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

夜阑我听风吹雨

首页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北派盗墓笔记 我有超体U盘 末世之黑暗召唤师 招黑体质开局修行在废土 致命偏宠 重生左唯 炮灰女配要反攻 星际:炎黄崛起 我家水库真没巨蟒啊 星际之小白花生存手札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 夜阑我听风吹雨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全文阅读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txt下载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最新章节 - 好看的科幻小说小说

第568章 剑阵围攻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星辰剑府,坐落在十万大山那最东边的一处绝地之上。

这地方,端的是天造地设、夺天地之造化的一处奇异所在。

若有人自那九霄之上往下俯瞰,便可见那苍茫的山峦尽头,云雾翻涌之间,竟是密密麻麻地、悬浮着无数座形态各异的山峰。

那些山峰,或高耸入云、势如利剑,或低矮圆润、状若巨卵,一座接着一座,错落有致地悬在那千丈虚空之上,既不倚靠任何山脚,也不勾连半寸土地,就那么凭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稳稳当当地、日复一日地,浮在那一汪如海的云涛之中。

这便是那天地自然生成的一处奇景,唤作“浮空峰”。

那些浮空峰之所以能够千年万年地、这般悬浮不坠,靠的,便是那峰心之中深藏着的、一颗颗玄奇莫名的元磁神石。

这等元磁神石,天生便与那大地元炁相斥相吸,两下里构成一种极微妙的平衡,便叫这偌大的一座座山峰,好似那脱离了尘世樊笼的仙山一般,永远地、轻盈地辍在半空之中。

星辰剑府的开派祖师们,当年便是相中了这一处天成的宝地。

创派之初,他们便以这百十座浮空峰为根基、以那峰中元磁神石为枢窍,穷尽了无数代人的心血,一步一步地,布下了一座旷古烁今的无上剑阵。

那一座剑阵,名头大得惊人,唤作“寰宇星辰十方俱灭大阵”。

此阵一成,便成了这天下公认的第一杀阵。

在它最为鼎盛的岁月里,那一百零八座浮空峰之上,每一座,都有一位修为不低于三品的剑仙,亲自坐镇镇守。

这些剑仙,个个剑心通明、剑气如虹,一人一峰,一剑一界,将那一身惊天动地的剑道修为,尽数地融入这大阵之中。

更有那满门十万弟子,以剑为骨、以势为脉,结成那连绵不绝、生生不息的杀阵。

两下里一经配合,那阵势一旦催发起来,当真是日月无光、天地失色,便是天上的星辰,都要在这无穷无尽的剑气之下,尽数陨落、一俱俱灭。

这“十方俱灭”四字,端的是一点也没有半分夸张。

饶是当年那位统御六合、威震天下的大乾朝开国太祖,那般盖世绝伦、所向披靡的人物,当年也曾亲率大军,直逼这星辰剑府的山门之下。

可面对着这一座“寰宇星辰十方俱灭大阵”,那位横扫天下、几无败绩的太祖,竟也是久攻不下、徒呼奈何。

到了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与这剑府签下了一纸协议,彼此约定,井水不犯河水,各安其份。

而作为那纸协议的一部分,星辰剑府这边,每年还须得派遣一批精于剑道的人才,前往那大乾朝廷之中效力,教导朝廷里的一众人等,修习那上乘的剑术。

也正因着这一份渊源,这星辰剑府,反倒成了那十大仙门之中,招收修士最为广纳、最不设门户之见的一家。

他们这一门,讲究的是那“有教无类”四个字。

天下修士,无论出身、无论来历,但凡有心向剑、肯下苦功的,尽可投入这剑府门下。

入门之后,先是那外门弟子,勤修苦练、打熬剑气;待得修为精进、剑心初成,便可晋为内门;再到那一步登天的真传之位,那便是能得这剑府核心传承的、万中无一的天骄了。

这便是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一步一步往上的通天之路。

也正因如此,这天下间的散修之中,使剑之人,是尤其地多。

要知道,这星辰剑府对于门下那些较为基础的剑法传承,实在是慷慨得紧,从不怕它们流传出去——横竖那些剑法,早都已然交予了大乾朝廷,再多些人学了去,又算得了什么?

