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皇宫
虞诩赶忙跑进来,向龙潭汇报这十几天的情况!
龙潭刚批完奏折,正在用膳,看见虞诩,深深叹了口气
“你真是的,朕还在吃饭呢!”
龙潭虽有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
放下碗筷,看向虞诩
“说吧,这几天都发生什么了?”
虞诩抱拳,“这几天,鄂王一直在府中没出门,暂无其他情况!”
“悬州何家,在淮阴公次子回到悬州后,派出了一批人,往城外赶去!”
龙潭微微的点点头,“哦,对了,太子回来了没有?”
虞诩摇摇头,“太子还在黔州!”
龙潭皱眉,“还在黔州?不是下了迁民令吗?他怎么还不回来?”
“太子殿下一直在黔州军营中,一直当侍从!”
龙潭点点头,“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下去吧!”
虞诩抱拳,“还有一事,是黔州的!”
龙潭刚准备拿起筷子,就放了下来!
“说!”
虞诩点头,“拓跋扈退回邯郸城后,派出使团,出使黔州。”
“前段时间刚回去,淮阴公分六阵合围哥舒盟!”
“还有,淮阴公和殷安公之子二人在营帐中,让附近的士兵保持一丈距离!在之前忽隐忽现听到了安庆二字!”
龙潭听到安庆,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安庆?”
龙潭立马明白过来他们在聊什么!
*“这都二十多年了,那场政变的案犯始终没有找到!”*
*“这么久过去了,还是忘不了!”*
*“大哥,二哥,你们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导致兵戎相向的!”*
龙潭挥手,让虞诩退了下去!
龙潭深深的叹了口气,“王衷”
王衷行礼,“奴才在”
“去把当年的那份卷宗给朕拿过来!”
“是!”
不久后,王衷就带着一沓卷宗走了进来!
龙潭看着这些卷宗,“这都是?”
王衷点点头,“都在这里了!”
龙潭挥手,王衷退了下去!
龙潭拿起卷宗,上面写着正是当年的那场安庆之变!
*“参与的人这么多,死亡却这么少,时间也很短!”*
龙潭又拿起参与人的卷宗
*“殷安公的杨雄,淮阴公云世建,镇国公张子师,皇庭卫总管徐婴,信阳公钟离顾,魏国公伍子渊,南阳侯蓝臻,卫庭侯唐何,青田侯刘胜,荥阳侯汤节,临淄侯陶镜,青龙门郭钺,白虎门常景渊,朱雀门关尚青,玄武门赵逖”*
*“这都是当年参与的人,让我没想到皇宫外的四圣门都调动了!但为何临淄侯陶镜也在?”*
*“还有皇城九门守将,西直门吴定,正阳门李竣,东直门薛武,朝阳门梅浈江,安定门谭林,阜成门顾旺兴,崇文门左向明,德胜门张俭!还有宣都门苏季和!”*
龙潭看到苏季和的名字眉头不由得一皱!
*“苏季和!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在安庆之变之前,龙潭本和这皇位无缘!顺理成章下一任皇帝是太子龙漠或者齐王龙沣!
但太子龙漠和龙沣却死在了安庆之变!
他们的死非常蹊跷,龙潭登基的时候就想过这个案子一查到底,但当时龙潭刚登基,根基不稳,被一些大臣们强行嫁祸给苏季和,强制给这个案子盖棺定论!
现在龙潭手腕不是一般硬,今年是建明二十年,这些年以来,他靠着智慧,和硬手腕,巩固皇权,将那帮权臣给打压了一番!最后以虞诩为首建立了锦衣卫!
但龙潭能在这二十几年中能稳固根基,离不开一个人,那就是临淄侯陶镜!
在查安庆之变的案子的时候,陶镜就是支持者之一!
龙潭冷哼,*“要不是有那帮腐儒在,这个案子早就结了!”*
*“秦汇?你千万要把屁股给擦干净了!”*
随即,龙潭拿起秦汇写的奏折,放在蜡烛上点燃,扔进了火盆中!
