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发自内心的就这么一说。
李俊言呢,也听出好赖话来了,据说也是犯不上点逼事儿,行啊,我就去敬杯酒。咱也别说对不起,也别说抱歉的,那敬杯酒还不知道啥意思吗?彼此之间给个台阶呗,对吧?
行,那我去。
俩人这就上楼了。来到这个包房口来了。
临开门之前,刘涌还特意嘱咐说:
俊言呐,你呀,别让你那两个兄弟跟着了啊,你们几个搁门口待着不好,好像咱们他妈的要干啥似的。对,不就咱俩进去,完了喝两杯酒行不?
唉,行,没逼事。
嗯,行,嗯,你也在门口等我啊。
自己就进来了。
刘涌一开门,大家伙一看,身后跟着一位,一瞅:
哎呀妈呀,这不铁拐李李俊言吗?
朱赤一看到,哎哟我日,哎哎——
朱赤,坐下坐坐下坐下。
不是,二哥,这这啥啥啥啥意思?
啥玩意啥意思?我给俊言叫过来啊,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多喝点酒啊,是不是?话赶话,这东西谁跟谁有啥仇有啥怨呐?没必要的事嘛,说开不就完了吗?握个手,喝杯酒,唠会儿嗑儿,互相之间都是朋友,对不对?你不看别的,不还有峰哥呢吗?
嗯,嘿嘿嘿嘿嘿。
你好兄弟。
认识,咱们都是——不认识俊言?
不认识我啊?
朱赤:认识,咋不认识呢。
俩人象征性的就手指头尖就这么耷拉一下子。
来来来来,这不就行了吗?来来来,坐坐坐坐坐来。
拿个杯,倒两杯酒,这就过来了。把酒就给倒上了。
朱赤把酒就端起来:
那既然来了,那就喝两杯吧。俊言你能过来,能拉拉手,能喝杯酒,我说句实在话,我这心里我这股劲儿,我得劲儿不少。那刚才我挺不得劲儿,你说你整那出,整得我挺下不来台。
嗨,朱赤,刚才那屋那不是哥们儿吗?今天我招待他们,没办法啊,那都是装相面儿上活。这这工劲儿都走了,要论哥们儿,咱得是哥们儿呀,对不对?来来来来来来啊,喝两杯,喝两杯,啥话都搁酒里了,行不行?来,我先干了。
唉,他还得先打个样儿。
刘涌一看这行啊,这不错,一看整的挺热乎,心说这回没事了。
那这么的,你哥几个搁屋里边就好好唠唠啊,好好玩。那个别的屋呢,我还有客人呢,我上别的屋我也看看去。我这也不经常来,今天难得是吧,都过来捧我场的,我挨个屋走一圈。
哦,你们喝你们的。
一看不错,刘涌这也放心了,他就出去了。
出去了之后,这李俊言呐,就问朱赤:
那朱赤啊,你现在上哪去了啊?
我搁和平呢,和平三中队,嗯。
三总队现在咋的,调那边升了?
嗯,现在是个副大队。
副大队。行啊。侦控队呀?
侦控队。
哎,陈爽,你认识不?
哦,陈爽,哎呀,那比我大两级呢,那是直属领导。嗯,但是我们关系挺好,他正管我们。
唉,还正管个鸡巴呗,那陈爽在咱面前,那不都是老弟吗?你信不信我——我你不信我,现在我给他打电话,我让他立马跑步前进过来。嗯,那都鸡巴老弟,擦爷爷。
呦呵,又开始了。
又摆上自己的人脉关系和社会地位了。
那你说人屋里这些人都是人家的顶头上司,这些人都是人家的下属,你这一说啊,俺们领导是你的小老弟,那俺们是啥呀?俺们是弟中弟呗。
嘶,这话听着就挺不入耳,但是你还没法挑什么毛病,这心里边吧,就觉得挺膈应。
朱赤呢,就想转移话题说啊:
铁子,那咱喝咱的酒啊,这屋里没外人,咱也不提外人,那提他们干哈呀?咱喝咱的呗。来来来来,咱喝再喝一口。
再喝一个,不喝不喝,今天这酒没少喝,喝不下去了啊。
那这么的朱赤,你等过两天的,过两天我和陈爽儿喝酒的时候啊,我让他打电话把你叫来,到时候咱一起喝。我今儿我就不喝了啊。哎,就这么地吧,这我他妈的脑子有点迷糊,我我我就先走了啊。
站起身就要走,说哪天咱再喝,而且还得叫上这个陈爽。
嘶嘶——朱赤房亭他们几个就直咬牙:意思俺们跟你不配喝呗?你只能和领导喝呗?
李俊言站起身,刚要走,朱赤就给他叫住了:
哥们儿。
嗯?
怎么了铁子?
不是你说完话啥意思?俺们几个都小碎催呗?俺们身份不匹配,跟你喝不上酒不对等呗?你这啥意思?你这拐着弯骂我呢?
嗯,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我的妈呀,听出来了,铁子?我骂你?你听出来了?
你说他来个这逼话,这不纯属是没逼话了吗?
嗯,哪有这么唠嗑的?唠唠跑偏了,刚才还都哥们呢啊,这一听没有你老弟弟官大,这就不行了?
不是,你啥意思啊?
李俊言,你过来干哈来了你是?
过来干啥来了?你这不都听出来了吗?我过来骂你来了。你也不傻呀。嗯,难怪你只能当个副队呢,还行,还算有点智商。你瞅你长的,你他妈胖乎的,你像老猪头焖子似的,你单位没人了吧?嗯,二月二没给你脑袋切下去呢?没拿你下酒呢?怎么他妈让你当个副队呢?但你还行,你还能听出来我骂你呢。
哎呦,我操你妈,你跟谁俩?今天我扒你皮!
朱赤就站起来了,来到近前啊,啪的就是一个电炮,直接就给李俊言削了一个趔趄。
站住身去——
哎,你他妈打我?
我操你妈!
那得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