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鹿芷顺势站起身，转了个圈，“这么穿，配不死他。”
许青鸾闻言，怔了怔。
还以为鹿芷要问她这样穿好不好看呢。
反应过后，暗自失笑。
宋昭都说了，这个女儿，不走寻常路。
她附和着点点头，“是啊，我女儿这么好看，灵魂这么有趣。”
“谁和我们阿芷谈，都是上辈子积的功德。”
鹿芷一听，笑开花。
“这话我爱听。”
她乐呵乐呵一阵，便起身离开。
路上，她余光看见一家花店，让司机停车。
然后带着一束红玫瑰出来。
红玫瑰鲜艳欲滴，异常吸引目光。
司机也忍不住看了眼，夸赞道：“这花真好看。”
“我也觉得。”
鹿芷没让花店的人包装得很繁琐，像俄罗斯花店包装花束一样，注重花材本事，不过度包装。
只用一根蓝色丝带捆着，比那双包装复杂的花都要好看。
她低头，眉眼弯弯，心里隐隐升起一股雀跃。
司机朝着黎氏大楼开去，忍不住好奇：“这花，是送给黎小姐的？”
鹿芷脾气好，经常和他们这群打工人聊天。
司机也年轻，就跟鹿芷聊了起来。
他寻思，一般都是男人送花给女人。
小姐带这束花过去，应该是送给女性朋友的。
“不是啊，黎灵儿是大明星，在江城那边拍古装戏呢。”
鹿芷把花放在一旁，掏出镜子照了照，说：“花是送给黎行舟的。”
“啊？”
真情实意的一声震惊，脸上也全是意外。
司机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送给黎少爷的？”
“系呀。”
鹿芷瞧他神色夸张，侧着脑袋，盯着他：“很奇怪吗？”
司机默默点头。
“挺……挺奇怪的。”
鹿芷哦了一声，“那正好。”
她其实也存了一半戏耍黎行舟的想法，“我倒要看看，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土象是吧。
摩羯男是吧。
喜欢装是吧。
不爱表达是吧。
喜欢三思而后行是吧。
鹿芷撇了撇嘴，她势必要撬开这张嘴，让他学会主动表达。
抵达黎氏，她抱着红玫瑰往前台那边走。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站起身，看见她，浅浅一笑，“路小姐，您好。”
她表情自然，说：“最里面那台电梯是黎总专用，你可以乘坐那部电梯上去。”
这让鹿芷有些迷糊。
黎行舟知道她要来？
她也没说啊。
早上唐明发的行程，黎行舟早上开会，中午和客户吃午饭，然后下午再开一个部门会，晚上的时间可以留出来，如果她需要的话。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前台笑着解答：“黎总很早之前就吩咐了。”
鹿芷：“……哦，好。”
她转身，皱了皱眉，嘀咕道：“行，给你加一分。”
进了电梯，她直接抵达黎行舟办公室的楼层。
她熟门熟路朝着他办公室走去。
斜对面是秘书办公室，她敲了敲门，看着里面的三个小秘书。
“黎行舟还在开会？”
秘书对她的到来异常惶恐，三人不自觉地起身，排排站。
“路……路小姐。”
最前面的那个秘书最沉稳，很快反应过来，“对，黎总还在开会，应该还要十来分钟。”
她开口道：“您可以去他的办公室等，我给您泡杯咖啡。”
“行，要橙汁吧。”
她说，我不喝咖啡。
“好的。”
走了几步，脚步一顿。
突然回头，“那个……”
鹿芷想了会，看着那个秘书：“提前几分钟喊我，我要给他个惊喜。”
她眉眼弯弯，异常亲切。
听见这话的秘书下意识往她怀里的红玫瑰看了眼。
眼底闪过了然，脸上的笑更深：“好的路小姐。”
等鹿芷进了办公室之后，三人跟炸了锅似的。
“路小姐怀里那束红玫瑰，该不会要送给黎总吧？”
“我看着像！”
最边上的那个秘书忍不住好奇：“可是，一般都是男人送花吧？”
“啧，这你不懂了吧？”
“这是情趣。”
“恋爱的套路来来回回就那些，久了也没意思。”
“路小姐一看就是古灵精怪的类型，不走寻常路，更有趣，不是吗？”
“我要是男的，要被这种女人迷得晕头转向。”
“时不时就冒出新花样，新鲜得很，日子都变得有趣了呢。”
那人一听，默默点头，“也对。”
中间那个秘书笑着，说：“其实，我更好奇，黎总收到红玫瑰，会是什么反应。”
“哈哈应该会不知所措吧？”
“黎总平日里总是温声和气，没见过他发脾气，也没见过他外露过除了温和以外的情绪。”
“我还挺期待的。”
“发到群里，让楼下的姐妹也上来吃瓜。”
……
鹿芷不是第一次来黎行舟的办公室，所以没有新奇感。
抱着花选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窗外发呆。
冬天到了，那个花房里的植物都枯萎了，只剩干巴巴的枯枝。
鹿芷看着那边走神，陷入百无聊赖的状态。
不知怎的，想起了沈如归，他和温冉怎么样了？
虐文男女主没了恶毒女配和深情男二的冲突，会进展更快？
“路小姐。”
门口传来声音，她扭头，是秘书。
“黎总还有三分钟就出来了。”
鹿芷点头：“好。”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抱着那束花起身。
“哪个地方人多？”她问。
“呃……”
秘书眨了眨眼，思索道：“如果路小姐希望很多人见证你和黎总的甜蜜，楼下会更合适。”
“好，那我去楼下。”
鹿芷眼里是浓烈的兴奋，朝着电梯那边走，她不忘丢下一句：“我只是想让他出糗。”
她和黎行舟，还没到秀恩爱的阶段。
秘书：“……”
这位路小姐，还真是……清奇呢。
楼下，唐明跟在黎行舟旁边，两人同时走出会议室。
黎行舟脚步稳健，朝着电梯那边走。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黎行舟习惯性往前，却被一抹浓艳的红色拦住步伐。
他盯着那束红玫瑰，眉头微微拧着。
唐明稍显错愕，这是总裁专用电梯，谁胆子这么大？
“该不会是黎总你的追求者吧？”
他话音落下，那束红玫瑰出了电梯，站在黎行舟面前。
“surprise！”