可唯独那最最核心的、唯有真传弟子方能修行的那几门无上剑诀,是断断容不得半分外泄的。

谁若敢将那核心剑诀窃取、外传,那便是触了这剑府的第一大忌,一旦事发,那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上天入地,也定要与你,不死不休。

曾经,每一年,这星辰剑府开山门、收弟子的时候,那都是这天下修行界里头,数一数二的一桩盛世。

到了那一日,四方的散修、天下的剑客,都要不辞万里的、蜂拥而来,挤破了脑袋地,来碰一碰那机缘、搏一搏那前程。

那一番人山人海、剑光冲霄的盛景,也不知在多少修士的心里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只是,那终究都是“曾经”了。

此刻,当萧禹与玄天子的身影,出现在这星辰剑府的山门之外时,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一派门户紧闭、满目疮痍的凄凉景象,全不见半分旧日里的仙家气象。

那曾经一百零八座悬浮于云海之上、气象万千的浮空峰,如今,竟是足足少了一半还多。

那些曾经高悬于空、剑光凛冽的山峰,此刻竟是一座接着一座地,跌落到了那地面之上,东倒西歪地、砸落在苍茫的大地之间,碎成了一段段、一块块的残破山体。

那残破的峰体之上,还残留着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深可见骨的剑痕与爪印,有的甚至被那不知名的伟力,生生地从中劈作了两半,露出那峰心深处、早已黯淡无光的元磁神石来。

空气中,还若有若无地弥漫着一股子尚未散尽的、浓烈的血腥与焦糊之气,四周的山石草木之上,也尽是那焦黑与暗红交织的、深深浅浅的血战痕迹。

只消看上一眼,任谁都能明白,这里,分明是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惨烈到了极点、几乎要倾覆整座宗门的血战。

而萧禹与玄天子二人的身影,方才一靠近这山门的范围,便立刻惊动了那些仍自值守在浮空峰之上、警惕戒备着的长老与弟子们。

只听得“噌”的一声清越剑鸣,两道剑光便自那半空之中,一前一后地,破空而来。

那两道剑光来势极快,却在堪堪要逼近萧禹二人身前时,猛地一凝,齐齐地、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现出了里头两道苍老而矍铄的人影。

那是两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身的灰蓝道袍,虽显得有些破旧,却自有一股子沉凝如山的剑修气度。

二人身形不算高大,可那肩背却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隐隐透着一层含而不露的凛冽剑意,仿佛两柄久经沙场、未曾出鞘的古剑,只消一有风吹草动,便要骤然出鞘、斩将出去。

这两位老者,显然是一眼便认出了玄天子的。

他们那两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先是飞快地闪过了一丝讶异,约莫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堂堂的宗门掌门,竟会突然地、孤身一人地,跑到他们这剑府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看不太透深浅的年轻男子。

那讶异的神色,只是转了转,便又飞快地被一层矜持而疏淡的戒备给压了下去。

“原来是玄掌门。”为首的那位老者,率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干涩而短促,透着一股子剑修所特有的、直来直去的硬朗,半分圆转的余地都没有,“不知玄掌门此来,是有何贵干?想必玄掌门也看见了,我们剑府近日,方才遭逢一场血战,如今还在休整当中。这山门,一时半会儿,怕是不太方便,请外头的人进去。”

他这话,说得是一点也不见外。

那剑修行事,向来便是这般,直来直往,有一说一,从不晓得那“婉转”二字是怎么写的。

若是换了旁人来,少不得要因此勃然变色、拂袖而去。

可玄天子与这星辰剑府,打了这么几千年的交道,对这帮剑修的脾性,哪里还不清楚?

