,早起接着忙活。
真是应了那句话,你只要肯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
看着猪圈里黑猪,张昊觉得它比自己幸福。
不过他也不羡慕,因为一年并不长。
伺候完了猪大爷,昊哥总算是空闲下来。
“哥,咱俩去捉鱼呗!”
得,这还有个二爷要伺候。
“走着!”
张昊想看看,这河怎么个事儿,竟然能要了原主的命。
张家村附近这条小溪叫东溪,从东山上蜿蜒而下,因此而得名。
途经三个村镇,是三村的命脉所在。
一旦雨水不好,这里可是会出人命的。
张昊看着眼前的溪水,心中一阵无语。
窄的地方不过一米,宽的地方最多三米。
深的地方不过腰,浅的地方只没过脚踝。
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并不是什么大河之脉。
这特么能有什么鱼?
最关键的是,抓鱼的人还不少,都是一群半大小子,还有小丫头片子。
救命啊!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