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领着谁呀?领着宋建飞他们四个哥们儿,二龙呢,给开着车。你说这老大半夜的,奔着锦州就来了。副驾驶坐的是李俊民,后头是这个宋建飞,还有个哥们儿,然后是这个刘涌。
到地方之后,刘涌就打电话说:“那啥,雷子,我到了。”
“那真的,兄弟,你先开个酒店。哎,等明天呢,我这边呢,跟临海有点事过不去啊。我明天过去找你去,完了我带你去找宝军去好不好?你先找个酒店,你先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啊。”
电话就给挂了。
你就从这一个事儿你就能看得出来。第一点,刘涌跟这个地雷也就是泛泛之交,一面之缘。你要真有那好交情,咱说句实在话,那知道你来了还不提前给你安排明白儿呢?嗯,那临海离锦州,你别说有多远,那你锦州当地你没朋友了?你就让谁给开个房去,你说你就上哪哪哪哪哪呗,就完了呗。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这小子办事儿啊,也就是个二五眼,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你这要是柱子说上哪旮瘩去了,完了,听众朋友们说,哎,柱子到沈阳来了,来来来来,那个到这联系我,完,咱吃点饭啊。我要是到地方了联系你了,你要说那个啥,想吃点啥呀?走啊,你是麻辣烫啊还是米线呢?嗯,还是这个啥,这个那个的老司机啊?那我起来就得走啊。那我跟你吃不了,你最起码的你不得安排明白儿的吗?是吧?我告诉你到什么位置来,我给你发个位置,完咱到这儿,你别管好孬,你就直接你先人一步,对不对?
这小子对刘涌也不行,你就能看得出来。所以说这事儿啊,我预计啊,他办不明白。因为我也没往下边看,具体是怎么个事儿,我预计他办不明白。你就正常,就是社会人要是没有点这两下子,没有这个视角,你就别鸡巴混社会。
但刘涌当时他可没有柱子的这个反思啊,没有我这个观点。据说可能人家就忙呗,行吧。开了个酒店住下来之后呢,就给这个陈龙华打电话。
“龙华呀,我到了。我在哪哪哪呢,我跟这等你,你过来吧。”
“嗯,来了来了。”一看,这脸也包不上了,“二哥,你瞅瞅这给我整的啊!”
“哎呦,我的妈呀。”刘涌一瞅这龙华呀,“这事你办的不对。你不对,在哪儿呢?你说你是我兄弟,你知道出门还得报我名号,那你出来之前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再一个你遇着事儿了,你知道麻烦了,那你之前说呀,咱是不是就可能就没有这方面麻烦呢?”
“二哥,我寻思我不想总麻烦你。”
“再往后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啥叫麻烦呢?各兄弟之间哪来麻烦这俩字儿啊?我是你大哥,你对我刺吗?嗯,咱手底下兄弟这些个车,哪台给你钱了?那不是说想开哪个开哪个吗?有啥事我能帮你的地方,你支呼一嘴,这不也很正常吗?行了行了行了行了啊,我跟你说啊,我跟他沟通,你沟通这方面还是差点事儿,还是不行。这的吧,我跟当地找了个关系,等明天呢,明天人带咱过去。等我那哥们过来啊。行了,先到休息吧。”
大家伙儿跟这儿就住下了。
书说简短,到了第二天。这大地雷就来了,晃晃荡荡带俩兄弟啊,300来斤大体格子。你瞅瞅那个。
“哎呀,刘涌啊!哎呀,你说这多长时间不见了,挺想你啊!哎,上回喝酒啊,就觉得咱哥俩挺投缘。我这昨天呢,确实,哎,有点事没过来,喝酒也是有点喝多了,别挑理别见怪啊!”
刘涌一听这股劲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你他妈昨天搁外头喝酒呢?我寻思你有啥正经事呢,完了你给我撂这。有点不舒服,但是也没往旁的地方想。那你脸上还得挂着笑模样,你毕竟你是求人办事。
“哎呀,没事没事没事,这不都小事吗?嗯嗯嗯,那个你看现在怎么弄?”
“哎,现在咱过去,咱直接就找他那嘚儿喝的,你看我踢他不?那是个嘚儿啊!虽说这阶段吧,搁锦州他整得不错,但是跟咱这皮鸭子不是。走走走走,我领你过去找去。”
那走吧。这些人噼里咣啷地开着四台车出门一看,这大地雷开了个什么车呢?开了个吉普吧,是个切诺基。陈龙华这边开了两台虎头奔,刘涌这边开了一台,这就是三台虎头奔呢,后边跟着个破吉普子。你说这玩意它掉不掉价吧?嗯,你要说正经玩意儿也行,那保险杠都耷拉了档了,拿老8号线搁顶上别着的,那都那都给捆上了。
二龙一上车看了看刘涌说:“二哥,这小子就这牌面?他妈的这他办事能行吗?我瞅着有点不靠谱呢。啊,你瞅那车好像都没有212值钱呢。”
“你别瞎说,能和吴笑楠坐一起吃饭的人应该是个手子。嗯,别寻思那些,可能人家不露富呗。走吧。”
刘涌就抱着这个想法了:能和吴笑楠结识的人都差不了。
到了董宝军这儿来了。董宝军最早是干啥的呢?干稀有金属矿产的。哎,跟他合伙干买卖的人给人打死了,他把他合伙人给干死了,完了之后他进去了,因为这个出的事。但是人董宝军一直这买卖可没放下,包括这个稀有金属啊,包括这个油田呢,呃,后期还整了个什么茶楼啊,什么这个那个的,那就是为了往出洗赃了,就是为了往出洗钱来整的。一直不错,人自己有公司啊。
嗯,到公司来了。兄弟们一瞅,咦呵,说大哥门口来四台车呢,不知道干哈的。这怎么的了?这是谁呀?谁过来了?看看怎回事啊。
“那谁,青田啊,你下去看看他。”
夏青田儿就下楼了。一看,哎呦我操,这车牌号还挺洋巴,四个九呢。嘶,那吉普的这车挺眼熟啊。这车,你就瞅这车啊,减震忽忽悠悠一颤,车门子一开,从顶上下来了这老大地雷子。
“哎呦,我操他哥,那谁,临海的地雷,我来了!”
“地雷子呀?那行,你让他上来呀,看他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