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端王的话,李内监真想给他一个白眼。
“我的王爷啊!
你就安分一点吧!
如果真的可以,陛下用得着如此吗?”
“难道这不是他的字?”
“验证过了,根本不是,纸张也不对。”
端王沉默了,他现在怀疑自己被郑万生带偏了。
“王爷放心,您执掌皇城司多年,将来一定会复出的。”
李内监鼓励一番,就离开了。
“呸!鸡毛复出。”
端王对着隔壁大喊一声,“人呢?都死哪去了。”
几个皇城司的探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等候吩咐。
“去给本王查,我就不信,他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是!”
“还有,本王这次控制不住自己,很是蹊跷,你们去把给他看病的太医请过来。”
端王吩咐完,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嘴里喃喃道:
“这样才有意思嘛!你越是反抗,本王越兴奋。”
张昊知道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可是也没想到端王这么变态。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张昊恢复的也很快,已经可以慢慢活动了。
“张公子真是有福之人,如此下去,应该不会影响春闱。”
孙太医按例给张昊诊脉,也有点赞叹张昊体格好。
“还要多谢孙太医这段时间的照料!”
“无妨无妨,和张公子交流这段时间,老朽也是获益匪浅。”
送走孙太医,张昊从后腰拔出三根银针。
“还好以后不用装了,不然每天扎自己几针,太难受了。”
张昊这边是没事了,可是孔嬷嬷小课堂出事儿。
没错,就是着名的留堂事件。
孔嬷嬷一顿操作,把三个小姑娘给打了。
明兰一边擦着药,心里暗骂张昊乌鸦嘴。
这才几天啊!
她真就用上了。
“呦!还能想事儿,看来是不疼啊!”
老太太从后边走过来,看了看明兰的手,觉得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还不忘了调笑她。
“这是在想什么呢?”
“祖母,孔嬷嬷太厉害了,她竟然提前………”明兰说着说着就停住了,“祖母,你说真的有人能未卜先知吗?”
“怎么了?”
明兰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祖母说了。
从小公爷的科考,再到如兰挨揍,又到已经挨揍。
当然,他和齐衡孽缘的事儿没提。
老太太越听,脸色越沉。
“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就能洞悉世事,算透了人心,真是妖孽啊!”
“啊?!他真的会算命啊?”明兰一下子就慌了。
“什么算命,只不过是靠经验推出来的结果。”老太太不屑道。
“你以后离他远点儿,这人绝对还会闯大祸。”
听了祖母的话,明兰明着答应,可是心里有些担心。
这是种什么感觉她说不上来。
也许只是张昊帮过她吧!
孔嬷嬷的课很快上完了,盛纮装模作样两天,就把三个女儿弄回课堂上课了。
张昊也好的差不多了,被盛长柏拉着去听课。
“科考临近,今日我们就来抽考一下。”
庄学究对着论语一指,“哦!倒是应景。”
“立嫡长乎?立贤能乎?”
这话题一抛出来,下边就开锅了。
来了来了,名场面啊!
张昊把准备好的果脯都掏出来了。
“唐太宗不是嫡长,照样开创贞观盛世。”
“像唐太宗那样的明君有几个,万一那个庶子是个绣花枕头呢!”
“庶子是个绣花枕头,也不耽误长子碌碌无为啊!”
一上来就火药味十足,可惜没有撕衣服的名场面。
“说了这么多,元若,子曦,六姑娘你们为何一言不发?”
张昊咽下最后一块果脯,等着两个大神发言。
“先问问六妹妹吧!我还没有想好。”
齐衡来了一手太极,把机会给明兰。
明兰一看,这招不难,于是有样学样。
“张家哥哥文采斐然,还是他先说吧!”
噗嗤!
齐衡收到了自己的回旋镖,还砍心上了。
张昊拍了拍手,又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立嫡还是立贤?这事儿不归我管,但凡事总有规律可循。
刚才大家提到了李世民和晋惠帝,隋炀帝,胡亥。
那我就用他们说说。
胡亥得了皇位,六国贵族不服气,大秦二世而亡。
隋炀帝得了江山,但是天下人不服气,大隋二世而亡。
晋惠帝得了皇位,司马家其他人不服,五胡乱华,衣冠南渡。
大唐立了嫡长,李世民不服气,所以有了玄武门之变。
由此可见,想坐上那个位置,不管是立嫡还是立长,都得让人服气,不然轻则祸起萧墙,重则有亡国之患。
所以我觉得,他俩能动手,那就尽量别吵吵,一方把另一方打服了,不就没事了。”
静,学堂里针落可闻。
大家伙算是看出来了,张昊已经无所谓了,啥话都敢往出说。
张昊敢说,但是他们不敢啊!
不对,也不是没有。
砰!
“妙啊!”顾廷烨一拍桌子,“子曦你这话简直精辟啊!”
“咳咳咳…”庄学究赶紧打断他,“好了好了,子曦说完了,六姑娘到你了。”
“我想问问小公爷和顾二叔,如果你们家里都有一位能干的庶弟,你们会怎么样?”
于是乎,顾廷烨差点没和齐衡掐起来。
最后顾廷烨祝齐衡好好投胎。
然后就是盛明兰的纯臣论。
“大丈夫当忠君爱国,何必无谓争执,不如做个纯臣。”
“哈哈哈,好好好,今天不留作业了。”
庄学究开心的走了。
“好什么好啊!不就是和稀泥么!”
张昊真想给如兰点个赞,一语道破精髓,和稀泥可是门艺术。
课堂上的言论,自然传到了盛纮那里。
“何必无谓争执,不如做个纯臣,这丫头见地不凡呐!”
“不过这个张昊也太大胆了吧!”
盛长柏:“子曦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只是他最近似乎有点……”
“算了算了,反正他也待不了多久了。”
一众同学,谁也没拿张昊的话当回事儿。
殊不知,张某人又要当神棍了。
科举临近,盛家的学堂也解散了。
考生都在准备考试用品,忙活的不可开交。
“恩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护膝。”
张昊拿起来看看,没有印记。
“多谢!”
这态度多少有点敷衍了。
明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岔开话题。
“你就一点不紧张?”明兰好奇的问。
“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我没钱。”
张昊白了明兰一眼,“能堵的东西多了,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