他非但不恼,反倒也像是早习惯了似的,只微微地笑了笑,并不往心里去。

他也不绕弯子,当即便抬手,往身旁的萧禹一指,郑重其事地介绍道:“两位长老,莫要误会。这位,便是新一任的大乾之主,萧禹,萧首领。他此番过来,并没有旁的意思,就只为着一桩——要联合我十大仙门,共御那越来越凶残的妖魔。如今这世道,妖魔横行、一日凶过一日,想来二位长老,也是亲历了的,自不必我在此多费唇舌。”

哪料得,他这一番话说得是客客气气、诚恳非常,可那“大乾之主”四个字,方才一从他口中吐出来,落进那两位长老的耳朵里,却像是那一点火星子,骤然蹦进了那积压已久的、干透了的火药堆里!

那两位头发花白的剑修长老,那原本还算是平静的脸色,竟是在这刹那间,陡然地涨得通红!

那两双浑浊的老眼里,更是猛地迸出了两道骇人的精光,那精光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与杀意!

“贼子!”

为首的那位长老,猛地暴喝一声,那声音又急又怒,直震得四下的山石都微微发颤,“竟然还敢来!吃我一剑!”

话音未落,那两位长老手中的飞剑,便已然在各自的心意催动之下,陡然间光华大盛,化作了两道流光,自那半空之中,一左一右地,划出两道森然慑人的弧光,以一种快得几乎要追上那流星坠地般的恐怖速度,朝着萧禹,当头激射而来!

那两柄飞剑,端的是不凡。

它们一脱手,便似划破了虚空,那剑身之上,磅礴的剑气如同天河倒灌一般地倾泻而出,寒光凛冽,锐不可当。

那剑锋破空之处,甚至都隐隐地、传出了一声声极细微的、仿佛要把这空间都一并撕裂开来的尖啸,听在耳中,直叫人头皮发麻。

可这还不止。

那两柄飞剑去势如电,行至半途,却又是猛地一分——那剑光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转瞬之间,便化作了漫天漫地的、密密麻麻的剑影!

一时间,天上地下,尽是那森然的剑光,分光化影,虚虚实实,叫人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才是那真正的夺命杀招。

而与此同时,那一股股凌厉到了极点的剑气,更是在半空之中,或然凝作一道道半月形的、足以开山裂石的森白气刃,朝着萧禹周身要害,狂风骤雨般地切割而去;或然轰然炸开,化作一蓬蓬狂暴无匹的剑罡,铺天盖地地压将下来!

这一手使将出来,当真是将那剑宗玩剑的诸般手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分光化影、剑气化形、切割爆发,诸般杀招,信手拈来,如水银泻地,一气呵成。

那玄天子在一旁,是怎么也没能想到,这帮剑宗的人,一听到“大乾”这两个字,竟会骤然翻脸,二话不说,抬手便打!

他甚至连开口解释、出言阻拦的机会都还没有捞着,那漫天的剑光,便已经带着一股子毫不留情的杀意,扑到了萧禹的身前!

玄天子心头登时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那脸上,也瞬间变了颜色。

只是,也就在那漫天剑光,堪堪便要及体的那一瞬——

萧禹的身影,竟是就那么,凭空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气势汹汹、势在必得的剑光,登时便扑了一个空,那千万道凌厉的剑气,全都落在了那片空荡荡的虚空之上,只卷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便如泥牛入海,再没了半分动静。

下一刻,萧禹的身影,便又自那不远处,缓缓地、重新浮现了出来。

而他的双手之中,此刻,竟是各自多了一柄飞剑。

那两柄方才还气势汹汹、仿佛要将这天地都一并绞碎的本命飞剑,此刻,正被他牢牢地、稳稳地捏在掌心之中。

那一层无形的虚空之力,如同两道看不见的、却又沉逾万钧的枷锁,将那两柄桀骜不驯的飞剑,死死地锁在了那里,任凭它们如何剧烈地挣扎、剧烈地嗡鸣、剧烈地窜动,竟都像是被焊死在原地一般,再也挣脱不得分毫。

那两位长老,登时便变了脸色!

