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哨所高层马上追过来拦住星际警察。
“为了以示公允,我们这边也要派个人前往警察局,跟进温软小姐这起纠纷的处理结果。”
温软抱着小白的动作微微一僵,黑塔哨所派人跟进纠纷倒也无可厚非。
本来她今天出门是去参加向导特训的,半途被这几个人耽误行程,确实有必要了解情况。
一行人依旧按照先前的模式乘搭星舰,沈既白他们继续乘坐星际警察的悬浮车前往警察局。
十五分钟后。
他们抵达警察局,设有狼族图腾的星舰刚停稳,悬浮车也跟着在一旁空地上停靠。
霍以战刚下星舰,一群蹲在警察局外面的星际记者举着麦克风围了过来。
“元帅大人,我们预约了许久的采访,您每次都说忙,今天我蹲在这里是想采访另一个新闻。既然碰见了您,拜托您接受我的采访吧!”
星际记者语气恳切,态度诚挚。
霍以战身为军人,日常不是在训练,就是在作战,至于采访什么的,他拒绝过无数次。
沈既白与沈既墨互相交换眼神,两人默契的抓住了开口的契机。
沈既白挣脱星际警察的钳制,朝着温软跑去。
“温软,既然记者在场,你干脆就承认了吧!我脸上的伤是你亲手用藤脉抽出来的。”
原本几个记者精神不济的在等待新闻素材,结果听见沈既白的爆料,马上精神抖擞。
“各位记者,你们来给我们评评理。”沈既墨指着温软,脸上带着愤懑,“这个女人先强迫我们结契,现在她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又与我们强行解契。”
路过的行人扎堆围观他们看热闹。
“照那个男的描述,这位向导小姐简直是吾辈楷模啊!”
“就是,她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打你就打你了。”
“她为什么打你?你不应该多从自己身上找一找原因吗?”
“她肯定是喜欢你才会打你的,要不然她怎么不打别人呢?”
看热闹的路人对着沈既白他们做出评价。
星际警察原本要上前维持秩序,恰好光脑传来震动,他打开光脑,点击黑塔哨所发来的伤情鉴定报告。
温软听到路人对她的评价,觉得这群吃瓜群众还挺理智。
“我第一次知道吃软饭能吃的这么不要脸,还给你们吃出了优越感吗?”
她当着众人的面,不客气的揭穿他们的真实面目。
沈既白一脸铁青,想反驳却找不到说辞。
沈既墨立刻补充,“你刚授勋,就动手打我们,难道这件事你做的对吗?”
温软听见他的话,眼神瞬间转冷。
星际警察听完沈既墨对温软的言行攻击,站出来走到人前。
他抬腕打开光脑,眼前出现了全息投影。
“正好,我刚拿到从黑塔哨所那边发过来的伤情鉴定报告。”星际警察队长面朝众人。
广阔的场地聚集了诸多的吃瓜群众,以及星际记者。
场面瞬间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温软,伤情鉴定报告拿到了,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沈既墨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星际警察队长指着上面显示的报告,“伤情鉴定报告清清楚楚写明,你们身上并无伤痕,身体十分健康。”
“闹了半天,原来是自己冤枉别人,真够不要脸的。”路人对着沈既墨指指点点。
他不敢相信伤情鉴定报告显示的结果,开始动手脱衣服。
“不可能,我身上明明有伤痕,不相信的话我脱给你们看。”他现场动手解开外套扣子。
温软全程冷眼旁观,凌玖枢凑近她耳边,声音极轻,“你是不是早点料到了?”
“打他们的时候,我避开了要害,而且藤脉打人是很疼不假,但催动它的是木系灵力。”温软没有继续往下说,点到即止。
凌玖枢一下子猜到了整个过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温软能信心满满的来警察局,甚至还让他们去做伤情鉴定。
“温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自己先前行和我们结契的,为什么现在不愿意和我们重新再绑定结契呢?”沈既墨癫狂的冲着她大喊大叫。
温软没有动怒,始终贯彻冷眼看待的行为模式。
“沈既墨,我给过你们无数次的机会,也给过你们优渥的生活。你们呢?是怎么报答我的?”
她冷冷的发问。
沈既白绝望的站在那里,整个人摇摇欲坠。沈既墨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身上竟然没有任何伤痕。钟离硕随热按挨打最少,当得知身上没伤痕时,也是难以接受的。
“温软,是你,一切都是你搞的,是你故意落单让我们跳进你布下的陷阱。”钟离硕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她的心思。
温软嗓音清冷的开口:“难道是我让你们来围堵的吗?是我让你们再与我强行结契吗?你们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这才是你们最可悲的地方。”
路星辞张了张嘴,好几次他都无法开口,喉咙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路人又对他们指指点点。
“哗!原来是真的吃软饭啊!”
“这还是哨兵呢?简直丢尽了哨兵们的脸。”
“给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顿时很心疼这位向导小姐。”
周围的议论,让沈既白恨不得挖一个地洞钻进去。
沈既墨低着头,没脸再面对眼前的一群星际记者。
叫嚣最凶的路星辞,此时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萧然一贯喜欢用拳头解决一切问题,他用力的攥着双拳,然后又松开。
钟离硕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站立。
“来人,把他们带进去做笔录,等录完口供,把他们带去军事法庭,至于最后的审判结果一切由最高法院判定。”星际警察队长做出了最后的结论。
温软冷冷的扫向不远处五张讨厌的脸,视线最后看着霍以战,“何必浪费资源,把他们送去星际监狱坐牢不是浪费粮食吗?”
“嗯?你有更好的想法吗?”
他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