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沉,营地里篝火已熄了大半,只余几簇暗红的余烬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守夜的两名弟子坐在营地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闲聊,其余人早已钻进各自的帐篷,或修炼或浅眠。
荒野的夜寂静得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兽吼和近处溪水的潺潺声。
沈孤云盘膝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正准备闭目调息,神识却忽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悄无声息地朝这边靠近。
那股气息他今晚已经应付了大半个时辰,本以为她消停了,没想到竟是挑了这么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卷土重来。
李媚儿。
沈孤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妖女这份锲而不舍的劲头,跟柳如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色
闻峰的女修都这样吗?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惦记?
帐篷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伴随着脚踝上银铃被刻意压低的细碎叮当声。
紧接着,李媚儿那柔弱无骨、软糯撩人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和明知故问:
“沈师弟,休息了吗?”
话是这么问,可她练气十层的神识早已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
一下便发现沈孤云根本就没睡,正盘膝坐着,气息平稳,清醒得很。
沈孤云没搭理她,连眼皮都没抬。
李媚儿等了几息,没得到回应,也不气恼。
她环顾四周,确认营地里其他人都已歇下,守夜的两个弟子也离得远,这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撩开帐篷的围帘。
腰肢一扭,整个人便如同一条滑溜的美女蛇般钻了进来。
帐篷本就不大,她这一进来,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了几分。
一股馥郁却不腻人的甜香随之弥漫开来,瞬间填满了这方小小的空间。
而此刻,营地边缘正在守夜的两名男弟子,同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老赵,”一个瘦高个弟子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八卦。
“我刚才好像看到李师姐……摸进沈师弟的帐篷了。”
那姓赵的弟子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又不瞎”的表情:
“哼,我也看到了。不过天太黑,我没看得太清。”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有羡慕,也有同情。
“唉,沈师弟这下要遭殃了。”
瘦高个弟子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合欢宗的外门弟子,还是雏儿的少之又少,大家修炼的都是采补双修一道,谁不清楚这半夜三更溜进别人帐篷是干什么?
总不可能是进去聊人生理想的。
“你说,”瘦高个弟子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嗓子,“沈师弟明天能起得来不?”
赵姓弟子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
“我看悬。一个练气六层,一个练气十层,差了整整四个小境界。
这要是真‘切磋’起来,沈师弟那小身板,怕是连一回合都撑不住。”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脸上浮起一丝心有余悸的表情:
“唉,以前我不知天高地厚,跟色闻峰一个境界相当的女弟子切磋过一次。
嘶……老子现在回想起来,双腿还直打哆嗦。那滋味,又爽又怕,跟被吸干了似的,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瘦高个弟子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赵还得是你,胆子够肥。我可不敢去找同门切磋,那些修炼采补功法的师姐师妹,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我每月的灵石都攒着,攒够了就去一趟炉鼎部。
啧啧,那里面的炉鼎一个个水嫩得很,还专门修炼了配合采补的功法,事半功倍,还不用担心被反噬。”
赵姓弟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你小子倒是会享受。不过去一次炉鼎部,花费不低吧?”
“别提了,”瘦高个弟子一脸肉疼。
“攒半年的月俸加上做任务的贡献点,也就够去一回。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但值啊!
唉,不说了不说了。”他朝沈孤云帐篷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担忧。
“希望沈师弟明天能站着出来吧。好歹也是同门一场,别让李师姐给榨干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收住了话头。他们虽然八卦,但还不至于蠢到靠近偷听。
李媚儿可是练气十层的修士,比他们高了三四个小境界,神识一扫就能发现他们。
背后议论几句已经是极限了,真要凑上去,惹恼了那妖女,指不定下一个躺帐篷里的就是自己。
帐篷内。
沈孤云睁开眼,目光落在眼前的不速之客身上。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心跳还是猛地漏了一拍。
李媚儿显然是有备而来。她此刻的穿着,比白天那身桃红色薄纱长裙更加大胆,更加露骨,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白天那身虽然薄,但至少还罩了件抹胸,裙摆也及膝。
此刻她身上只披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月白色薄纱,那薄纱轻若无物,在帐篷内微弱的月光石映照下,将她那具丰腴婀娜、凹凸有致的完美胴体勾勒得纤毫毕现。
而薄纱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
那两座饱满挺翘、莹润如雪的峰峦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薄纱之下,峰鼎两抹樱红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人眼晕。
薄纱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堪堪遮住小腹,却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腰肢下方骤然放大的惊人弧度。
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美腿从薄纱下延伸出来,裹着一层不知何种灵蚕丝织就的黑色灵袜。
那灵袜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肌肤,在月光石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幽光。
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绝对道域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让人血脉贲张的痕迹。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原本就妖冶动人的脸上施了淡淡的妆容,眉梢眼角都用灵黛细细描过,将那本就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勾勒得更加深邃迷离。
睫毛又长又翘,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无声地撩拨。
红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灵脂,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开启,露出一线贝齿,吐气如兰。
脸颊上晕着两团淡淡的绯红,不知是胭脂还是情动。
长发没有如白天那般挽起,而是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那两座饱满的峰峦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