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脑子的。
“美女,你这深夜一人在这游荡是做什么?难不成是一个人孤单没有伴,不如我与你作伴如何?”
蒙泠在城市游了个大概,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而这么大一个A市,她一个人一时半会也走不完,便想着若城内无异常的话,不如城外去看看。
谁知自己刚到一处天桥下,就听到一道轻笑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只见天桥上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流浪大汉,正站在上面看着她。
那人不修边幅,浑身脏兮兮,头发邋里邋遢,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过。
整个人邋遢的连面部都看不清,但唯独盯着蒙泠的那双眼睛却透着让人不喜的光。
蒙泠停了下来。
这一看就是个流浪汉,估计不是末世之后才变成这样的,而是末日世来临之前就已经成这样,住在这天桥附近的,如今附近都是雨水,就搬到这天桥上来了。
见蒙泠停下,那流浪大汉双眼迸出亮光:“看来美女也是对我有意,不如你我二人以后就结伴过日子如何,反正这破世界也就这样了,能活一天就是一天,不如接下来的日子快快活活”
越说他越兴奋,甚至忍不住开始畅想起来。
说实话,如今这般末日景象人人惶恐不安,但他倒觉得快活。
他本就是个没有未来的人,能活一日算一日,如今看着曾经那些体面的人也过得如他一般,全世界与他一同沉沦,多好多好。
这些日子以来,他反倒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在这天桥上,靠着以前存的一点干货过着日子,更加悠哉。
哪怕天天淋雨,他也不在乎,反正以前过的日子也是风吹雨打,他受得住。
当然能不死的话,他自然是不想死的,甚至他还幻想过,说不定他这个落魄流浪汉,还有能在这末世翻身之日。
但偶尔也认得清现实,想着活一天是一天。
本来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哪曾想大晚上看到一个大美人从水中而来,他一时动了心思。
若是以前的话,这样的美女他自是不敢想。
可现在世道不一样了呀,好说歹说,他现在也是个异能者,而且现在身边还有一点点储粮,而这女人呢,大晚上在这城市游荡,孤身一人的,估计比他还不如,所以没什么不敢的。
就算对方不愿,她孤身一人,又哪比得过自己。
想到这,他突然又往蒙泠身下的那个大盆看了看,对方说不定还有点粮食,自己可能不止能得到人,还能得到粮。
也许他前面30来年的人生如此消沉,都只是上天对他的磨练,如今他终于要开始转运了。
又是觉醒异能,又是大晚上的美人前来,这简直就是要开启人生巅峰的前兆,说不定他就是世界的主角,这场末世对别人而言是灾难,对他而言可能是机遇是转机。
他盯着蒙泠看着,见蒙泠身下那张大盆里并没有他所想要看到的东西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看着蒙泠那张脸,又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蒙泠不知道短短一瞬间,天桥上那流浪汉就已经幻想了这么多,听着对方的话,她甚至面上还带着笑意,也不生气。
反而还停了下来,与对方谈了起来:“你就住在这天桥上,也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见蒙泠语气竟然还这样温柔,于是这流浪大汉认定了对方没什么本事,一个人在这水城深夜游荡,基本就是无处可去,说不定对方也想找个人结伴能有个依靠,于是说话也就越发不顾忌了起来
“没错,不过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又怎么了?以天为盖,以地为铺,这样的日子多潇洒快活,放心,你有几分姿色,看在你这张脸的面上,我以后也会多护着你,况且你都这个境地了也就别挑什么了,有人愿意与你为伴,你就偷着乐吧”
蒙泠抬头看着对方:“我挺奇怪,既然这样,你怎么还没死呢?真挺奇怪呀!”
她小声地念叨着,是真的疑惑不解,面前这个人虽是个异能者,但可以说是弱的可怜,她只需动动手,对方就能身首异处。
而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下,又随时可能有异物出没的情况下活到现在的。
他甚至连个庇佑之所都没有!
这在那些异物眼中,可不就是最好的目标?可对方竟然现在都还活着!!
莫非对方有自己看不穿的本事?
还是说难不成这人真这么幸运,身体素质好也就算了,这么久住在这种敞开的天桥上面,都没有遇到任何异物的袭击?
想想今天自己发现的异常,这A市整座城内的异物都少之又少,说不定面前这个人真有这么幸运。
不过未确定之前,蒙泠也没小看面前这人,这人如此嚣张,身上又有诡异之处,说不定还真有些本事。
桥上的流浪汉听到蒙泠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一僵:“你会不会说话?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别忘了以后我可是你的依,你就不怕我生气?”
“现在收回你刚刚说的话,说点讨好我,看在你这张美丽的脸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不然的话以后你就算想依靠我,我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蒙泠还在思索着这人身上的古怪之处,闻言突然抬头:“既然有疑惑,那好好研究研究得了”
说着,在那流浪大汉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催动异能,在她身旁的积水,就像是受她掌控一样腾空而起,化作一条细绳向那流浪大汉而去,在对方未作出反应之前,将对方的身体牢牢卷住。
蒙泠用力一扯,将对方扯了过来。
“异能者?你也是异能者”
流浪大汉有些惊讶,原以为对方孤身一人在这城中流浪,只怕境遇比他还不如,结果对方竟是个异能者,而且还如此厉害。
而他也来不及多加震惊,只见蒙泠一手按在他后脑勺处,仔细的感受了一番之后,满嘴嫌弃:“真是这么弱啊”
这人不是有古怪,是真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