奏折写的开头写的是‘国库吃紧,暂缓北伐!’
龙潭明白秦汇是啥意思,也不想看后面的写的什么,简单一猜就知道后面写着,‘别打了,咱们打不赢,只要赔款,割地求和才是主见!’
龙潭收到这份奏折的时候,气的不轻!
这是他巩固皇权收到的快上百的奏折!写的全都是赔款割地求和!
龙潭都不知道这烧了多少份这样的奏折,书房有火盆就是专门烧这个的!盆中的灰烬基本都是这些奏折!
*“国库吃紧?暂缓北伐?局势大好,本应乘胜追击,跟朕说暂缓北伐?割地赔款议和?”*
*“朕,偏偏就不如他的愿!”*
龙潭冷声,“传,临淄侯!”
黔州
杨锦听到苏季和这个名字后,不由的和苏月瑶的事情联想到一起!
*“莫非,这个苏季和就是苏月瑶的父亲?”*
杨锦的袖兜里,放着苏月瑶的那块玉牌!
杨锦在想,要不要把这块玉牌交给云世建!
但是他不确定云世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有可能这封信也是假的!
*“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
“将军,那安庆之变后呢?”
云世建喝了口茶,“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杨锦也只好点点头,抱拳,“将军,那若安告退!”
云世建点点头,看着杨锦离开的背影!
小声开口,“若,安?”
“子初,这表字取的不错!”
云世建看着那份地形图,“差不多开始了!”
黔州西侧,荒山!
哥舒盟在一处隐蔽的地方驻扎,虽说洪军过不来,但他们也出不去!
哥舒盟带的粮草很快见底了,他派出几波人出去寻找山林的野兽,蔬果!
很显然,他们无功而返了!这里除了一眼望不到边的树林,就剩下非常泥泞的道路了!
这片树林被称为荒山,就是因为野果少,这里也很少有野兽在这丛林中忽隐忽现!
最主要这里还有一片沼泽,哥舒盟刚进入这里时还不以为然,但他越往里走越不对劲!
最后才发现,这有一片沼泽,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出这片沼泽,在一处没有沼泽的地方驻扎了
派出的几波士兵也是空手而归!
哥舒盟看着空手而归的士兵,叹气
“还没找到食物吗?”
北蒙士兵摇摇头,“这里附近都是柏松和沼泽,别说野兽了,野果也没有!”
哥舒盟很想把他们给一刀给结果了,但以这种情况斩杀士卒,有极大的可能会引发兵变!
这种情况,哥舒盟是最不想看到的!
随即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哥舒盟扶额,叹了口气,“来人,将本将的战马杀了,给大伙充饥!”
士兵有些犹豫,哥舒盟问道,“在这磨叽干什么?还不快去!”
北蒙士兵抱拳,“将军,真的要到如此地步吗?”
哥舒盟看向北盟士兵,“少废话,让你杀你就杀!”
说实话要杀自己的坐骑,说不心疼是假的!
毕竟跟随自己征南伐北,参与过很多战役!
北蒙士兵,将哥舒盟的坐骑牵了过来,“真要杀吗?”
哥舒盟看着自己坐骑的眼睛,闭住眼,怒喝,“杀!”
“不就一匹马嘛!打不了再找一匹!但你们都给我活着!”
“只要你们活着回北蒙,才能看着,咱们可汗是怎么灭南洪的,重新建立大蒙!”
哥舒盟的发言,让在场的士兵沸腾起来了!
纷纷大喊,“誓死追随将军!”
哥舒盟一挥手,“先垫垫肚子,养精蓄锐,以防南洪的偷袭!”
哥舒盟找到一块石头坐了下来!现在当前的局势,他在清楚不过!
当务之急先撤回渭江北岸,此次耻辱,必然来日百倍奉还!
此时忽稚和带着残部,回来了!
哥舒盟看着忽稚和,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感觉,“怎么了?”
忽稚和喘着粗气,“将,将军,洪军杀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