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萦绕着淡淡的花果清香,衬得周遭氛围愈发缱绻。
姜芙月的身躯骤然绷紧,仰着头,像一根极致紧绷的琴弦。
脑海嗡然一空,似有漫天绚烂yanhua骤然炸开,细碎麻意刹那漫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咬住砚珩的肩头,指尖用力收紧,在他肩背浅浅留下几道细腻的抓痕,将心底所有羞怯尽数藏在这无声的依赖里。
温热细碎的泪珠顺着眼尾缓缓滚落,砚珩顺着湿润的泪痕低头,细细啄吻掉她脸颊的湿意,指尖轻轻拂过她纤长颤动的眼睫,嗓音低沉又温柔:“芙月好棒,真的很漂亮,像只惹人疼的小猫咪。”
姜芙月被他一声声温柔夸赞哄得心神飘忽,脑子软软的,早已没了半分主见,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砚珩耐心温柔地安抚着她,低沉的嗓音不断在耳畔轻哄:“再忍一忍,芙月,很快就安稳了。”
混沌朦胧的思绪中,姜芙月勉强拽回一丝清醒,软软抬手抵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眼底带着怯生生的慌乱:“我们不要孩子,行不行?”
嗯?”砚珩用柔软的眼神看着她,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姜芙月心都快化了,但自己的权利还是要争取到,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就是,我现在还不想怀孕,不想生孩子。”
砚珩觉得她真的好可爱,低头轻柔吻了吻她微肿的唇角,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郑重其事地告诉她:“只有伴侣两个人同时想要崽子的意愿都很高,崽子才会来。”
“它会在我们的爱里诞生,所以不要怕芙月。”
他说的温柔,却心腹不一。
“呜……”
她细碎的呢喃被砚珩温柔地尽数收纳,姜芙月眼尾泛着潮湿的红,睫毛簌簌不停轻颤,鼻尖沁出薄汗,唇瓣无意识抿起又松开,细碎的声音不受控地溢出来。
整张脸晕开一层薄透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砚珩是个会哄不会停的主儿,一声声低柔的夸赞落在耳畔:
“乖芙月,好厉害呀……”各种类似话语。
姜芙月不回应他,他也不紧不慢:
“芙月声音很好听啊,为什么不说话呢?”他问着。
“我很喜欢听你的声音,所以芙月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他耐心又细致,一点点引导着她放松心绪,
不说话就不给棒棒糖她吃。
“砚、砚珩…… 唔。”她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少女软糯的嗓音轻轻响起,听得砚珩心底一软,温柔轻声嘉奖:“芙月真乖。”
他絮絮叨叨地同她说话,轻声询问她喜欢的相处方式、喜欢的温柔节奏,耐心迁就着她所有的感受。
但姜芙月哪儿说得出口,只能不断被他恶劣追问,受不住了哭出来,砚珩才愿意把她爱吃的糖给她。
“我好爱芙月,芙月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喜、喜欢…… 一直都、喜欢。”
“我的乖芙月。”
天色一点点破晓,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
姜芙月变成了一条脱水的鱼,抽抽嗒嗒地昏睡过去,砚珩的像抱小孩一样抱她去洗漱。
凛玦一直在外热水,听见消停的动静立马倒水,然后沉默地出去。
阿月声音真好听,什么时候,他才能吃上肉啊。
他才不会像砚珩一样,阿月说停都不停,还把她做昏过去了,一点都不体贴人!
(其实等他结侣那天,他只会做的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