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咬死不认,一口一个“清白”
,谁能奈我何?
可现在。
这盘子就摆在眼前。
这就是实锤!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只要我不承认,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大不了挨顿批评,罚点钱。
比起让李副厂长难受,这点代价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儿,何雨柱脸上的惊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猖狂的笑意。
他斜睨着李开山,眼神里满是挑衅。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有本事你咬我啊!
李开山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子。
真以为不认罪就能全身而退?
检测不出成分,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
以身试毒,最原始,也最有效。
只要让他把这盘带毒的饭菜全吃下去。
反应出来的结果,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开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
“何雨柱,你说自己清白。”
“行。”
“把这盘饭菜吃了。”
“吃完要是没事,咱们立刻放人,还你公道。”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傻柱。
等着看他怎么接招。
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着那盘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饭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一招真是绝了。
刚才大家急得团团转,脑子一热,竟把这茬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要抓把柄,证据就在那盘菜里。
之前也有人灵光一闪想到这点。
可苦于没辙,没法当场验证饭菜有没有问题。
如今李开山主动请缨,以身试险。
这路数简直通顺得像开了挂。
何雨柱不是嚷嚷着自己清白吗?
那就让他先尝尝这“爱心午餐”
要是他吃了没事,那是他命大,大家无话可说。
可要是他中招拉稀,那这菜里动过手脚就是铁证如山。
到时候,就算他有一百张嘴,也抵赖不掉。
李副厂长听完,眼睛瞬间亮了。
好小子,李开山这招够狠,直接戳中了痛点。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开始光顾着纠结饭菜本身,却忽略了取证手段。
空口白牙,谁会承认在食物里动手脚?
现在好了。
只要何雨柱敢吃,且吃完安然无恙,算他运气爆棚。
若是有个头疼脑热、上吐下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李副厂长正暗自得意,旁边的李刚眼神却变得阴毒起来。
瞧见李开山这幅模样,他就想起早上的糟心事。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
巡捕房那边估计也快有动静了。
只要徐三他们咬死不认,自己还能稳坐 。
可一旦有人扛不住招供……
那倒霉的可是自己。
这一切烂摊子,都是眼前这个李开山搞出来的。
等会儿回去,非得在领导面前参他一本,狠狠整治一下。
另一边,许大茂听到这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看着何雨柱那副吃瘪又憋屈的死样,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倒是知情马华和刘岚,脸色煞白。
他们清楚得很,那盘菜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巴豆馒头。
全场人心思乱,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何雨柱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李开山简直是个疯子。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居然搞这种极端操作。
以身试毒?
让他亲口吃掉那盒饭菜?
菜里有没有毒还好说,关键是饭。
尤其是那几个特制的巴豆馒头。
他往里面加了多少量,心里没数吗?
正常人吃半个,都得拉得脱相。
瞥一眼饭盒。
还剩下一半馒头和不少菜。
要是真吞下去。
下场绝对凄惨。
但也存在另一种变数。
只要硬着头皮吃完。
熬过药效发作的黄金期。
他就算是赢了。
到时候李开山就算有一万张嘴。
也拿不出任何实锤证据。
毕竟东西进肚了,死无对证。
就在气氛凝固时。
旁边的李副厂长见何雨柱磨磨蹭蹭。
顿时拉下脸来。
厉声呵斥:
“何雨柱,你发什么愣!我看你就是心虚!李刚,给我拿下!我要好好审审你这颗祸心!”
这一嗓子。
把何雨柱从震惊中震醒。
他脸色骤变。
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饭盒。
心底那股狠劲窜了上来。
不吃是死罪。
吃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再说了。
他自诩四合院战神。
体格杠杠的。
还能扛不住这点泻药?
思及此处。
他在众人注视下。
伸手抓起筷子。
开始扒拉饭菜。
起初。
他对馒头避之不及。
只顾着埋头猛吃素菜。
李开山在一旁看得清楚。
立刻开口调侃:
“傻柱,你是跟馒头有仇吗?怎么不动嘴?”
这话一出。
何雨柱脸色一沉。
心里把李开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但他不敢停。
只能硬抓起馒头。
囫囵吞枣般塞进嘴里。
为了减少痛苦。
他根本没嚼。
直接往下咽。
结果太急。
差点被噎住。
咳得满脸通红。
马华眼疾手快。
赶紧递过来几杯凉茶救命。
饭粒刚咽下去,何雨柱才觉得魂儿回了窍。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那些眼神里写满了猜忌。
不管 如何,傻柱这回算是洗不清了。
他闷头扒饭,速度快得惊人。
不多时,盘底朝天。
白面馒头也进了肚子。
吃完这一顿,他脸上泛着油光。
斜眼瞥向李开山。
那眼神里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站起身,双手叉腰。
先是拍了拍肚皮,又来回踱了两步。
动作舒展,看着跟没事人似的。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
心里的疑云反而更重了。
真没他什么事?
李副厂长盯着这活蹦乱跳的胖子。
眉头微皱,目光转向旁边的李开山。
其他职工也跟着看过去。
李开山心里清楚大伙的想法。
但他不急。
好戏还在后头呢。
瞧何雨柱还搞什么热身运动。
估计是药劲还没上来。
果然,下一秒。
何雨柱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脚步猛地刹住。
腹部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翻江倒海的绞痛席卷全身。
双腿本能地夹紧。
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炸开。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强撑着走到椅子边坐下。
姿态尽量保持自然。
可那细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
李开山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这小子想硬扛?
可惜,刚才领导的眼神已经说明了结局。
他熬不过今晚。
话音未落。
肠鸣声突兀响起,咕噜作响。
何雨柱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坐立难安。
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浸湿了鬓角。
即便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这副痛苦的模样。
在场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问,肯定是他动了手脚。
盒饭里绝对有猫腻。
何雨柱这厮,简直坏透了。
竟然敢对李副厂长下手。
李副厂长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好大的胆子!
真是活腻歪了。
他怒喝一声,令随行人员上前拿人。
那帮巡查员刚要动手。
何雨柱突然放了一个响屁。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席卷四周。
众人纷纷掩鼻后退。
何雨柱捂着屁股,狼狈不堪地冲向厕所。
此刻的他,哪还顾得上什么形象。
……
与此同时。
距离红星轧钢厂不远的公交站。
易中海刚下车。
经过一路深思熟虑。
他认定自己中了李开山的圈套。
否则,为何他刚忘了一身钳工技艺。
李开山就立刻顶替了他的位置?
这种事,巧合得让人生疑。
当然,生病导致失忆也是可能。
但易中海更倾向于后者。
他被算计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怒火中烧。
李开山这小子,心肠歹毒。
刚进四合院,就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
此人绝不能留。
必须想办法把他赶出去。
带着满腹怨气。
易中海快步回到家中。
刚到前院。
就看见中院传来动静。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 阶。
正朝着他的方向挪动。
易中海见状,急忙迎上去。
一边搀扶,一边埋怨道:
“您怎么又出来了?不该在屋里歇着吗?”
“大夫刚开了方子,嘱咐您静养。
外头风硬,这大冷天的,哪能由着性子往外跑?”
易中海背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聋老太太眯着眼,瞅见是他,精神头似乎好了几分。
“是中海啊。”
老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这把老骨头,躺闷了,想出来透透气。”
“没事,你忙你的,别围着我转悠。”
话音未落,老太太就要抬脚挪步。
易中海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心里暗骂一句:杨秀兰那女人怎么回事?
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看好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