他们二人,一个照面,竟就被人这般轻描淡写地,将自家那苦修了千百年、早已炼得与本命同源、如臂使指的飞剑,给生生地夺了去!

这是何等的实力?又是何等的可怕?

“你……你这贼子!”那为首的长老又惊又怒,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拼命地催动着自己那一身精纯的剑元,疯狂地要将那柄被萧禹把持住的本命飞剑给召唤回来。

可任凭他如何催动、如何施为,那柄往日里对他言听计从、如臂使指的飞剑,此刻却像是不认识了他一般,被那一层虚空之力死死地镇着,纹丝不动,连一丝回应,都吝于给他。

而他身后那几个打从一开始就屏息凝神、剑拔弩张的年轻弟子,见状也是不假思索,齐齐大喝一声,纷纷催动起自己的飞剑来。

一时间,又是十数道剑光,自那几个弟子的周身腾空而起,朝着萧禹,疾射而来。

只是,这些个弟子的修为,比起那两位花白头发长老来,尚且远远不如,又哪里能在萧禹面前掀起什么风浪来?

他们那些飞剑,方才不过刚刚脱手、堪堪飞出一小段距离,便像是撞进了一片看不见的、粘稠到了极点的泥沼之中一般,一个个地,都僵在了半空,再也前进不得半分。

那一道道剑光,就那样悬浮着、剧烈地颤抖着,如同一群被钉在了琥珀之中的、徒劳挣扎的飞蝗。

直至此刻,那玄天子才终于得着了空档,慌忙地上前一步,急急地开口道:“二位长老,且慢动手,且慢动手!这是怎么个意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萧首领此番过来,是带着善意的!他这还是头一回,来到你们星辰剑府,咱们怎么能够,一上来就动起手来了呢!”

他这一番话,说得是又急又切,那额头,都急出了几粒细细的汗珠来。

那两位被夺了飞剑的长老,此刻面上仍是铁青一片,闻言,也只是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为首的长老,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禹,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一般:“善意?好一个善意!你们大乾朝廷的这些个腌臜小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有一句能信的么!”

他越说,那声音便越发的激愤起来,那花白的胡须,都跟着翘了起来:“先前,就有那么一个什么劳什子的韩相公,跑来我们剑府,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大乾朝廷要与我们星辰剑府联合,共御妖魔。我们宗主念他是个朝廷来使,便以礼相待,请他进了山门。可谁能想到,那个狗东西,竟然包藏祸心,趁着我等不备,出手偷袭了我们宗主,直接害得我们宗主,遭受了重创!他偷袭得手,便又趁着混乱,逃窜了出去!而我们这边,刚追出门去,那山门外头,竟又不知从哪儿,突然地冒出来一大群妖魔,趁着我们宗主身受重伤、无人主持那一座寰宇星辰大阵的当口,疯狂地攻打起我们的宗门来!我星辰剑府,耗费了天大的代价,折损了无数弟子,才算是将那一群妖魔,勉勉强强地,给尽数剿灭、尽数击退了去!”

他说到此处,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双老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如今倒好!他前脚才害得我们剑宗元气大伤,你后脚便又顶着这‘大乾之主’的名头,跑了过来。怎么,这是看我们剑宗如今身受重创、门中空虚,觉着我们好欺负了不成?!我告诉你,我星辰剑府开派至今,可从来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是拼到最后,只剩下了最后一名弟子,也断然不会,向你们这等腌臜龌龊的小人,屈服半分!”

这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含怒,说得是义愤填膺、掷地有声。

而萧禹,听着这一番话,那两道剑眉,却是渐渐地、拧了起来。

他心底,飞快地转着个念头。

韩大相公。

这个名字,他这几日,可没少在心里头盘算。

这一路行来,他走过了那好几个宗门,每到一处,他其实也都曾暗地里留心打探过,想要寻一寻这韩大相公的踪迹。

可偏偏,那几个宗门里,竟是谁也未曾见过此人。

萧禹原还只当,是这韩大相公,许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可哪里能想得到,他竟然,是早早地就来了这星辰剑府,还在这剑府之中,做下了这等偷袭宗主、重创一门的滔天恶事来。

说也奇怪,萧禹与那韩大相公,其实也不过只是打过那么寥寥几次交道,算不得如何熟稔。

可就是这般数面之缘,萧禹却本能地觉得,这桩事情里,必然是藏着什么旁的、不足为外人道的蹊跷。

不为别的,只因这韩大相公,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等丧心病狂、会做出这等自绝于天下、损人又不利己之事的疯子。

一个能在朝堂之上,将那诸般政务、派系倾轧,都摆弄得井井有条、左右逢源的人物,一个心心念念、孜孜以求地,要促成才这联合十大仙门、共御妖魔之大业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做出那等荒唐透顶、宛如自毁长城一般的事情来?

除非他,是真的疯了。

可萧禹隐隐觉着,此事,怕是不止“疯了”二字,那般简单。

而这一边,玄天子听着那长老一番字字带血的控诉,那一张脸,也早就白了半边。

他哪里肯信?当即便急急地辩解道:“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二位长老,你们怕是,怕是误会了!那韩大相公,先前也到我玄天门来过,与我说的,就是那联合大乾朝廷、共抗妖魔的事儿。言辞恳切,有理有据,我瞧着他,也断非那等奸邪之人。他又怎么会,跑来这里偷袭你们宗主呢?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误会!说不定,是有人假冒了那韩相公的名头,前来行这离间挑拨之事,也未可知啊!”

他说到这里,忙又伸手一指身旁的萧禹,那语气里,满是一个老友拼力作证般的、灼热的诚恳:“两位长老,你们可要看仔细了!我身边这一位萧首领,那可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大乾之主!他先前,已经出手帮了我玄天门,将那来犯的妖魔击退,若非是他,我整个玄天门,此刻怕是都已不复存在了!还有那太清仙门,那也是一整个宗门,都受了他天大的恩惠,如今更是干脆举宗搬迁,跟着萧首领走了!若你们还不肯信我,那便叫那封掌门,亲自出来,跟你们说道说道!”

这头话音未落,萧禹心中已是微微一动。

也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便见一道人影,自那萧禹随身携带的昆仑镜中,凭空地、缓缓地现了出来。

正是那太清仙门的掌门,封商。

那封商方才从镜中出来,脚下还未曾站稳,抬眼便瞧见了这一片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紧张气氛。

他是个何等老于世故、见惯了风浪的人物?只消拿眼这么一扫,又见那半空里僵着的、被萧禹一人控下的一众飞剑,他心里头,便已然把这前因后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也不等旁人开口,便先向那玄天子递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玄天子会意,三言两语地,便将他被那两位剑宗长老误会、险些动手的缘由,简简单单地,叙说了一遍。

那封商听罢,脸色先是微微一变,随即,便飞快地堆起了一层极恳切、极郑重的神色来,朝着那两位犹自满脸怒容的长老,拱了拱手。

“二位道兄,且先息怒,息怒。”封商温声道,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他们这般长年与剑宗做着买卖、盘桓了数代人,才积下的、如同旧友般的熟稔,“这其中,必然是有着天大的误会。我太清仙门与你们剑宗打了这几十万年的交道,说句不见外的话,便是一家人的情分,也是当得起的。我封商,今日便以我太清仙门掌门的身份,向二位道兄作保——这位萧首领,实乃是那等高风亮节、光明磊落的当世英豪,断断做不出那等卑鄙龌龊之事来。这其中,怕是另有奸人作祟,离间我等仙门与大乾朝廷的情分。二位道兄,不妨先带我们去见一见你们那位宗主。是非黑白,一见之下,便即分明了。”

那太清仙门,本就是这天下数一数二的炼器大宗,而星辰剑府这帮剑修所用的剑器,十有八九,又都是打那太清仙门里,一柄一柄地、高价购置而来的。

这般一来二去,几代人传下来,这两家之间,那情分自然是深厚得紧。

那两位长老,自然也是认得封商的。

然而,正因认得,这二位长老心里头,反倒愈发的狐疑、愈发地不敢置信了起来。

这太清仙门,在那十万大山之中,安安稳稳地、扎根了几万年,那是何等根深蒂固、举足轻重的一尊庞然大物?如今怎么就,说转移便转移了?

这么一桩天大的事,放在他们这些守成了一辈子的剑修眼里,简直比天塌了还要教人难以相信。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眼下这封商突然地、凭空地冒了出来,口口声声地说要跟着这“大乾之主”走,这在那两位长老看来,非但不能洗脱那萧禹的嫌疑,反倒更像是坐实了他们心底那点隐隐的、愈发浓重的不安——

莫非,那封掌门,也是被这贼人使了什么邪法,给迷了心智,或是干脆,就是被那妖魔给假冒、伪装了不成?

一念至此,那两位长老,再也按捺不住。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那一份相同的、决然而然的警惕。

为首的那位长老,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枚古旧的传讯法剑之上。

下一瞬,那法剑之上,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白光,自那剑尖冲天而起,在半空之中,轰然炸开!

“轰——!”

那白芒炸处,竟是在那高高的天穹之上,凭空地、演化出了无数颗璀璨至极的星辰来!

那一颗颗星辰,流光溢彩、光芒夺目,如同那真正的天上星斗,一夜之间,倾落人间!

而随着那漫天星辰的亮起,那原本已经沉寂下去、黯淡无光的数十座浮空峰,也几乎是同时地,剧烈地震颤了起来!

一道道、一片片、一重又一重的凛冽剑光,便自那那数十座浮空峰之上,如同那开闸的洪水、如同那苏醒的蛟龙一般,轰然而起,直冲九霄!

那些剑光,密密麻麻,遮天蔽日,顷刻之间,便将这半边的天穹,尽数地霸占了去。

那剑光之中,交织着无穷无尽的凌厉剑气,寒光凛冽,锐气冲霄,将原本还算清朗的天色,都映照得一片森然雪白。

而随着那一阵阵刺耳的破空之声,那漫天的剑光,正以那数十座浮空峰为圆心,以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速度,朝着萧禹他们这一群人,疾速地、铺天盖地地,围拢了过来!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破云 重生之官道 蛊真人 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 艳海风波 道士不好惹 偷香高手 伐清 带着仓库到大明 女神攻略手册 永夜君王 末日乐园 魔艳武林后宫传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洪荒:我以定海神珠开辟亿万世界 古代天灾末世农女养家忙 穿书六零,躺赢的随军生活 太后她娇媚动人 末世之黑暗召唤师 全球病变:活尸狂潮! 
经典收藏奥特:我只是个路过的奥特战士 抗战,我给老李送装备 影视世界从药神开始 重生末世:靠空间异能囤千亿物资 深海余烬 漫威里的魔兽玩家 末日之恶鬼天堂 都市之最强DNF系统 末世桃源:重生之我是甄种田 我的美女军团 电影宇宙任我行 诸天位面掠夺者 一把二胡闯天涯 国运:从末世开始带飞大夏 她老公是个快穿者 从地球走出来的人族救星 末日塔防:我修筑最强庇护所 通幽者 核谐地球 我在水灾游戏里搞经营基建 
最近更新超限虚无:创世余痕 末日废墟,我靠机械飞升 末世唯一的国,世界的守护 星魂三千:山河无归 御兽:最强天赋战士三岁半 穿书序列降临,享受末日车队求生 最高指令,已失效 那个人留下的笔记 源纪元觉醒之路 快穿:被夺走气运者逆袭记 漫威都市?不,是超神啊! 肩挑俩系统,末日soeasy 高温末世,女神抢着当我女佣 欢迎来到公路求生 末世:我靠异能带队求生 负罪的神 联合对抗 越败家越富?拜金罪雌竟是万人迷 两界首富:从未来带回千亿技术 海上求生?我物资成山美女如云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 夜阑我听风吹雨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txt下载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最新章节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全文阅读 - 好看的科幻小说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